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萧彻走过来,接过铜符翻来覆去地看,指腹蹭过符面的刻字,能摸到笔画的凹凸:“前两日我在护城营外观察,卫兵甲胄的内侧,都绣着半枚银狼图腾——跟黑风部哈丹的族徽一样,只是少了狼眼的红纹。当时我就觉得奇怪,护城营的甲胄历来只有龙纹,怎么会突然冒出狼图腾。现在又冒出工部的铜符,看来王显的手,早伸进京城的官署里了,工部、护城营,说不定还有东宫的人。”他忽然抬头看向院门口的老槐树,树皮上有道新划痕,大约半寸深,像是被刀背蹭过,边缘还沾着点木屑,显然是近期划的,“昨天我让小石头去买马料时,他说总觉得有人跟着,走几步就回头看,却没见着人。现在看来,这院子怕是早被盯上了,说不定咱们刚搬进来,就有人报信了。”
小石头攥着马料袋的麻绳,声音比平时更紧:“今、今早买马料时,‘老马家’的伙计还跟我说,镖局的人最近总打听‘城南宅院’,问、问住在这里的人是不是刚从通州来的,还问有没有个穿青衫的先生、个带剑的将军。那伙计觉得不对劲,就没敢多说,只说‘是外地来做生意的’。”春桃手里的红绳突然掉在地上,她弯腰去捡,指尖碰到片枯叶,叶面上沾着极细的银粉,在阳光下闪着光,像撒了层碎星。“先生,你看这个!”她把枯叶递到苏砚面前,声音都有点发尖,“这粉跟护城营甲胄上的防锈粉一模一样!去年我帮小石头擦甲片时,见过这种粉,亮闪闪的,擦在甲上不容易生锈。”
苏砚接过枯叶,放在掌心仔细看,银粉细得能透过指缝漏下去:“是护城营的防锈粉,这种粉里掺了锡,比普通的防锈粉亮。前两日春生托人带信说,营里最近总丢这种粉,说是‘库房漏了’,现在看来,是有人故意偷出来,撒在咱们院子周围,标记位置。”她把铜符放进药箱最底层,用帕子裹了三层,再压上本《本草纲目》,“这铜符得收好,说不定能查出工部里谁跟王显勾结。对了,春桃,你昨天说的那个糖画老人,他的糖稀是琥珀色的吗?有没有缺小指?说话是不是带着点通州口音?”
春桃愣了愣,掰着手指回忆:“是琥珀色的!他左手真的缺了根小指,只剩四根手指,捏糖画勺的时候,有点费劲。说话嘛……好像是有点通州口音,比如把‘糖’说成‘tangr’,跟寒狼堡的口音不一样。先生怎么知道这么清楚?”苏砚还没来得及回答,萧彻就接过话头,语气沉了些:“昨天我去福顺镖局附近探查时,见过个糖画摊主,跟你说的一模一样。他的摊子摆在镖局斜对面的巷口,面前摆着个青石板,上面画着只红眼睛的狼,跟你说的那只差不多。我留意了他的刀鞘,挂在摊子底下,刻着‘青槐’二字——就是咱们在寒狼堡救过的那个老木匠,去年冬天他在寒狼堡养伤,还帮咱们修过马车上的木轴。”
“是青槐爷爷?”春桃眼睛睁得圆,“他怎么会在京城卖糖画?去年他说要去工部找苏先生的爹,还说苏先生的爹欠他半块玉佩呢!”苏砚的心猛地一沉——他的这具身体的爹和青槐是旧友,他之前的记忆涌现出来,他记起了他爹当年在工部当差时,两人常一起研究图纸,青槐的木工手艺是京城一绝,尤其擅长做机关,他爹常说“青槐的手,能把木头做出花来”。现在青槐成了糖画摊主,还跟福顺镖局扯上关系,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话音刚落,院门外忽然传来轻轻的敲门声,“笃、笃、笃”,轻得像风吹落叶,不仔细听都察觉不到。小石头刚要起身去开门,萧彻就按住他的手,然后轻步走到门边,透过门缝往外看——门外站着个穿灰布短打的少年,约莫十五六岁,个子不高,领口别着枚黄铜扣,上面刻着个“福”字,正是前两日萧彻在护城营外见过的人,当时这少年正跟周福说话,手里还拿着张纸条。少年手里拎着个食盒,竹编的,外面裹着层蓝布,他站在门口,脚尖蹭着地面,眼神往院里瞟,却没敢用力敲门,像是怕惊动什么人。
萧彻压低声音,“他是福顺镖局的人,前两日我在护城营外见过他跟周福说话,周福还塞给了他个信封。”少年在门口站了片刻,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就把食盒放在门槛上,转身快步走了,脚步声越来越远,拐进巷口就没了动静。等他走了约莫半盏茶的功夫,萧彻才让小石头去开门,把食盒拎进来——食盒是温热的,像是刚装过东西,打开一看,里面没有点心,只有张折叠的桑皮纸,纸边有些磨损,像是被人攥了很久。
