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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前面,楼安泽手脚并用,爬得飞快,一晃眼功夫就爬到祁砚脚边。
“哇~”
祁砚听见声儿,低头一看,正对上她黑黝黝的眸子。
“瞧你这小猪儿样。”祁砚笑着放下账册,弯腰抱起地上的楼安泽,听楼安泽在他怀里“咯咯”地笑。
他挠着楼安泽的痒痒,掐着嗓音问她:“咱们泽儿怎么成天这么开心啊?”
楼安泽的笑声更大了点。
婴孩清脆如铃的笑声飘进楼予深耳朵里,让她还没进门就扬起了唇角。
笑盈盈推开房门,楼予深进屋,走向窗边榻上的祁砚。
祁砚惊讶,“你今儿不忙?”
难得,今儿申时未到便回家了。
“严刺史卸下刺史之位,回京受封。陛下特许十六殿下休息三日,陪伴外祖母。”楼予深说着,走到他面前,朝他怀里的楼安泽拍拍手。
楼安泽立马张开白白肥肥的藕节手臂,朝她吱哇乱叫。
楼予深没听懂,但不影响她抄起小猪抱进怀里。
她抱着楼安泽坐在祁砚对面,听祁砚问:“那、严大人回京后任什么职?”
“照惯例封王,袭三世,兼管刑部清吏司和律例馆。”
“陛下依旧给了严大人实权,如此直白……”祁砚的手在账册上轻轻打着拍子,“这是准备将十六殿下推出来了吗?”
装都不装了吗?
“十六殿下已年满十四,离丰翼不足一年,是时候了。”楼予深伸出食指,放在楼安泽手边。
“啊~”
楼安泽握住她的手指,直往嘴里送。
楼予深看得笑出声,低头亲一口她毛茸茸的头顶,再往下嘬一口她的脸蛋。
“哇、哇啊。”
楼安泽被亲得吱哇吱哇的,不知念叨些什么。
楼予深坐正些,和她拉开距离,目光略带警惕看向楼安泽那张小嘴,“夫郎觉不觉得我们的白胖娃娃话有点多?”
不会真的随姨吧?
“哪儿多了?”
祁砚开始护犊子,眼刀直往楼予深身上扎,“身子康健活泼好动,分明好着呢。”
“哇啊!”
楼安泽附和一声。
她那小脸上笑得眼睛都弯成月牙,朝楼予深伸出手,小手胡乱抓放空气,“哇~!”
“确实好着呢。”楼予深不自觉笑出来,看向怀中小小一团的软绵娃娃,“我小时候兴许就长这样。”
“你们老楼家这张脸传得稳着呢。”祁砚回她,“泽儿简直快和时儿钦儿长得一样,你们老楼家女人是不是祖祖辈辈共用一张脸?”
他瞧楼予深也是,和她两位姐姐长得都能互相顶替了。
“性格有差异,身形也是,长得像但不会认错。”楼予深双手抄到楼安泽腋下,把胖娃娃举起来。
“咯咯~”
楼安泽在空中扑腾四肢,乐得一咧嘴就口水直流。
真是只小猪(2)
楼予深看了会儿,突然眯起眼,把胖娃娃举近一点,看向她咧开的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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