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尘埃落定,万物伊始。
归处
最后一缕星辉隐没于天际,忘俗轩的檐角在晨曦中勾勒出安静的剪影。小院一如往昔,竹篱疏落,草木葳蕤,仿佛外间那场关乎六界存亡的浩劫与重生,都只是拂过院墙的一阵微风,未曾惊扰此间分毫。
墨渊推开那扇熟悉的木门,吱呀一声,惊动了趴在石桌上打盹的一只花斑猫妖。猫妖伸了个懒腰,瞥了两人一眼,又懒洋洋地蜷缩起来,尾巴尖儿轻轻晃动。
一切都还是离开时的模样。石桌上那局未下完的棋依旧摆着,云清看了一半的游记还摊开在藤椅上,甚至墨渊临走前洗净晾在檐下的那只药碗,也还静静地倒扣着。
不是惊天动地后的废墟重建,也不是功成名就后的荣归故里。只是回家。回到这个有彼此,有烟火,有寻常日子的地方。
墨渊反手关上院门,将外界的喧嚣与荣光彻底隔绝。他转过身,看着站在院中、微微仰头感受着熟悉气息的云清,天光落在他月光银的长发上,流淌着静谧的柔光。
“累了么?”墨渊走到他身边,声音是只有在此时此地才会有的全然放松的低沉。
云清摇了摇头,侧过脸看他,浅琥珀色的眸子里映着初升的朝阳,温暖而明澈。“只是觉得,很好。”
无需多言,两人都懂。这历经千劫百难后,失而复得的平淡,胜过一切。
接下来的日子,仿佛被拉长、放慢,浸润在一种近乎凝滞的安宁里。
墨渊果真辞去了仙门魁首之位,交由凌虚仙君代理。他不再是那个肩负六界秩序、凛然不可侵犯的剑尊,而是忘俗轩里一个沉默却细致的居住者。他开始真正研究起那些凡人菜谱,虽然动作依旧称不上娴熟,甚至会因火候掌握不当而弄得厨房烟雾缭绕,但他乐此不疲。每当云清看着他端着一碟卖相普通、甚至有些焦糊的菜肴,眼神专注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时,心底总会泛起柔软的涟漪。
云清的神魂与仙元在缓慢恢复,那缕太初之气已彻底与他融合,不再显山露水,只在他呼吸吐纳间,与院中草木、与天地生机隐隐共鸣。他大多时候是安静的,或坐在窗边看书,或侍弄一下墨渊不知从何处移栽来的几株灵草,其中便有那盆千年不变的“夜息花”,在寂静的深夜,依旧会散发出温柔的暖意。
这日清晨,云清醒得比往常早些。他披衣走出房门,见墨渊已在院中,正对着那丛青翠的修竹缓缓舞剑。守心剑在他手中,不见杀伐之气,只有行云流水般的圆融轨迹,引动着周遭灵气如涓涓细流,悄然运转。
云清没有打扰,只是倚在门廊边静静看着。晨曦穿过竹叶缝隙,在墨渊玄色的衣袍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舞剑的身影沉稳如山,却又带着一种内敛的、磅礴的生命力。
一套剑法练完,墨渊收势,气息平稳。他转身,便看到倚门而立的云清,目光柔和。
“吵到你了?”
“没有。”云清走上前,很自然地伸出手,替他理了理因动作而微乱的衣领,“看你练剑,很好。”
墨渊握住他欲收回的手,掌心温暖干燥。“今日天气甚好,可想出去走走?听说城南河边新开了家茶肆,景致不错。”
云清微微颔首:“好。”
没有目的,无需理由,只是相伴而行。他们如同最普通的凡人伴侣,漫步在流光城逐渐喧嚣起来的街道上。阳光暖融,洒在并肩的身影上,拉出长长的影子,交叠在一起。
偶尔有相识的街坊打招呼,语气熟稔而自然:“墨先生,云先生,早啊。出来逛逛?”
