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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以默点了点头,认真严肃的小模样看得皇帝忍俊不禁。
……
楼予深的努力颇有成效。
她努力让姬以默重新吃上了芙蓉糕。
国库重压得以缓解,皇帝暂时并未行赏,不便暴露楼予深干的一切。
——
临州,二冶郡。
安平县。
从死亡边缘飘过的罗忆寒三人,站在严信怀面前时,摘下面具张口就编。
将寸澜郡前郡守王瑞祥对她们的迫害一通夸大,罗忆寒语气沉重:“当时被王瑞祥暗中追杀,我们走投无路,大当家只能带着我们逃出来,改头换面做了水匪。”
严信怀万万没想到,她都查到临州外面去了,结果这林氏就只是一群本地山匪!
“正巧高从熠落草为寇之前家中行商,大当家干脆带着我们来端了一个水匪窝,抢些本钱,准备做水上生意,没曾想误打误撞端了严大人的地方。”
罗忆寒说得无辜。
“丰渔村原先那位舵主的嘴不严,被我们审一审便将严大人的事情全抖了出来。事已做下,我们干脆心一横,以此为威胁,不敢露怯,以免引来大人报复。”
言外之意:我们的底气全是装的。
是您老人家真听信了。
高从熠接上话:“我们之前为王瑞祥做事,知道当官的不好惹,所以才不敢轻信大人的招揽。姐妹几个就这么在丰渔村做着边境生意,没想到越做越大,就成了大人今天看到的林氏。”
她们两人说完,邵循补充:“当时为了隐藏身份,我们才选用一个临州最多的林姓,不想引人注意。如果严大人不喜欢这个姓氏,我们叫什么氏都行。”
林姓的确是临州乃至东南一带最多最寻常的姓氏。
在林尚燊这个换魂人的名字传出之前,根本没人会注意到这么个姓氏。
严信怀听她们说完,打量她们三人的真颜,确实有些许眼熟,是在通缉令上看见过。
“你们大当家呢?”严信怀再问。
高从熠答:“大当家去元丰处理一单棘手生意。元丰最近动荡混乱,官府严厉打压抛头露面的女人,大当家在那边被拖住了手脚。”
她看一眼楼予深,往下说:“元丰律令阻碍,那边的生意越来越难做。所以我们才向楼将军求一纸租赁文契,想抢先预定租地,保住我们做生意的庄子和铺子。”
她们解释得详细,一一打消严信怀心中疑虑。
三人面色警惕,小心询问:“我们已经答应做为军队供粮饷的商户,严大人和楼将军不会出尔反尔吧?”
如今知晓林氏背景,没有敌党隐患,只是些胆大且有两分本事的匪贼,严信怀不再多管。
“既然楼将军要留用你们,你们几人往后听楼将军吩咐办事就行。”严信怀笑着警示,“继续像以前那样就极好,嘴严是很好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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