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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予琼睁大的眼睛里只有惊悚。
在那男子握着她的手解开面具系带之前,楼予琼动作迅速松手起身。
“公子,请自重。”
她是老楼家最真的大女人。
她干不出来这种事。
“若是我的孩儿,她必须随我回楼家,她与她父亲我都养得起。除此之外,我不会在外留种,不会让男子孤苦一人抚养我的血脉。”
那男子似是没料到她会拒绝。
这会儿舌人已经退下,他根本听不懂楼予琼在叽里咕噜说些什么。
楼予琼隔着面具,对上他疑惑的眼神,抬手“啪”地一声拍在自己额头上。
“把你的人叫回来吧。”
“?”
那男子还是愣愣地坐在凳子上,一言不发望着她。
无奈,楼予琼只能唤来随从,让随从去追刚刚退出院子的那几人。
那男子看着她,嘀咕:“真是个怪人。”
分明对她毫无害处,她可以放纵享受,为何拒绝?
他生得很好看的。
……
自从这日将舌人叫回来,和这部族少侯促膝长谈。楼予琼的本意是劝他放弃,没曾想对方往她这里跑得更频繁。
见楼予琼像避什么洪水猛兽,蔡迎春问:“二家主,您怕个什么?”
又吃不了亏。
“莫非那少侯模样很吓人?”蔡迎春接着问。
“人家长得什么模样不关我们的事,往后莫要再问。”楼予琼瘫坐在椅子上,摆手,“派人去探一探老大和老三什么时候到。”
她已经在这里耽误了好些日子。
时间就是白花花的金银。
“二姨~!”
楼予琼掏掏耳朵,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
直到童音逼近:“二姨二姨!!”
楼安泽跑进院子平地起跳,朝椅子上的楼予琼跳过去,稳稳砸进对方怀里。
“泽儿?”
“是我噢!”
楼安泽热情回应,盘腿坐在楼予琼肚子上,问她:“二姨怎么一点精气神都没有,是不是这里有人欺负你?泽儿和娘去揍她!”
楼予琼包住她的小拳头,“我们泽儿这么厉害,谁能欺负你二姨啊?”
说罢,楼予琼伸手兜住楼安泽的屁股,抱着她从椅子上站起来。
后面的楼予衡三人慢悠悠走进小院。
“啧啧。”
楼予衡打量院内,惋叹,“老三,我们老楼家以后一个真女人都没有了。”
“家门不幸。”
楼予深话是这么说,但看完四周堆在院中的礼品,突然产生强烈的攀比欲,伸手揽住一旁祁砚的肩膀,在他耳边低声诉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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