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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年刚被砸中时怎么没这么多礼?”
难道她在赘媳这行干得还不如楼予琼?
祁砚斜瞄她一眼,“浑说什么呢?楼予深,你这人真是吃了不记,我掏心掏肺给你送去的东西还少吗?”
再说了,二姐那性子,待内人坦诚,能有她藏得深?
“我巴巴地给你送宅子送马车,送银钱送灵药,你成天跟我演同床异梦。楼予深,你还敢提那时候?”
祁砚直接伸手拧在楼予深腰间。
楼予深连忙握住他的手,“好夫郎,松松劲。”
祁砚稍微松开些。
听楼予深嗓音含笑,在他耳边再问:“夫郎,那八千两真的已经是掏心掏肺了吗?”
“可不是?”祁砚睨她,“当年什么价,如今什么价?那时的八千两数目不小了,你知足些,我可都是勒紧裤腰带省出来给你送去的。”
“如此说来,倒真是我吃得太多,记不清了?”
“不然?”
祁砚十分有理。
楼予深顺着他点了点头。
楼予衡走到院中看看,调侃:“老二,人家给得这么多,从了吧?”
“二姨要从谁?”
楼安泽抱着楼予琼的脖子问她。
“别听你大姨胡扯。”楼予琼把她放到地上,问那边看好戏的楼予衡,“你们和呼延族长谈得怎么样?”
“嗯、这个嘛……”
楼予衡看向楼予深,“老三?”
在楼予琼期待的注视下,楼予深答:“呼延族长的意思是,你要走可以,但得照规矩在部族内和呼延溱完成祭祀游行典礼,并且圆房送胎,直至他诞下呼延一族少主。”
楼予琼头疼,抬手揉揉太阳穴。
“但我走了他怎么办,我们老楼家的血脉怎么办?”
楼予衡答:“心中记得你有这个男人和孩儿就好,你想看望也可以随时来看望,久住都可。”
“祭祀游行,你们难道不知这在呼延溱他们部族相当于成亲之礼?”
“我们知道。”楼予深陈述,“但你被他的天缘砸中了。”
说着,楼予深走近她。
贴近楼予琼耳边,楼予深压低声音,“呼延族长在这方面很倔犟,说是她们老祖宗的规矩不可破,多半也涉及她们部族的民心归属和权力交接。当然,如果你不想和她们来软的,我和大姐也可以和她们来硬的。”
楼予琼瞄她一眼,“你别告诉我你说真的。”
“我很认真。”
楼予深退开些,看着她,“如果真的很勉强,你不愿,我和大姐现在就带你走。
“但我们刚才的话没有和你开玩笑,这个部族一定要你按规矩和她们少侯圆房,我们带你走的途中免不了起些争执甚至出现伤亡。
“后续,如果她们因此阻碍太始与南部其余势力的往来,恐怕这个部族也需要平一平。”
“你等等,等会儿。”楼予琼抬手打断,“你们两个对着娘爹的在天之灵发誓没和我开玩笑。”
“没有。”
楼予衡和楼予深两脸认真,“对着娘爹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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