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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腔情绪瞬间凝结,一脸无语的我瞥了他一眼,默默伸出手指点住他的额头,把他推出去。
这家伙,真的不怕睡着的时候被五条悟杀死吗?我用眼神吐槽。
两只猫果然都是恶魔!
“先……管好你的儿子吧。”我忍不住吐槽。
突然被撞了个踉跄,又在差点倒地时被温柔的扶起,背后贴上一具柔软的身躯。
“哈,你们两个在背着我讨论什么?”大猫出现,一把抱住我,防备似的看向夏油杰,嘴里嘟囔着:“我们说好了,第一个孩子是谁的,那么透子就嫁给另一个,可以准备婚礼了。”
“嘛,所以透子想要什么样的婚礼?”五条猫猫的声线无比欢快。
站在一边的虎杖悠仁震惊的瞪大眼,等下,等下这是什么可怕的局面,师母和师傅还没结婚吗?那个小孩是怎么回事?那个黑色头发的男人其实是个女人?
“……”完全忘记这回事的我有点头疼,我现在要是表达不想要太复杂的婚礼岂不是会被揍?
五条家可不是什么小户人家啊,要是结婚的话……
我想到那些繁重复杂的婚礼流程就感受到了头皮发麻,五条家的那群长老可是相当可怕的存在呢,这么一想,我有些幽怨的看着自家的小儿子,为什么你不是白色头发呢。
脸上忽然感受到拉扯的痛感,我回过神,茫然的看着五条悟,他正在扯我的脸蛋,我狐疑的看向他,顺便在他的折磨下抱住我可怜的脸蛋,话说他力气是不是太大了一点?
“你在想什么?”他眯着眼,故意用着湛蓝的眸子看着我,犹如深邃大海般令人沉溺其中的美丽瞳孔,很容易迷失其中,透失神,忍不住伸出手,抚摸上他的眼睛。
那是一双见过就不会被忘记的眼睛。
有点危险啊,五条悟任由她抚摸上自己的眼睛,轻柔的仿佛是带着无比珍视感情和爱意,冰冷的指尖划过眼睑,在触碰到细长浓密的睫毛时微微颤抖。
“悟的眼睛……果然很美呢。”透温柔的近乎呢喃的声音传入耳畔。
缸中脑永远不会让人如意,在气氛正好时,它开口:“六眼竟然会沉迷爱情,真是无聊的感情。”它本体的声音格外奇怪,沙哑中带着纸片磨砂的感觉。
听起来让人头皮发麻。
被打断气氛的五条悟头也不回,直接伸出手咒力传送到水缸之中,水缸之内无数电流席卷而来,而絹索仿佛是已经习惯一般,声线虽有些颤抖,但依旧流畅的说完想说的话:“……哈,这就是六眼?真是恶心呢,坠下神坛的六眼,所谓六眼不过是因果线无法被挣脱的一环,看似世界最强却又如此可怜。”
真是倔强的家伙啊,我忍不住对他报以同情。
五条悟这家伙和夏油杰不同,如果夏油杰有被洗脑的可能性,但是五条悟是绝对不可能被洗脑的,因为啊,那个家伙……他自恋到可怕呢,他从来不觉得自己会是错误。
啊,自我到让人讨厌的家伙。
被打扰的五条悟脸色极为难看。
夏油杰倒是站在一旁带着愉快的心情看着对方搞事情,嘛,不能让透姓夏油还真是可惜,能够让五条悟吃点苦头也不错呢。
话虽这么说,我还是很好奇,为什么说六眼是因果线上可悲的一环。
“因果线是指……?”我随意的问出口,倒是并不觉得絹索会回答。
不过不知道是因为它被五条悟电到神经衰弱或者是故意恶心人,絹索这个千年大反派竟然真的回答了:“天元、六眼、星浆体,三者组成因果,保证咒灵和咒术师之间的平衡。”
它似乎是有什么其他话想说,不过不知道什么原因没说出来。
我点了点脸颊,若有所思,有点奇怪。
“天元出现在之前,难道没有六眼和星浆体?”五条悟声线冰冷,眼中难得透着认真。
夏油杰反应过来,“所以天元的出现倒是因果线的产生?老天为了平衡咒术师与非咒术师才加强了咒灵,因为咒灵太强又设置了六眼用来制约咒灵,怕天元变成咒灵又出现浆星体?”
“……”我哑然,这还真是复杂的因果线啊。
“所以呢。”五条悟的表情更冷,转头看向我们,忽然勾起嘴角:“怎么样,要杀死天元——结束这个因果吗?”
杀死天元?
这家伙还真敢想呢。
我无语的看向他,下一秒,抱着孩子一副好爸爸的模样说着可怕的话:“杀死天元的话好像蛮有趣的嘛,会被全世界的咒术师追杀。”
喂喂喂,既然知道就不要随便瞎说。
“要试试吗?”五条悟满脸兴奋。
夏油杰笑眯眯接受:“好啊。”
絹索:“哦~不愧是特级咒术师,还真是有趣的思路。”
我:“麻烦你们两个冷静一点!”
“如果杀死天元——你身上被附加的束缚也会结束吧?絹索——”低沉而沙哑,似乎还带着点嘲弄的笑意,五条悟双手环胸,格外倨傲,他似乎完全不在意杀死天元会给咒术界带来什么动荡,甚至一不小心还会直接造成普通民众的死亡局面。
絹索冷笑一声:“这只是你的猜测。”
“猜测吗?倒不如说是可以试试的结果吧。”夏油杰笑的格外温和,喂喂喂,你的眼睛里可不是这么说的啊,明明是充满了试试看的想法。
五条悟拎着虎杖从房间离开,夏油杰抱着小baby,在阳光穿透云层的瞬间,我感受到莫名的温暖,只不过再温暖也无法抵挡我内心的无语:“你们该不会真的打算杀死天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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