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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自家府里,她事无巨细地写着:祖母近日爱喝冰糖雪梨汤,三胞胎开始扶着墙走路,三弟和妹妹爬行的速度极快,昭昭尤其喜欢跟聒噪的哥打架,一言不发就动手,随时总要几个下人跟着。
园子里的桂花开了第二茬,自己已经被娘亲催促着开始绣嫁衣,……唯独对他的思念,她总是轻描淡写地带过,生怕那份刻骨的牵挂会分了远行人的心,害怕他真的跑回来。
十月里,大将军府又迎来了小婴儿的啼哭。封姣姣历经一天一夜的煎熬,终于生下个粉雕玉琢的女婴,没有一丝大郎的粗犷,神似封姣姣。
景春熙始终守在产房外,听着里面时高时低的呻吟,心都揪紧了。当稳婆抱着襁褓出来道喜时,她第一个接过那个小小的生命,看着婴儿红扑扑的小脸,眼眶不禁湿润了。
这是大将军府第四代(曾孙辈)的第一个孩子,虽是个女孩,却备受宠爱。老夫人亲自来看过,赏了许多吉祥如意的金锁玉牌,还有京郊带温泉的一个大庄子;大夫人因为这事总算不再纠结二郎的亲事,更是日日都要来抱上一抱,满心满眼都是疼爱。
良善风气
三郎的亲事自然是最终定下了,他的回信如他的性子一般耿直又干脆简洁,寥寥几页纸都是对家人的寒暄,直至后面才就自己的婚姻大事,回复两个字“同意。”
全府姐妹皆力荐的人选,还是得了祖母及母亲交口称赞的,他可不认为人人都会眼瞎,哪有不同意的道理。
十月十七这日,又到了景春熙的十四岁生辰。胥子泽虽远在异地,却并未忘记这个日子,差人送回的礼物提前三日便送到了府上。
那是几个朴素的木箱子,打开来看,没有什么贵重之物,里面整整齐齐躺着几个根雕。
这些根雕看得出是取自深山的古木虬根,形态天然奇崛,有的似盘龙回首,有的如卧鹿小憩,还有的像山鹰展翅。
胥子泽附了一封简短的信,说这些都是为了开辟运河而砍伐时亲自甄选,又趁着夜晚营火和闲时空暇,一刀一刀雕刻而成的。
雕刻的技艺确实生涩,刀痕清晰可见,有些边缘甚至带着毛刺,可正是这份不加修饰的粗粝,反而赋予了每个根雕一种野性而蓬勃的生命力,仿佛将山间的灵气也一并封存了进去。
一刀一刻里,除了他的真心祝福和心意,景春熙看到的却是他此行的艰辛。为了贯通南北的江海湖泊,肯定是长期要露营在外,还想着法子讨她欢心。也不知能不能好好吃饭,好好休息。
…
景春熙的生辰宴最终依了她的心意,并未大肆操办。只在蓉恩伯府的花厅里设了几桌精致的家宴,邀请的都是至亲长辈与自家姐妹和相熟的闺中密友。
席间虽无丝竹管弦之盛,但笑语晏晏,温情脉脉,倒也自在快活。待到夕阳西斜,亲友们陆续告辞,府中渐渐安静下来。
她表面上说是白日劳乏,早早便回了自己的阁楼歇息,屏退了左右丫鬟。然而,当夜色渐浓,万籁俱寂之时,她却悄无声息地进入了那个只属于她的空间。
空间里依旧温暖如春,灵气氤氲。眼前是她精心照料的金色稻田,沉甸甸的稻穗压弯了禾秆,正是收获的时节。这也是胥子泽离开后,空间迎来的第二个丰收季。
她不敢有丝毫懈怠,深知肩上担子的沉重,必须尽快将这些宝贵的粮食收割、归仓,再立刻播下新的种子,绝不能浪费这空间里一刻千金的光阴。
她心中只有一个坚定的念头:一定要在那些尚未来临、却已能窥见端倪的艰难岁月里,为更多的百姓积攒下尽可能多的生机,也为朝廷解决后顾之忧。
与此同时,朝廷的举措也以前所未有的力度和透明度展开。皇帝陛下并未选择隐瞒天机,而是举全国之力加速修筑运河的同时,更向天下颁发了明诏。
诏书之中毫不避讳,将钦天监观测到的、预示着可能有大灾变的异常天象公之于众,务求使四海之内的每一个百姓都能知晓。
朝廷不仅号召百姓们自行囤积粮食、衣物以应对不测,更有条不紊地组织南方居住于低洼潮湿之地的民众,集体向地势高亢之处迁移安置。而北方则恰恰相反,官府引导着百姓不仅向低处迁徙,更特意择选那些原本就靠近江河溪流的地域定居。
紧接着,又一道政令颁布,要求各地府衙详细统计今后三年的赋税收入,但这笔钱粮却无需上缴朝廷,而是直接就地转为地方上未来三到五年所需的粮食储备。
随后发布的附则更是措辞严厉:无论是地方官员还是豪绅富商,胆敢趁此之际大量囤积粮食、牟取暴利的,一经查实,所有财产一律抄没充公,官员即刻罢免官职,情节严重者甚至将面临斩首示众、株连九族的极刑。
正是这一系列环环相扣、雷厉风行的举措,使得从中秋佳节过后,一直到年关将至,整个京城达官贵人的圈子都笼罩在一种异样的压抑氛围之中。
所有人家行事都格外低调,无论是红事还是白事,都不敢再如往日那般大操大办,讲求排场。甚至在皇后娘娘的亲自倡导与垂范下,一场由上至下的捐款捐物风潮已然开启,迅速席卷全国。
各地官员、世家纷纷效仿,竟形成了一股为百姓所称颂的良善风气,在这片山雨欲来的凝重中,注入了一丝人情的暖意。
年关将近时,宁国公府迎来了天大的喜讯——景明月顺利分娩,并且是一胎双生,得了两个健健康康的男婴。对于人丁凋零的宁国公府而言,这对孪生公子的降生,无异于天降祥瑞,不仅府中的两位主子爷欣喜若狂,连带着全府上下的仆役们都感到与有荣焉,精神为之大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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