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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死天元?”五条悟眯了眯眼看上去狡猾又狡诈:“不行吗?应该也无所谓吧。”
无所谓?你们会被追杀一辈子的,我用眼神告诉他们这个残忍的事实,不过他俩好像也不是很在意就是了,听得云里雾里的虎杖聪明的选择不开口,反正他现在是毫无人权的倒霉家伙。
“杀死絹索啊——物理攻击感觉没什么用,而且它的术式很奇怪,不知道该怎么弄死呢。”我碎碎念,毕竟这家伙存活在世界上就是一种危险,鬼知道它什么时候就会跑出去搞事情,防不胜防。
千年的反派这次被抓住也只是凑巧,并且它看起来相当不慌的样子,让我很怀疑它还是有后手的。
“无法被吸收也无法拔除,这家伙果然很危险。”作为咒灵操纵使,他也无法吸收絹索,果然是难缠的家伙。
五条悟抵着小圆眼镜,语气带着看好戏的戏谑:“不如把它送给天元?”
“你不会真的怀疑絹索是天元的大脑吧?”我震惊,并且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絹索怎么可能是天元的大脑。
“絹索、天元、两面宿傩他们之间肯定有外人且不知道的秘密,宿傩可是从人类变成鬼神,而天元也是从人类变成咒灵般的存在,絹索存活千年,和他们俩类似,近乎是不死不灭的存在。”
夏油杰冷静分析着眼前的情况,脸色冷淡手下的动作确是无比温柔,小家伙在他怀里睡得格外香甜。
这就是爸爸带来的安全?我不明所以,只觉得小家伙有些心大。
当夜
四个眼睛的天元穿着宽松的和服迎接着两位特级咒术师的到来。
一片白茫茫的特殊领域。
缸中脑絹索在看到天元的瞬间,忍不住嗤笑一声:“几千年过去,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胆小,只敢投放出虚影吗?还是说你的本体已经彻底被同化。”
长相更偏向于咒灵的天元完全无视絹索的话,目光落在那两个姿态随意的特级咒术师身上,顿了下,缓慢而平静的开口:“你们想杀了我?”
五条悟摆摆手:“哎呀,不要说得那么难听,毕竟只是送去投胎而已。”
“……”夏油杰微笑,果然这个回答很有五条悟的风格呢。
下一瞬,天元直接切换手势,来自内部的结界变得晃动不安,头顶之上的六边形结界边缘开始变得虚幻。
絹索带着嘲讽的声音传出:“没想到你也会有害怕的一天呢,天元。”
与此同时,夏油杰立刻释放出两只特级咒灵,身为结界师,天元本身并没有强大的力量,甚至于……只要打伤他就可以被夏油杰轻而易举的吸收。
“杀死我,你们会被咒术界通缉!”盛怒之下,天元忽然开口,面对的确实五条悟吊儿郎当的表情:“通缉?一群一级咒术师企图杀死两个特级吗?”
他语调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视,事实也正是如此,如果夏油杰和五条悟站在一起决定毁灭世界,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止。
缸中脑絹索发出疯狂而低沉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天元啊天元,号称全知全能的你大概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竟然会死在这种地方吧。”
天元被迫从结界中出现,虚假的投影产生信号不好的波动感,他已经不是人类的样貌,自然无法从他脸上看到恐惧或者其他情绪,他现在就像是维持运转的机器,来自于生的渴求让他面色扭曲,结界发出滋啦滋啦的碎裂声。
五条悟站在结界之中,无声的风吹起他的头发,露出光洁的额头,湛蓝的眼睛此刻彻底没有了遮挡,他一手握拳放在嘴边,另一只手伸出,咒力在他身后凝聚。
“你们两个——真的要背叛咒术界吗!你们的妻子是人类吧!”天元感受到莫名的压力,语气虽然依旧是那副缓慢的声色但显而易见他开始感到焦急。
那种濒临死亡的感觉。
唰——
我猛地从床上坐起,小baby还在酣睡,两只猫儿不知道跑到哪里,窗户被打开,轻柔的晚风吹起白色的窗帘,我眯了眯眼,迎接着窗外稀稀拉拉的朝阳,是太阳将要升起了呢。
崭新的一天。
下一秒,我感受到结界的动荡,包裹着高专的结界仿佛不堪重负,无数皲裂的痕迹出现在屏障上,蜿蜒盘旋着,像是即将破碎一般。
这是……什么?
我脑海里飞快闪现出夏油杰和五条悟的话。
【把天元杀了怎么样?】
【好主意,可以试试——】
这两个家伙不会真的准备把天元杀死吧?我的心跳从未如此跳的如此快,正当我准备冲出房间去看看情况,小baby忽然哭了起来:“哇哇哇——哇——”
全身上下都在用力的哭泣,小手握成拳头,眼睛紧闭着,嘴巴张的很大,他似乎也是感受到了焦躁不安,哭的更外凶残。
我没办法,只能把他先抱在怀里哄着。
“透你没事吧!”门外传来硝子焦急的声音。
我慌忙给孩子穿上衣服,“我没事,稍等一下。”
一开门,结果不仅是硝子,连七海和伏黑惠都在,最近伏黑甚尔在高专,所以惠和甚尔住在一起,此刻惠出现在这里,我抱着孩子语气不太确定的问道:“甚尔该不会也去打架了吧?是发生了什么?”
七海的表情很难看,黑着脸:“夏油学长和五条学长闯入轰星宫,企图杀死天元大人。”
天元大人是维持咒术界结界的重要人物,如果没有他,以窗的咒力根本无法施展大范围结界术,并且结界会变得很脆弱,所以天元是咒术界非常重要的存在,此刻五条悟和夏油杰企图杀死对方的行为无异于和咒术界宣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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