墨渊会微微颔首,云清则会回以浅淡却真实的微笑。
在河边茶肆临窗的位置坐下,点一壶清茶,几样简单的茶点。窗外河水粼粼,垂柳依依,偶有画舫经过,传来隐约的丝竹声。他们大多时候只是安静地坐着,看着窗外流淌的时光与人群,偶尔交谈几句,也是关于茶的味道,或是对岸一株花开得正好。
“比我们当年在昆仑看的云海,似乎也别有一番味道。”云清捧着温热的茶杯,忽然说道。
墨渊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窗外平凡的市井景象,眼中含了一丝极淡的笑意:“嗯。这里的烟火气,是活的。”
云清转回目光,落在墨渊脸上,看了他片刻,轻声道:“这样活着,很好。”
从执掌秩序的神君与剑尊,到隐匿于市井的“墨先生”与“云先生”,身份的巨大转换并未带来任何不适。于他们而言,剥离了那些外在的光环与职责,剩下的,才是彼此最初、也是最本真的模样。
午后回到忘俗轩,云清有些倦意,靠在窗边的软榻上小憩。墨渊没有离开,只是拿过那本未读完的游记,坐在榻边的椅子上,静静地翻阅。阳光透过窗棂,恰好落在云清闭目的侧脸上,长睫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呼吸清浅均匀。
墨渊看着他的睡颜,心中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充盈的平静与满足所占据。千年寻觅,生死劫难,所求的,不过是此刻的相守与安宁。他伸出手,极轻地拂开垂落在他颊边的一缕银发,动作小心翼翼,仿佛触碰一件稀世的珍宝。
云清在睡梦中似乎有所觉,无意识地向他这边靠了靠,寻求着熟悉的气息与温暖。
墨渊放下书,就那样守着,直到夕阳西斜,将整个忘俗轩笼罩在一片暖金色的光晕之中。
岁月悠长,然而与他们相伴的每一刻,都显得如此珍贵而静好。这里没有需要拯救的六界,没有需要抚平的裂痕,只有彼此,和这方小小的、被云清称之为“神域”的天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谢祈高三时父母车祸,司机肇事逃逸,天价医药费压得谢祈喘不过气,俨然在辍学下海做鸭的边缘徘徊。直到某天,谢祈给父母送饭的时候走错病房,被忙碌的护工抓壮丁,给病床上的植物人擦身。谢祈照做,要走的时候却突然被植物人抓住了手。护工震惊,连忙去喊人,连植物人亲妈都赶到了现场,见此情景当即抹泪你就是易之喜欢的人吧?难怪他看见你来了会有反应。谢祈阿姨我不是对方打断,你做我儿媳妇,我每个月给你20万零花钱,只要你陪他每天说说话,刺激他醒过来。谢祈谢祈一脸冷静好的妈,可以签合同吗?签了合同,谢祈立马和植物人老公象征性地结了婚。为了对得起这笔钱,谢祈在照顾父母的同时也包揽下了照顾植物人老公的重任,凡事亲力亲为,绝不假借人手,周围人都以为他爱惨了植物人,婆婆更是感动得一塌糊涂,给他的零花钱加到了40万。收到40w零花钱到账的谢祈,当天在病床前真情表露老公,我真是爱死你了。话音刚落,就和秦易之的眼睛对视上了。谢祈秦易之谢祈伸手将秦易之双眼合上,见鬼,植物人怎么会睁眼。秦易之???...
一次冲突,好学生甄元白害校霸时不凡摔破了脑袋,血淌了一地。救护车把时不凡拉走后,甄元白打着哆嗦回到家,战战兢兢恳请父母让自己转学,意料之中,被拒绝了。甄元白只能硬着头皮去跟时不凡道歉,希望他打自己的时候轻一点。结果时不凡居然失忆了!甄元白喜不自禁你真不认识我了?我是你好兄弟呀。撒谎做了时不凡的好兄弟之后,甄元白很快意识到对方看自己眼神有点奇怪。直到有一天,失忆的校霸把他堵在墙角,一边吻着他懵逼的脸一边低笑还好兄弟呢,我早就知道你喜欢我,趁我失忆接近我乖,给你个机会,叫老公。甄元白你醒醒!别说喜欢你好兄弟也是骗你的就连你的头都是我打烂的啊!受因为害怕被打而对校霸撒谎却莫名被谈恋爱的软怂乖巧好学生攻失忆后以为人家暗恋自己靠脑补谈了个假恋爱的凶悍骚野校霸#欺骗失忆校霸却被宠上天时,我怕了#*校园文,轻松日常小甜饼,可做睡前读物w*弱受,受软糯小怂包,以及两人冲突攻受伤,受为了不被攻打在失忆期间对攻撒了很多谎,三观特别敏感的大大们慎入哦,比心。...
可幽璃根本就顾不得这些。违背天条又如何,投胎之人和轮回之路被毁又如何,她只要她的阿谨回来!想到这里,幽璃脸色一沉,挥手就要把拦着她的孟婆赶走!滚!可就在这时一道哭泣声从两人的背后传来殿下!幽璃正要往前冲的身体顿时停了下来。下一刻一袭红衣,满脸泪痕的迟少瑜就冲了上来,就当他要伸手抱住幽璃时,幽璃却直接后退了一步。迟少瑜一时没停住,直接摔倒在地上。腿上重新传来的疼痛让迟少瑜直接疼出了眼泪,泪...
十八年前,威远将军夫人生下被视为不详的双生子,无奈将其中一个养在了江湖帮派星月阁。一家人时常在星月阁团聚,姐姐林洛瑶飞扬跳脱,妹妹林清瑶温婉可人,姐妹俩感情甚笃。十八年后,威远将军一家全部战死,已经嫁入侯府的林清瑶在婆家受尽欺辱,小产昏迷。姐姐林洛瑶得到消息后前往侯府救出妹妹,为了给妹妹报仇,林洛瑶顶替了林清瑶的身...
一不小心跟我哥搞一起了陆洵有个哥哥,从小就活得像个优秀模板,衬托得他样样拿不出手。可没人知道,他这个完美得挑不出一丝错的哥哥,早就被他给玷污了。冷淡精英哥×混小子弟陆珩×陆洵年龄差七岁是互攻!!请不要在评论区分攻受!!...
小说简介柯南快新异常1412号kid作者趁乱捡点饭吃文案人类到如今已经繁衍了数万年,却只有最近的4000年是有意义的。那么,在荒废的那些岁月中,人们在做什么?他们裹着兽皮,围坐在小小的篝火边,畏惧那些与人类截然不同的事物人首蛛身的千足怪物盛满永生之酒的金杯在月下眨眼流泪的殷红石头人们用quot神quot或quot恶魔quot称呼它们,恐惧它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