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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渚清却只是笑了笑:“以你的能力,你所说的风险‘很高’,至少也有大半的成功几率。”
这对他来说,已经算得上好了。
他这条命,不一直都是这样拼过来的吗?
只不过以前拼命,都是为了多杀几个异化者。
就算杀得再多,也不会让他活得更轻松些。
但这次赌的,是一个能永远和楚慎建立联系的标记。
是有关楚慎,他唯一能抓住的东西了。
这不比以前拼的命更值得……
反向标记手术
手术室中的光线跟审讯室一样惨白。
刺鼻的消毒水气息在空荡荡的手术室里弥漫,难闻得让人想屏住呼吸。
人工植入标记近乎残忍。
“这个手术比较特殊,不能注射麻药,你得硬扛过去。”齐卫的眉心几乎都要拧在了一起,解都解不开。
腺体太脆弱了,被没有建立联系的信息素入侵之时,就更是易碎。
这时候注射麻药,稍有不慎就可能造成损伤。
所以,所有的人工标记手术,都没办法使用麻药。
“不是第一次不用麻药了。”瞿渚清的神色淡定非常。
他这些年受过的伤早已不计其数,有时候情况太过紧急,不得不在没有麻药的情况下进行处理,这对他来说也算是家常便饭。
瞿渚清走到手术台前,紧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四方的束缚带。
“躺这儿?”瞿渚清原本冷淡的面色多了几分难堪。
重伤或者被注射了麻药倒下也就罢了,但跟那些异化者一样被桎梏,这又是另一回事儿了。
齐卫摇了摇头。
就在瞿渚清要松一口气的时候,齐卫指了指台面:“趴这儿。”
没办法,毕竟手术位置是在后颈。
瞿渚清的眉头皱得更难看了。
这实在是……不太体面。
“放心,虽然是你的黑历史,但我以我的医德发誓,绝对不会笑,也不会说出去。”齐卫一身的手术服看起来正式无比,但他戴上口罩的瞬间,分明没忍住呲牙。
齐卫一会儿能忍住不笑出声,就不错了。
还医德,这玩意儿他根本没有。
瞿渚清白了他一眼,没对他抱什么希望。
毕竟兄弟这种东西,在重要的时候都是靠得住的,其他时候,一般都靠不住。
瞿渚清没再说什么,依言趴下。
那些束缚带缠绕上瞿渚清手腕的时候,他在一种极度的不安全感中猛然凝滞,却又强行忍住了想反抗的冲动。
刀尖舔血的日子过久了,会对这种失去反抗能力的场景条件反射的抵触。
带着些威胁意味的eniga信息素在手术室中无声扩散。
但齐卫是beta,闻不到瞿渚清的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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