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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笑了。这是她第一次在任务中感到“希望”——不是孤军奋战,而是有人与她并肩,用科技解读玄学,用玄学指引科技。
越野车驶离园区,后视镜里,那两棵老槐树越来越小,却像两枚嵌入大地的黑色棋子,暗示着这场“电磁煞”之战的凶险与复杂。而前方,国玄局的指挥中心正亮着灯,等待着他们带回“破局”的关键线索。
凤凰岭的风掠过车顶,带着槐花的腐臭与高压电的焦糊味,却吹不散凌霄心中的坚定——她知道,这场战役,才刚刚开始。而她与秦屿安的“科技+玄学”组合,终将让“电磁煞”无所遁形,为“天河三号”筑起一道坚不可摧的“守护长城”。
暗流涌动,保护方案
苏清月指尖划过平板上的季度财报,屏幕蓝光映在她眼底,掩去连日来的疲惫。自“反向收割”天衡资本后,苏氏股价稳如磐石,董事会的质疑声渐弱,连之前唱衰她的赵启明都主动递来合作橄榄枝。一切看似步入正轨,唯有胸前的桃木护身符持续发烫——自庆功宴那晚起,这热度便未消退,像一块烧红的炭,贴着肌肤,无声预警着危险。
“苏董,顾总到了。”秘书敲门,声音带着一丝紧张。
苏清月抬眼,顾衍之快步走进,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领带松了半截,显然刚从晨会赶来。他手里攥着一份加密文件,脸色凝重如铁:“‘天衡’的眼线传回消息,司徒衡在缅甸仰光的‘鬼手’已入境,目标直指你爷爷的旧书斋。”
“旧书斋?”苏清月指尖一颤,护身符的热度骤然攀升,“那地方不是早就封了吗?”
“上周被人为破坏,门锁被撬,里面的《守林人笔记》残卷不见了。”顾衍之将文件摊开,监控截图里,一个穿黑衣的身影闪过书斋窗前,帽檐压得极低,“鹰眼追踪发现,‘鬼手’用的是南洋‘降头师’的‘匿影术’,能屏蔽常规监控。更麻烦的是……”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国玄局的‘灵能探测器’在书斋遗址捕捉到‘蚀骨蛊’的气息——和南洋降头师用的一模一样。”
苏清月猛地站起,旗袍下摆扫过桌角,文件散落一地。她想起爷爷临终前的话:“旧书斋藏着守林人的‘根’,若失了‘根’,‘镇岳’之力便成了无源之水。”司徒衡不仅要毁她的“传承”,更要断她的“道”——这比商业狙击更恶毒,像一把刀,直插她灵魂最脆弱处。
“加强安保。”她弯腰捡起文件,声音冷得像冰,“通知国玄局,封锁旧书斋周边三公里,动用‘破晓小队’搜捕‘鬼手’。另外,我的行程全部加密,不许任何人单独行动。”
顾衍之点头,却未动身。他望着苏清月攥紧文件的指节——泛白,微颤,像在极力压抑恐惧。他忽然想起庆功宴那晚,她在竹林里说“司徒衡的刀子,我们已经看到了”,可真正的刀子,此刻正悬在她头顶,而她还不知道,司徒衡的第二把刀,已对准了另一个人。
“镇岳战队”指挥室的电子屏上,红色警报疯狂闪烁。秦屿安盯着“灵能监测网络”的三维地图,指尖在键盘上敲出一串代码,屏幕上,代表“电磁煞”的紫色能量团在凤凰岭园区翻涌,而另一团微弱的赤色光点正从缅甸仰光向京城移动——是“鬼手”的“蚀骨蛊”信号。
“凌霄姐!”鹰眼突然推门而入,手里举着最新情报,“苏氏那边出事了!司徒衡派人偷了苏清月的《守林人笔记》残卷,还破坏了她爷爷的旧书斋!”
凌霄正在调试“量子干扰器”模型,闻言猛地抬头,三才盘在掌心剧烈震颤——不是电磁煞的紊乱,而是一种熟悉的、针对“守林人血脉”的恶意锁定。她立刻调出苏清月的护身符能量图谱,只见代表“阳气”的金色光晕边缘,缠绕着丝丝缕缕的黑色煞气,正是“蚀骨蛊”的标记。
“司徒衡的目标从来不是苏氏,是‘守林人传承’。”凌霄站起身,目光扫过地图上的赤色光点,“他偷残卷、毁书斋,是想刺激苏清月情绪波动,趁她‘道心不稳’时,用‘降头术’控制她。而我们……”她顿了顿,看向秦屿安,“我们的‘天河三号’任务,让他意识到‘玄学+科技’的威胁,所以要双管齐下,同时打击苏清月和我们。”
秦屿安立刻调出“天衡资本”与“南洋降头师”的关联图谱——三年前,司徒衡曾资助缅甸某邪教制作“蚀骨蛊”,用于控制政客;半年前,该邪教与“天衡”在新加坡合办“玄学投资论坛”,主题是“如何用邪术影响金融市场”。两条线在“司徒衡”处交汇,像一张暗网,笼罩着华夏的玄学与金融命脉。
“必须启动对苏清月的暗中保护。”秦屿安语气斩钉截铁,“‘鬼手’入境后,鹰眼追踪到他的落脚点——朝阳区一家不起眼的民宿,下一步很可能接近苏清月。”
凌霄沉默了。她想起苏清月在庆功宴上的锋芒,想起她面对赵启明挑衅时的从容,想起她为护苏氏不惜与“天衡”死战的决绝。这样一个骄傲的女人,会接受“被监视”式的保护吗?
“我不想被监视。”她轻声说,像在说服自己,“守林人讲究‘天人合一’,靠的是感知危险,不是躲在保护伞下。强行介入,只会打乱她的节奏,甚至让她分心。”
“可‘蚀骨蛊’能侵蚀血脉,一旦发作,她连感知危险的机会都没有!”鹰眼急了,“上次南洋降头案,要不是你以身饲蛊,我们根本破不了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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