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明明早就不堪忍受了。
但偏偏还是什么都不愿意说。
瞿渚清的目光一片哀然,眼底是隐藏不住的悲恸。
他还是……做不到假装无动于衷。
罢了,就只心软一次,等楚慎危险期过了,他一定不会放过楚慎!
瞿渚清这样想着,再一次往囚室走去。
他没有再刻意隐藏自己的信息素,柔和的奇楠沉香气息没有了往日的压迫感,而是难得的温柔似水。
可就在那温和信息素涌向楚慎的时候,已经瘫倒在床上的人儿却猛的将自己蜷缩起来。
瞿渚清还没有碰到楚慎,楚慎便拼命向后退去!
“别,别……”那颤抖不止的脆弱音调,听得让人心碎。
别过来?
别标记?
亦或是别看他?
瞿渚清不知道楚慎没有说完的话是什么,但这拒绝他靠近的姿态,已经再明显不过。
哪怕异化者本能的被eniga信息素所吸引。
但楚慎对他,仍旧抵触至此。
瞿渚清脑海中炸裂开一片嗡鸣,震得他几乎要站不稳。
原来在楚慎自我意识之下,他瞿渚清,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更别提标记或者其他……
白檀信息素和沉香信息素交织在一起。
瞿渚清后颈的腺体在反向标记作用下并不是没有反应。
他也想要靠近,想要安抚,想要咬上那对他有着致命吸引力的腺体。
但他却站在那儿,什么都不敢做了……
直到他身后客厅的显示器,接收到一条孟同裳给他发来的消息——
【瞿指挥,总部已知晓崇幽一事,准备来要人了!】
因为他像你啊!
“怎么会……”瞿渚清难以置信的看向那条消息。
最高指挥官的权限仅次于署长方岞霖之下。
而那条原本应当被方岞霖接收到的求援消息已经被未知id拦截,瞿渚清原本就能调动的那些特战组皆是亲信,更不会告密。
按理说,再不会有人知道这件事!
瞿渚清的目光转向楚慎,楚慎根本没能注意到囚室外面的情况。
这次的危险期前所未有的来势汹汹。
然而楚慎却偏偏近乎自残般的强忍着,不愿意流露出分毫异常。
他迷离的眼神久久落在那枚怀表上。
像是要用那份撕心裂肺的痛让自己强行清醒。
不行,绝对不能让楚慎在危险期被总署的人带去黑石北狱!
黑石北狱是联合政府管辖之下,那些人看起来道貌岸然衣冠楚楚,背地里却不知道养出些什么嗜好。
禁区这种地方,就是靠那些人养起来的。
不能让楚慎被他们带走!
否则,谁也不知道那些人会对楚慎做出什么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他会一次次问她你是真的不爱我?还是因为你和我父母是挚友,所以不敢爱?更会坚定地对他说珠落,我是认真的!...
...
入宫报仇,皇帝疯狂求怜爱萧煜凤九颜番外全文版是作者一蓑烟雨又一力作,薇蔷还活着!凤九颜攥紧了那字条,手捏成拳,紧贴着自己的心口,双眸微阖。她等不及想见薇蔷。次日,晚。凤九颜一身轻装,悄然离宫。宫外一偏僻巷口停着辆马车。驾车的青年见到她,立马跳下车行礼。属下吴白,参见少将军!吴白是她的心腹之一,从军营一路跟着她来到皇城。她入了宫,便将吴白安排在凤府,让他暗中捉拿那些欺辱了薇蔷的山匪。没想到,吴白给她这么大一个惊喜。薇蔷在何处。凤九颜克制着情绪,低声询问。吴白掀开轿帘,属下这就带您过去。路途中,吴白一边驾车,一边对她解释。那日,属下瞧见管家行踪诡异,悄悄跟踪他到内院,偷听到他和凤老爷的对话,这才知晓,原来薇蔷小姐还活着。凤九颜脸上没有表情,心里却潮起云涌。她眼下不愿思考父亲为何这样做,只...
简曳泡个澡的功夫,穿成了一本豪门总裁耽美文里的绿茶炮灰。原书中这个和他同名同姓的小绿茶被渣男友抛弃,随后又被当作家族的牺牲品强行给易家三少联姻,小绿茶心如死灰,神智恍惚。简曳穿过来时,...
林束从小是个面瘫小孩,喜欢面无表情看其他人被吓得鸡飞狗跳,却又气得跳脚拿他没办法的样子。只是无论再怎么好笑,他都不会露出笑容。后来,他被标记卷入全球诡变的大浪潮,穿梭在不同世界,面对超自然怪物和各种诡变,需要做的就是活下去。其他玩家对抗怪物对抗诡变,甚至被迫同胞相残,林束荡着双腿坐在高高的墙头上,看TA们打得滚来滚去满地爬,不由微微弯下嘴角,露出一点笑。诡异童谣预示着所有人的结局,可怖的怪物一边哼着歌,一边取走玩家性命。玩家们闻歌色变,却看到漂亮少年开心地奔过去,与怪物们手拉手一起快乐地唱起儿歌。玩家们桥面上回荡着来回奔跑的脚步声,还有孩童嬉戏的笑闹和童稚的歌声。林束拦住迷失的玩家,独自向浓雾中的黑影走去,唱得很好听,但下次不要唱了有点跑调。歌声骤然消失。林束从满地血雾走过,拾起地上的碧绿眼球,递给悲伤唱着歌谣的女人你的眼睛很漂亮,唱的歌也很好听所以,不要哭了。女人眼里的血泪止住。男人拉橡胶一样拉扯着自己的四肢,疯狂大笑大唱。林束抱起一只扭曲变形的猫,一边咔咔把扭了360度的猫头拧正,一边微笑说道猫猫很可爱。疯笑停下。有个只存在于高阶玩家之间的传说。传说最深处的世界矗立着一座黑色城堡,那里住着可怕的怪物之主。他喜欢看鲜血绽开的花,喜欢听骨头从高塔坠落的清响,更喜欢在吟唱中制造恐怖与绝望,然后于鲜血和嚎叫声中展露笑颜。没有玩家活着见过他,后来据说城堡的主人失踪了,只有一个满身裂痕的残破人偶在死寂昏暗的世界四处游荡,每天吟唱着悲伤的歌谣,似乎在等待主人归来。我走上成神之路,只因那是唯一通往祂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