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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渚清烦躁的想要靠近楚慎,却看到了楚慎眼神中震颤的抗拒。
“你那个小跟班,叫什么……余祝?他现在应该还在指挥署受刑吧。”瞿渚清冷声道,“一个有价值的情报换一条命,你还没兑现。”
楚慎在听到余祝名字的那一瞬,眼中强撑起短暂的清明。
他原本往后退却的动作猛的止住。
那双湿润的眼,在看向瞿渚清的时候,头一遭带上了哀求的神色。
“小瞿,你不能……”楚慎的声音颤了又颤,“你不能动他……”
那样的在乎。
那样的急切。
能看出来余祝在楚慎的心里份量有多重。
“那我不要你用情报来换。”瞿渚清的声音沉下来。
情报他可以从其他异化者嘴里撬,但现在,他只想要楚慎别再拒绝他……
瞿渚清的奇楠沉香信息素无声扩散于整个囚室。
并非压制的姿态。
而是一种温柔的包围缭绕。
楚慎仍旧下意识的想要反抗,然而他脑海中,又猛的闪现出余祝的笑颜。
那孩子最怕疼了。
指挥署的刑,他受不住的。
楚慎连挣扎都不敢有了,在瞿渚清面前微微颤抖着,放弃抵抗的别过头去。
瞿渚清在这一刻只感觉到了满腔的酸楚。
他是羡慕余祝的。
楚慎肯为了余祝,做到如此地步。
大抵是因为之前的煎熬,楚慎额前银白的碎发已经被汗水浸透,凌乱不已。
瞿渚清颤抖着伸手,想要轻拂开楚慎额前的发。
然而就在他快要触及那缕碎发时,楚慎猛的偏头躲开了。
瞿渚清心头的酸楚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楚慎,那个异化者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么!”瞿渚清的声音充斥着压抑的怒意。
说不清是悲哀更多,还是痛苦更多。
空气中的eniga信息素开始不受控制的变得浓郁,虽然不是刻意的压制,但却也让楚慎越来越难受。
腺体带来的连锁反应让他身体的控制权几乎要失守,甚至连呼吸都变得越来越急促,剧烈的痛楚裹挟着强烈的窒息感,几乎快要了他的命。
他本该趋于本能的想要靠近瞿渚清。
然而,在瞿渚清靠近的时候,他却仍旧是拒绝的姿态。
不顾一切的抗拒。
“你那么在乎他,那怎么就不能多在乎你自己些?为什么啊!”瞿渚清情绪近乎失控。
他太羡慕余祝了。
在他失去楚慎的这十年里,余祝却能陪在楚慎身边。
在他被楚慎抗拒的时候,楚慎念着的却是余祝!
楚慎拒绝他的靠近,但为了他不伤害余祝,却宁可折了自己的傲骨向他低头!
瞿渚清心头的怨恨翻涌着,被醋意发酵得近乎失控。
也不知是被这酸楚冲昏了头脑,还是被反向标记影响太甚,瞿渚清已然做不到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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