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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忆寒代她身后众人低头应一声“是”。
楼予深见丰渔村的事情解决,抬手引严信怀往村外走,闲谈:“不瞒大人说,另外两座村子我也去看过,大人手段了得。”
严信怀抬手摆了摆,“不是什么光彩事,不值当夸赞,将军有话不?直说。”
楼予深略去恭维的话,直说:“我这趟下来,身边没带几个随从。大人培养的人能力出众,且对安平县事务也十分熟悉。我想将那两村的舵主收为己用,助我练兵。”
侧目看向严信怀,她继续往下:“大人身边能人众多,我是想着、大人不至于急缺两名灵宗。
“当然,若是大人要她们另有重用,那我费些劲,再从京师调两人过来也行。”
严信怀略一思索,宋海月和郭云行,这两人除了为安平县私兵下水捞金,没为她干过太多别的事。
并不重要的两个人,只是灵宗修为难得,她才想留用。
“将军言重了,卸去私兵,我这边还能有什么重要事?将军若是身边缺人用,将她二人收去便是,我让毒师把解药给她们。”
楼予深扬唇一笑,“如此,多谢大人了。”
……
阳春三月,杏花齐放。
鼎州,京师城。
三年才举办一场的会试于二月下旬结束。
到此时,三月中旬,杏榜放榜,榜下人头攒动。
考中贡士的考生难以抑制心中的欢欣激动,雀跃高呼。落榜考生难免失魂迷惘,沉思是否要重来一轮结果未知的三年苦读。
喜与悲在这张杏榜下形成猛烈对比。
关山月站在人群中,看向榜上她的姓名,袖中颤抖紧握的拳头正极力克制喜悦。
中了!
——
放榜次日。
早朝上,皇帝夸赞:“雍州承文书院,不愧是郭鸿儒亲自创办的书院,培养出的学生才气喜人,郭鸿儒一脉门生更是个个榜上有名。”
满殿文武陪着皇帝笑,附和的同时在心中揣测皇帝这番夸赞的深意。
吏部尚书温知新一颗心高高悬起。
皇帝往下,再道:“朕瞧着,科考的许多考生年纪轻轻文采斐然,见解独到,半点不比年长的考生差。可见年纪不该限制得太高,耽误许多少年天才立业扬名。”
“陛下所言极是。”
见殿上文武都不敢乱开口,姜长翊率先接住皇帝的话。
作为宠臣,她哪能让她们陛下的话掉在地上?
就别怪我在背后捅她(1)
“南朔、启淮之人十八岁加簪,大荒之人十六岁,元丰女子十五。观我太始,二十,实在晚了些。”
皇帝琢磨,“少年天才的心智,往往先于血肉骨骼长成。对她们而言,十五岁,早该能参与到一些正事的决策中,不该以加簪年岁加以限制。”
其余朝臣不敢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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