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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子!男子明明都喜欢大的。”
两队人马一前一后地赶着路,为了照顾妙娅公主的队伍,途经驿站便短暂休整一下。
江止因为要解手,终于被松了绑。
恰好在驿站遇到宫里来送信的属下,因有密事要谈,李玄尧暂时也放了江箐珂的自由。
江箐珂与江止坐在茶桌上低声蛐蛐,四周则围了一圈黑甲卫,很怕她二人趁机逃跑。
“还跑不跑了?”
江止声音压得极低,且咬字含糊,仅江箐珂分辨得轻。
“你说呢。”
江箐珂冲着隔壁那桌妙娅公主努了努下巴。
“就说这样美艳的公主,天天在阿兄身边晃儿,阿兄动不动心?”
江止抖着二郎腿,端详起那公主来。
唇角斜勾,他笑得痞里痞气的。
“动不动心不知道,老子反正会动手。”
江箐珂侧眸皱眉,“是我想的那个动手吗?”
“不然呢?”
“这么好看的小美人儿晾在那儿,那不是暴殄天物吗?”
小声蛐蛐的这功夫,江箐珂借着衣袖的遮挡,用藏在袖子里的钗子开始撬链锁。
江止那边则懒声继续打击江箐珂。
“你也有点自知之明,人家那奶完孩子还能绰绰有余,你”
话说到一半,顿了顿,江止不好意思地清了清嗓子。
“我一个当阿兄的,有些话也不便说,你自己悟吧!”
江箐珂不服气。
“我才十九。”
“张氏跟江箐瑶说过,女子过了二十,还能再争争气。”
江止紧鼻子皱眉,敷衍地点头。
“行行行,还能再争争气。”
“明年过了二十,你再继续多争点。”
“所以”
江止啪地一下,重重敲了下桌子,站起身来,冲着江箐珂高声道:“到底跑不跑?”
说时迟,那时快,江箐珂一个“跑”字说出时,两人一同掀桌子、扔椅子,同几个黑甲卫打了起来。
另一边,喜晴见状也开始帮忙。
都是自己人,大家下手自然不能太重了。
而黑甲卫也怕伤到江箐珂,动起手来亦是束手束脚。
女子气力虽不如男子,可江箐珂在军中时经常与男子空拳对打,知晓如何用巧劲儿和技巧取胜。
李玄尧那种怪力的打不动,可一般的黑甲卫还是可以应付下的。
一名黑甲挥着未出鞘的剑袭来,她脚下轻点,身子灵活一侧,手肘疾撞,直击其胸口,生生将人逼退数步。
另一人趁势欺身,她顺势转腕扣住来拳,猛然一拧至其背后,只听“咔嚓”脆响,那人闷哼一声,手臂已然脱力下垂。
然后,连续几个漂亮的过肩摔、跪摔、穿腿摔,江箐珂与江止愣是以二对十,靠着一鼓作气的冲劲儿,打出了驿站外。
喜晴也想跟着跑,却被谷丰从后面伸手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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