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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用力过猛,谷丰不小心将喜晴的衣服给扯坏了。
喜晴捂着胸口,回头就扇了谷丰一个大巴掌。
来不及说什么抱歉的话,谷丰立马脱掉自己的袍子给她罩上,顺便把人抱得死死的,任喜晴如何又打又哭的,就是不肯撒下手。
待李玄尧带着其余黑甲卫追赶出来时,江止已跳上一匹马。
他紧攥缰绳,双腿用力夹踢马腹,一声“驾”后,便朝着已跑出几丈远的江箐珂飞奔而去。
待快追至其身后,他从马背上倾下身子,一把兜住江箐珂的腰,直接把人拽上马背。
李玄尧等人也迅速上马,带着人在后面紧追不舍。
数匹马穿梭于山道林间,惊起林间飞鸟无数。
耳边风声烈烈,落日余晖刺眼炫目,天地之间皆是一片金黄色。
南星受李玄尧手势下令,带人分散成五队,从不同的方向追赶拦截。
江箐珂和江止多次掉头改路,最后被几队人拦截追至山涧之间的一条石桥上。
石桥一端李玄尧正骑着马,带着人朝石桥奔驰而来,另一端则是南星等人骑马逼近。
两伙人从两边堵截,很显然再无退路。
江箐珂不会凫水,看了眼桥下的河水,心生了退意。
“阿兄,逃不掉了。”
身下的马打着鼻响,急得在石桥的中央来回踱步。
急促杂乱的马蹄声渐近,最后在桥头胸有成竹地慢了下来。
李玄尧骑坐在马背上,掀起的帷帽下的垂纱,一双异瞳看向江箐珂,凌厉的眼神透着寒意,如冰剑一般,朝二人刺来。
江止抱着江箐珂跳下马,看了眼桥下水势湍急的大渡河。
没有时间犹豫了。
面朝李玄尧,他将江箐珂拽入怀里紧抱着。
他一手紧搂她的腰,一手按着江箐珂的后脑勺。
江止凑到她耳边,低声道:“阿兄在,别怕。”
那样子从远处看来,倒像是亲吻。
话落,江止冲着李玄尧邪肆一笑,赶在他骑马冲过来前,抱着江箐珂纵身跳下了那座石桥。
不是那样的人
待李玄尧骑马赶至石桥中央时,那两人已坠入桥下的河中。
水花溅起一片,人没入水下,随着湍急的河流,瞬间就没了痕迹。
无形的戾气陡然从周身荡开,李玄尧面色阴沉沉地凝视着河面,双色的眸中阴霾隐现、翻涌,愤怒、不甘和焦灼交杂其中。
南星壮着胆子小声请示。
“殿下,要不,属下带几个人到下流去追?”
李玄尧就像没听到一般,胸膛上下快速起伏,垂眸死死盯着两人坠河之处,目光随着河流渐渐朝远处延伸而去。
一想到江止适才贴在江箐珂耳畔的画面,他就气得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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