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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这白檀气息本身。
楚慎离开的时候,他才十三岁,还没有分化,自然也没有闻到过楚慎信息素的味道。
可哪怕明明是第一次接触,他的身体却也在拼命的尝试接纳。
eniga本能的排斥被强行压制。
他主动的,甚至近乎卑微的收敛起自己所有的攻击性。
奇楠沉香原本凌厉霸道的气息变得温顺包容,小心翼翼的迎接着那霸道闯入的白檀气息。
齐卫作为beta自然注意不到这些。
他只是将空掉的信息素储存皿放到了离瞿渚清很近的地方。
“别抵触这信息素,能多闻闻也好。”齐卫一边交代着,一边看向瞿渚清。
瞿渚清此刻的状态并不算太好。
他不知道自己的唇角已经有鲜血流下,指甲过分用力的扣住金属台面也被撕裂出血痕。
强忍的痛,如同向死折翼。
这会多难受呢?
齐卫没办法去细想。
他只知道哪怕是beta,哪怕是在无关紧要的肌肉中刺入这样一根长针来回搅动,应该都会痛得忍不住晕过去。
而eniga,大概是痛得连晕厥都做不到,不得不清醒着承受。
齐卫不敢再耽搁,将那白檀信息素深深推入腺体深处!
极域的挑衅
在瞿渚清就要忍不住声儿的瞬间,齐卫拿起早已准备好的药,塞到瞿渚清的嘴里。
“吞下去,带点儿止疼效果的。”齐卫解释道,“但主要目的是为了帮助alpha信息素强行完成反向标记,毕竟这手术,连真正的标记都算不上,只能依靠药物强行固化。”
瞿渚清已经听不清齐卫在说什么了。
他只是混合着口中鲜血的味道将那苦涩的药咽了下去。
无尽的痛楚遍布他全身。
每一寸血肉都在排斥着那白檀信息素的侵入和吞噬。
eniga本能的不该被压制。
但偏偏是他强行压制着这具身体本能的反应,不计后果的主动臣服于那白檀信息素之下。
“如果痛得实在太要命,可以尝试用你的信息素排斥一部分alpha信息素。”齐卫忍不住提醒道,“虽然会淡化标记效果,但至少能保证你撑过手术。”
若是痛到最后,连自主意识都失去了,那本能占据主导地位,eniga信息素一定会拼命排斥alpha信息素。
人工标记就失败了。
反倒不如排斥部分alpha信息素,减淡标记。
可瞿渚清强忍着痛,没有一丝一毫的排斥举动。
他用尽残存的力气,极其缓慢,却坚定无比的摇了摇头。
不敢。
也不能。
这是最后能于楚慎有联系的东西了。
若是因为他的排斥失败了,就再也没有第二次机会……
哪怕这联系在旁人眼中是无用的,痛苦的,单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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