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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小画家,”他喃喃自语,深海蓝的眼中闪过一丝幽光,“很快你就会明白了。”
他的真面目
第四天的午后,阳光透过宽敞的落地窗,将空气中飞舞的细微尘埃照得闪闪发光。沈未晞站在画架前,全神贯注地为昨日未完成的肖像画添加细节。画笔在他修长的手指尖轻盈舞动,将深浅不一的蓝色调制得恰到好处,勾勒出白渊侧脸立体的轮廓。
白渊安静地坐在窗边橡木椅上,姿态优雅自如。他的目光不再流连于窗外一望无际的海面,而是牢牢锁定在沈未晞身上,那深海般的眼眸中闪烁着难以解读的暗流。
“这里的蓝色可以再深一些。”白渊忽然开口,声音比往常更加低沉,“接近午夜时分的深海,那是连阳光都无法触及的黑暗。”
沈未晞的手顿了顿,有些诧异于对方对颜色的精准认知,但还是顺从地蘸取了更多群青。他专注于调色板,没注意到白渊已从椅子上起身,悄无声息地靠近。
“未晞。”这声呼唤格外认真,打破了画室宁静的氛围。
沈未晞抬起头,惊讶地发现白渊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他面前,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对方呼出的气息。
他下意识地向后挪了一步,却被身后的画架挡住了退路。
白渊缓缓靠近,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性优雅。他手指轻轻抚过沈未晞右手腕的深蓝,动作轻柔却令沈未晞莫名战栗。
“这个颜色,让我想起了深海三万英尺处的微光。”白渊低语着,指尖微微上移,勾住沈未晞胸前那枚幽黑的黑鳞项链,轻轻摩挲。
沈未晞屏住呼吸,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贴在胸口的鳞片突然变得灼热,仿佛在响应白渊的触碰,这诡异的现象让他感到不安。
“你把我画得这么好,”白渊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目光如实质般缠绕着沈未晞,“是不是也把我放在心上了?”
沈未晞愣住了,眼里写满困惑与警惕:“我不明白你的意思这只是幅画作。”
“未晞,别再一个人看海了。”白渊指尖仍然若有若无地抚摸着那片鳞片。眼神变得愈发深邃,“你属于我,从很久以前就是了。在你闯入我领地的那一刻,就注定了这个结局。而现在,我来了。”
这番话如同重锤击打在沈未晞心上。他猛地向后缩去,本能的恐惧和窒息感席卷而来,内心警铃大作。那些被他深埋,关于父母离世和童年记忆空白的恐惧再次浮现。
“白先生,我想你误会了。”沈未晞试图保持镇定,“我们才认识几天,根本不算熟悉。请你保持适当的距离。”
一瞬间,白渊脸上那层温和儒雅的面具彻底撕裂,露出底下冰冷的本质。
他猛地向前一步,大手铁钳般抓住沈未晞的手腕,力道大得令沈未晞倒吸一口凉气。另一只手强制性地抬起沈未晞的下巴,迫使他直视自己那双仿佛风暴将至的深海蓝眼睛。
“误会?”白渊冷笑一声,眼中那片蓝色仿佛在沸腾翻涌,“你以为我是在征求你的同意吗,我亲爱的小画家?”
“放开我!”沈未晞奋力挣扎,却发现对方力气远超常人。
“我给了你整整三天时间,也给了你我能给的全部耐心。”白渊的声音冰冷而锐利,与往日判若两人,“戴上我的鳞片,你就是我命定之人,这是海洋的法则,不容违背。”
恐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沈未晞用尽全力猛地抽回手腕,踉跄着冲出画室。他心跳如擂鼓,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必须求救。
他扑到客厅茶几前,抓起桌上的手机,颤抖着手指试图拨打求救电话,却发现信号格空空如也,连紧急呼叫都无法接通。
“没用的。”白渊的声音从画室门口传来,他慢条斯理地走向沈未晞,像是在欣赏猎物垂死挣扎,“从昨天起,这座岛的所有信号都已经屏蔽了。你逃不出去的,未晞。”
沈未晞一步步后退,目光惊慌地扫过室内,最终退入厨房。他的视线落在流理台上的刀具架,迅速抽出一把菜刀,双手紧紧握在身前,刀尖对准步步逼近的白渊。
“别过来!”他的声音因恐惧而发抖,指尖因用力而泛白,“请你滚出我家!”
白渊却毫不在意地继续前进,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沈未晞,你要用那个对付我?真是天真可爱。”
“滚出去!”沈未晞的声音抬高,几乎是在尖叫,刀尖不住地颤抖着,折射出冷冽的光。
白渊又向前迈了一步,距离已不足两米。在极度的恐慌下,沈未晞闭眼挥刀向前砍去。锋利的刀刃划过白渊抬起格挡的手臂,撕裂了衬衫的袖子,在皮肤上划开一道深深的伤口。
但接下来的一幕让沈未晞彻底僵在原地——从伤口中涌出的不是鲜红的血液,而是幽蓝如深海般的蓝色液体。那颜色与他项链上的鳞片如出一辙,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光芒。
菜刀“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与大理石地板撞击出清脆的响声。沈未晞的嘴唇不住颤抖,脸色惨白如纸,眼中充满难以置信的恐惧和困惑。
他看着那蓝色液体顺着白渊的手臂缓缓流下,滴落在洁净的地板上,形成一小滩耀眼的蓝。
“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沈未晞的声音微弱而颤抖,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缩去,直到背脊撞上冰冷的冰箱门,无路可退。
白渊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臂上正在快速愈合的伤口,再抬头时,眼中只剩下赤裸裸的占有和非人的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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