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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曼缓缓地抬起头,眼里噙满泪水,神色痛苦地说道,“爷爷,奶奶,这些年我过得不开心,跟行尸走肉没?啥两样,我只想为自己?活一次,就一次,行吗?”
“不开心,那也是你自作自受,怨不得谁。”
“我没?有怨谁,也求您们不要管我。”
“混账东西!”向老爷子气?急败坏,抄起茶盅狠狠地朝向曼砸去,茶盅从?向曼的额头弹到地板上,一声闷响后,滚出好远。
接着一股红色液体从?向曼额角淌下,把向奶奶吓坏了,赶紧起身去找药箱。
向老爷子也心疼孙女,但还?在气?头上,不可能服软,拿起手里的拐杖,发抖地指着向曼,质问:“向曼,做人要有底线,这是爷爷奶奶从?小教你的道理,你都忘了?”
向曼仰起半张满是血痕的脸庞,“二老教我的道理,我从?未忘记,但是我也有追求幸福的权利。”
说罢,站起身,头也不回地上楼去了。
向奶奶找来医药箱,没?看到孙女,只见地上斑驳的血迹,忍不住念叨老伴,“曼曼这些年一个人在国外?已经够辛苦了,好不容易回家?,什么?事儿不能好好说,非要动手,看把孩子伤的。”
“其?他事都好说,就这事,好说不了一点。”向老爷子态度强硬。
“一个比一个犟,我懒得说你们。”向奶奶担心孙女脸上留疤,抱着医药箱赶紧上楼去了。
向曼的房间在二楼最左边,向奶奶进去帮她处理完伤口后,本来想着再劝两句,向曼先她一步,“奶,我有点累了。”
“那行,早点休息,奶明?天给你做你最喜欢吃的糖醋鱼。”向奶奶心疼地摸摸孙女的脑袋,“看你在国外?待得都瘦了。”
送走奶奶,向曼走到窗户前面,望着前面那栋的二层小洋房,那不是别家?,正是庄家?。
而正对她卧房的那间就是庄之为在住。
原本他并不住那间屋,是为了她才跟庄之博换的,小的时候,他们经常用?纸杯传话筒聊天。
时隔多年,物是人非。
如?果当初她没?有离开他,现在就是她和庄之为住在那个房间了。
对面房间的灯突然亮起,向曼下意识地躲到窗帘后面,暗中观察,看到罗香玲拿了睡裙要去洗澡,庄之为端了一杯热牛奶放到床头柜上。
以前庄之为担心她晚上睡不好,每天都会叮嘱她喝一杯牛奶。
如?今所有柔情转到了罗香玲身上,向曼难受得快要窒息,死死地捂住胸口。
隐约听到水声,庄之为抬脚往浴室方向走。
他一定是在和自己?赌气?,才会当着她的面和罗香玲一块洗澡,一想到这里,向曼几乎快把胸口的衣服扯烂。
庄之为推开浴室门,带着香气?的热气?扑面而来,朦胧中,他看到媳妇玲珑有致的身段,喉头一紧,再难掩心中躁动,大步上前,从?后面抱住罗香玲。
罗香玲显然没?想到丈夫会在她洗澡的时候进来,动作停了下来,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
媳妇小小的一只,庄之为轻而易举就能将她拥在怀里,温水从?他头顶淋下,衣服和裤子很快打湿,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完美的倒三角身材。
罗香玲反应慢半拍地喊丈夫的名字,问他怎么?了。
庄之为不回答,捉住她的手腕,将她翻转一面的同时,将她抵到了墙角,接着长手一伸,关了水龙头。
水声戛然而止,罗香玲清晰地听到了心跳声,砰砰砰——她脑子发懵,竟一时分不清到底是她的心跳还?是庄之为的。
庄之为低头看着她,湿透的齐耳短发裹着巴掌大的小脸,脸颊被热气?蒸得微微发红,皮肤娇嫩,甚至能看见细细的绒毛。
见丈夫视线往下,罗香玲害羞地挣开后,双手交叉地捂住胸口。
受惊的模样,太像一只小白兔了。
庄之为嘴角微微翘起,在她发红的脸上,轻轻地捏了一把,“你身上哪处我没?见过……”
罗香玲着急地伸手抵住他的嘴,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快别说了,羞死了。”
庄之为握住她的小手放到自己?胸膛上,“倒是你,结婚这么?久,还?没?好好地看过我。”
“看过呀,你的脸,我还?能画出来。”罗香玲过于单纯,根本没?听明?白庄之为话中含义?。
“不是脸,是身体。”庄之为抓住她的手腕,引领着她从?胸膛一路滑走,浸湿的衣物衬得他身上的温度更加滚烫,罗香玲感觉自己?快被引燃了,浑身每一寸皮肤都泛着粉红,心跳如?擂鼓。
虽说两人结婚了,该发生?的也没?少发生?,但罗香玲还?是像个小姑娘似的害羞,看不了一点,她赶忙闭着眼睛,又忍不住偷瞄两眼,却也仅限于上半身。
庄之为呼吸变得急促,他上前一步贴近她,罗香玲连连后退,怕她磕到碰到,他伸手护她背上,这个动作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罗香玲周遭都充斥着他的味道,以及她明?显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
罗香玲长睫微颤,很小声地和丈夫商量道:“我们出去好不好?”
庄之为凑到她耳畔,嗓音沙哑:“想要吗?”
罗香玲眨眨眼睛,咦?不是你想要吗?不然在人家?洗澡的时候进来干什么??
“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庄之为放开她的手腕,转而捏住她的耳垂,轻轻地搓揉。
这是罗香玲的敏感处,惹得她打了一个战栗,双腿发软,有些站不住趴在他胸口,“什么??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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