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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王母,看江云凤还是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样子。
江云凤环视了一圈屋内剩下的人,左边还有一个二十岁左右的男人跟一个年龄相仿,打扮还算是洋气好看的女人,想必,他们两个就是王春来的那个弟弟了,不过,他们不跟自己打招呼,她也没必要去热脸贴冷屁股。
“看这样子,大家应该没什么事吧,既然没事,那我就要回家了,快中午了,我也该回去给春来做饭了。”见没人在跟自己说话,江云凤也不觉尴尬,如此说完,就准备离开。
还没来得及转身,王家老汉就敲了敲病床旁的床头柜,满脸不悦,“谁说没有事了。”
有事不说,一定要让她在这里站着尴尬半晌?
江云凤压下心中的不悦,尽量好脾气的转过身来,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王家老汉见状,这才沉着脸,一板一眼的开口:“你大姐二姐今天要在医院照顾你娘,晚上没地方睡,医院走廊实在太冷了,听说你跟春来在单位分了家属院住,今天就让他们先住你们那儿。”
顿了顿,他看了一眼另一边的王家老二一家,“还有你二弟弟妹,他们两个刚结婚,整天在村里种地也不是一回事,春来现在不是当了经理吗,你让他安排一下,让他们两个人都在去他厂里干活,对了,我这几天在医院住,你娘也要吃饭,各种花销都是钱,你在拿五十块钱过来。”
言语间,处处都是在为自己那一家子争取利益,连半分想要见见王春来的意思都没有,还真是利欲熏心的吸血鬼啊。
江云凤原本还在竭力控制的面容顿时控制不住了,面色冷了几分,“爸,你叫我来就是为了这些事?”
王家大姑娘见状,很是理所当然的就开了口:“这些啊,件件可都是要紧的大事,你跟春来现在有本事了,不叫你们叫谁。”
这样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好像他们生来就该为他们服务一样。
他们这一家子,十几年来都没管过王春来的死活,现在知道他有了本事,就一个个都凑了上来,到底是谁给他们的脸面。
江云凤越想心中越气,索性也不在给他们留面子,直接道:“你们提的这些要求,我跟春来一个都办不到,你们再想办法吧。至于钱,我跟春来已经花了不少进去,现在这个月的生活都要省吃俭用,一点多余的都没有。”
话音一落,整个屋内的气氛顿时都凝滞了下来,每个人脸上的神色都变得难看了起来,看江云凤的目光,仿佛要把她吃了一般。
这样的目光看的江云凤极不舒服,她索性根本不理会他们,直接转身就走。
还没走两步,就被王家大姑娘拽住了手臂,尖利的声音如同雷声一般在她耳边炸开,“你这小妮子,怎么说话呢,我们可都是春来的兄弟姐妹,打断骨头还连着筋的血缘关系,你说这话,可是要遭天打雷劈的啊!”
常年在劳作的妇女不同城内的女娇娥,手劲一般都不小,被她这么一拽,江云凤的胳膊都被捏的生疼,她忙甩开苏家大姑娘的手,毫不客气的冷声道:“我遭天打雷劈?要是老天真的再看着,你们队春来这十几年来的不管不问,早就该遭天打雷劈了!”
苏家大姑娘被她这话说的一愣,脸上顿时火烧一样,气的说不出话来。
王家二姑娘见状,忙抱着孩子到了王家老汉身边,讽道:“爹,你看看这个小妮子,本来就是她的话不中听,大姐身为长辈教训她一下,她竟然就这么恶毒的咒咱们一家子,这样的媳妇怎么要得。”
王家老汉本来就被江云凤方才的话激怒,此刻在加上王家二姑娘的添油加醋,心中的怒火顿时蹭蹭蹭的燃了起来,“反了,反了,春来这到底是娶了个什么样的媳妇回来,不孝就算了,心思还这么恶毒!”
气怒之下,他随手指了指二姑娘,张口就道:“你现在就去打电话,这次直接打到春来的厂里,叫他马上过来,我非要春来跟这个恶毒的女人离婚不可!”
二姑娘面上顿时笼了一层得意之色,“我说,爹现在正在气头上,你还是赶紧跟爹认个错吧,要不然等下春来来了,你铁定是要被扫地出门了。”
王母闻言,不禁哼了一声,道:“你跟她还说个什么劲,这儿媳我本来就看不顺眼,离了正好,省的以后祸害咱们老王家。”
江云凤看着这一家人的无耻嘴脸,心中已是怒到了极点,周身温度一降再降,仿佛能将人都冻住一般,“我凭什么认错?倒是你们,在春来没本事的时候从来不管他的死活,现在他有本事了,挣钱了,究竟是谁跟饿急了的疯狗一样不要脸面,不知廉耻的围上来,想必谁心里有数,是谁出钱出力落不到一点好处,还要被疯狗乱咬,老天也在看着,错在谁那里,老天爷那里都明镜儿似的呢。”
她实在受不了这一家子的嘴脸,索性撕破了脸皮,省的这一家子以后在纠缠,是以,说起话来也半分情面不留。
被人戳穿了本来面目,这一家人的面色顿时越发的差了。
尤其是王家大姑娘,当下就忍不住上前来,怒道:“你个小妮子,满嘴都是这么恶毒的话,我今天非撕烂你的嘴不可。”
说着,就要动手。而王家的其他人,连半分阻拦的意思都没有,显然都想要看好戏。
哪知,王家大姑娘的手才刚伸过来,江云凤就一把钳住她的手臂,一个用力便将她的双手反剪在了身后,痛的王家大姑娘连连哀嚎,“哎呦,打人了,爹,你快看她打人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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