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能量冰冷而纯粹,并不带来温暖,却奇异地能抚平那些剧烈波动的情绪棱角,像一只无形的手稳住即将倾覆的小船,让弗莱迪能继续停留在相对平稳的深层梦境里。
这对墨菲斯而言,或许只是防止样本过早脱离观察;但对弗莱迪来说,这却是冰冷世界里能感受到的唯一“抚慰”。
现实中的弗莱迪,在痛苦的重压下,开始悄然变质。
大约七八岁时,他抓住了一只经常在谷仓附近偷吃粮食的野猫。
那只猫很瘦,瘸了一条腿,眼神警惕而凶狠。弗莱迪看着它,仿佛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肮脏,卑微,挣扎求存,却依旧被整个世界厌弃。
一种莫名的、黑暗的冲动攫住了他。
他把它堵在角落里,用石头砸,用脚踢。
野猫发出凄厉的惨叫,拼命挣扎,在他手臂上抓出几道血痕。
这疼痛反而刺激了他,让他更加兴奋。
最终,那只猫不动了,软软地瘫在地上,鲜血从口鼻渗出。
弗莱迪站在那里,气喘吁吁,看着那具小小的、尚有余温的尸体。
一种奇异的、前所未有的感觉涌了上来。
不是快乐,不是满足,而是一种……掌控感。
在那一刻,他不是那个被动承受痛苦的弱者,他是施加痛苦的存在。
他决定了这只猫的生死。
这种扭曲的掌控感,像毒品一样,让他暂时忘记了自身的痛苦。
从那以后,虐杀小动物成了他秘密的宣泄方式。
小鸟、田鼠、流浪狗……任何他能轻易捕获的小生命,都成了他发泄现实中积累的无边愤怒和绝望的对象。
他看着生命在他手中流逝,感受到一种病态的、扭曲的力量感。
更极端的是,他开始用不知从哪里捡来的、生锈的剃刀片,在自己的手臂和大腿上划出一道道口子。
锋利的疼痛划过皮肤,带来清晰的、由自己主导的痛感。
这痛感奇异地带走了一些内心无法排遣的窒闷和狂躁。
看着鲜血渗出来,汇聚成珠,滴落在地,他会有一种近乎平静的错觉。仿佛内心的毒液,随着血液流出去了一点。
这一切,他都瞒着所有人。
在养父和外人面前,他变得更加沉默、畏缩,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像一个灰色的、不起眼的影子。
唯有在梦境里,在墨菲斯身边,他会卸下所有防备。
他不再仅仅诉说痛苦,有时也会带着一种天真的、却令人脊背发凉的残忍,提起这些事。
“……今天我用石头砸死了一只吵个不停的鸟,它的头瘪下去的样子,很有趣……”
“……看,哥哥,这是新的。”
他会指着自己手臂上在梦境中也清晰映出的新鲜伤口——那是他强烈自我意识的投射。
“我自己弄的,很疼,但是……很舒服。”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孩儿步入练气六阶时日已久,自认境界稳固,近日却不知为何运转功法,时而灵动时而沉重,还望爹娘解惑。少年在父母身前盘膝而坐,眉间有苦恼之色。父母二人对视一眼,眼中有惊喜之色,却又很快将之压下,随后父亲回道我儿切莫心急,此乃道行圆满,代表我儿即将顺利的晋入练气七级,成为练气后期的修士。十六岁的练气后期修士,我族年轻一辈亦无人与你并肩,铭儿,你切不可因此生出骄纵之心,使得修为停滞,若能在三十岁之前达到练气圆满,日后在筑基丹的竞争中,将占据他人不可媲美的优势。母亲亦是满眼的关注,话语中全是望子成龙的叮嘱。...
冒牌公主多重身份五角恋夺嫡内乱]黎若雪在南明冷宫出生,生母是黎妃,生父不详,在她以三皇子之名,被送往大魏为质时,遭到匪徒,拦路抢劫多年后,黎若雪在偏远小城四方镇,改头换面,依靠一间小医馆糊口,维持一家五口的生计。一个滂沱大雨的夜晚,一名侍卫,背着一个浑身是伤的男子,叩开了小医馆的门南风巡半开玩笑的...
洛潇穿越提瓦特成为一名刺玫会成员,靠着前世记忆写出投稿蒸汽鸟报社,激活躺平码字系统,只要让读者催更就能变强。当第一部发布,三体世界观暴露,七国民众疯狂。芙宁娜捧着手中的日夜追看,感叹着宇宙的宏大。那维莱特看着中的史强,感觉有点熟悉的样子。然而,当他们读到关键剧情时,作者竟然断章了!那维莱特神级辅助史强…这听起来...
...
叶琼英重活一世,才知道上辈子的自己有多倒霉。举案齐眉三年的夫君,撕破脸将她拉下泥潭,穿了她的筋骨,毁了她的名声,害死她的亲人,只为迎娶新妇。她死前才明白,夫君口中那个坚强可爱的小姑娘是从另一个世界过来的人,他们称之为穿越。而她,现在这叫重生。重生后,叶琼英甩开渣男前夫,以牙还牙报复穿越小三,拿起了祖上的红缨枪,成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