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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上和南朔国师共弈一局,两人一举拔除已现身的所有换魂人。
各国恢复往日局势,南朔在拔除换魂人后便与她们减少来往。启淮和元丰都在休养生息,河东岸停战,警惕河西岸一举一动。
这种情况下,共治大河成了不切实际的空想。
知晓夏敬如一心只有勤勉笃行,只有这些惠及民生的土木水利,楼予深随她叹一口气。
“师母放宽心,先构思也无?。未来的事谁说得准,万一哪日又来一次大言和呢?总有机会的。”
保不齐哪日元丰土地成了太始的,到那时,自然有夏敬如大展拳脚的机会。
夏敬如颔首,“多想一想,将治理法子捋出来,往下传给后辈也好。万一哪日真能落地,今日无果的空想全都值了。”
楼予深随她笑笑,端起酒杯。
“大水无情,有师母如此费心是沿河生灵的幸事。”
夏敬如承下她这一敬,问她:“怎么总不去与同龄人一起消遣?”
起初她以为予深是因为初入京师,身后没有家族,不想遭其余高门贵女的白眼,于是常让灵睿和灵犀在各种宴会上多照看她一些。
渐渐地,到今日予深官居三品,她才确认,这孩子好像只是有些内向。
“学生今年二十有二,这年纪,不上不下正中间。上可聊花甲重开、古稀双庆;下可聊垂髫孩提、束发黄口。”
夏敬如听得失笑,“依你这么说,天下皆是你的同龄人。”
“如此忘却年纪,能交不少好友。”
正说着,姜长翊走过来,先和夏敬如打个招呼问个安,再拍拍楼予深的肩膀,低声道:“跟我来。”
楼予深看一眼夏敬如,朝她那边微微俯身,示意告退,起身随姜长翊一同离开。
两人走到宴殿角落。
姜长翊问:“你和元丰瑞王到底什么情况?他指名道姓要你招待。”
楼予深眉头一蹙,“别说你应下了。”
“哪敢啊楼大人,咱俩现在一个品阶,我还能当你的家做你的主?”姜长翊补充,“不过你现在兼领礼部总使,俞尚书要是点了头,那可就麻烦咯。”
姜长翊话里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轻佻。
“能直调我做事的不是只有陛下吗?”楼予深问,“俞尚书就这么确认,我在羽林军和工部那边没有要紧事?”
当官员身兼数个要职时,要调她去做本职之外的事,就得多方官署协调。
这种复杂情况下,往往能直接调动该官员的只有皇帝。
姜长翊再问:“万一俞尚书去陛下那里请示,陛下百忙之中随口就给批准了?”
虽然姜长翊看戏的姿态明明白白,但她的话不无道理。
楼予深朝她招手。
斜倚墙壁的姜长翊站正些,“你我交情才到哪里,窃窃私议成何体统?”
“……”
原来还有更招笑的呢(2)
“听是不听?”楼予深真想念楚天歌。
“听、听听听。”
姜长翊贴近些,将耳朵侧倾向楼予深那边。
“替我转告元丰瑞王,如果他还希望我管住嘴,忘了他的狼狈曾经,那就别勾起我的记忆。”
“人家小男儿心思这么明显,你是一点都不怜惜啊?”
楼予深瞥她,“你喜欢去元丰给人当侧妃?”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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