萧彻小心翼翼地展开纸,是幅手绘的地图,用炭笔描的,线条有些抖,标注着“护城营后巷——福顺镖局地牢”的路线,还画着几个小圈,旁边用墨写着两行字:“青槐在牢里,受了刑;祭天铜钉藏炸药,王显要炸祭坛。”苏砚凑过去看,指尖蹭过墨迹,忽然顿住——这墨是通州特有的朱砂墨,里面掺了紫苏汁,颜色比普通墨深些,去年刘三招供时,用的就是这种墨,当时他还特意闻了闻,有股紫苏的清香味。“看来有人在暗中帮咱们,”他抬头看向萧彻,眼神里带着点担忧,“前两日你说太子见不到,说不定是被周福拦着了,太子可能还不知道王显的阴谋。咱们得尽快查清楚,不然等万寿节祭天,祭坛一炸,太子就百口莫辩了。”
萧彻点点头,走到院心的老槐树下,伸手摸了摸树干上的划痕,又抬头看树枝——前两日没注意,树枝的分叉处,竟刻着个极小的狼图腾,是黑风部的血狼样式,狼眼用红漆涂过,只是漆已经掉色,露出底下的木头本色。刻痕还很新,木头的颜色比周围浅,像是刚刻上去没几天。“这院子以前住的人,恐怕跟黑风部有关,”他转身看向苏砚,语气凝重,“说不定是王显的人,故意把这院子留给咱们,想监视咱们的动静。今天下午,咱们去护城营找春生,顺便查福顺镖局的后巷——那地牢里,说不定藏着更多秘密,比如青槐知道的事,还有祭天铜钉的下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央发现自己所在的世界是一本小说。一本长达千万字,将大大小小出场人物的生平事迹都想方设法插进去的逆天注水神作霸道少爷的漫漫追妻路而他则是其中处处和主角攻作对,最后惨淡收场,还家破人亡的炮灰。浅浅缅怀了一下家里那堆以群为单位计数的奇葩亲戚后,顾央没有任何负担地与结局和解,转而吃起了别人的瓜。一夜之间,顾央的同学们突然间都能听到他的心声了。刚开始他们还以为是幻觉,直到哈,沈铭君那个死人脸,在学校装什么清高,原来就是个知三当三生出来的私生子,还逼死了原配,牛逼。原本课堂上昏昏欲睡的一众同学猛得清醒。#说到这个我们可就不困了。正在班群里匿名造顾央凰谣的某模范生猛得变了脸色,面对所有人投过来的审视目光。校园女神夏椿,居然是男扮女装?而且据说尺寸超过绝大部分同性。笑死实在是太精彩了,这种东西也能拿出来讲吗?什么时候看看能不能约出来,上厕所的开开眼吧。原本好不容易和勾搭上女神的某冤种,春心萌动之际,脸色勃然大变。陆家新接回来的那个,说是身体不好一直在外养病的双生子弟弟,原来是家里当年被抱错的真少爷,只是陆家舍不得养了多年的假少爷,所以才捏出双生子的名头?哈哈哈这两货最后居然还在一起了,受害者和既得利益者,真是开了眼了,这课不上了,去凑个热闹,说不定还能看到出柜现场。众同学等等,你走了我们还吃什么瓜贵族学校的同学们,从此过上了冰火两重天的吃瓜生活,既想吃点炸裂的瓜,又怕自己是瓜源本人。还得忍受瓜主顾央震撼人心的精神状态和时不时打算跟这世界彻底告别的美丽觉悟。吃瓜吃到有同学意图跳楼。内心要不我来陪他一起吧,应该会闹得很精彩。没见过世面的同学们哈哈,这是口嗨对吧。然而有人发现,顾央现在好像就在天台上几秒沉默之后,班里响起狼狈的掀椅声音。赶紧去拦一下啊啊啊啊啊宋引星是霸道少爷的漫漫追妻路这本逆天神作中的主角受。爱赌的爹,生病的妈,上学的弟弟和破碎的他,正是对于宋引星身世最好的概括总结。顶着这样的天崩开局,他原本觉得自己在贵族高中的生活会非常坎坷。但没想到有一个人在困境中向他伸出了手。他以为是自己运气太好,直到从某一天起,那些陌生的,惨不忍睹的记忆在梦中悄悄浮现上来。tips1纯乐子放飞吃瓜文,校园豪门泄露心声2受的精神状态比较美丽,素质也挺一般,还带一点自毁倾向,恨不得创飞一切。3能够听见心声的只有顾央同班同学,宋引星会重生。4双洁,ps本文没有副cp~5封面约的模板,如有巧合纯属巧合~...
让他宿醉的酒意彻底清醒。后悔?他会后悔吗?...
受前期纯情脸皮薄不经逗,后期阴郁清冷动不动喊打喊杀。攻前期不正经疯狂口嗨哥,后期直球求爱大馋狗卫国公府的世子疯了,在宫外连跪三天居然只是为了求娶一个男妻!男妻就算了,那人还是个年后就要被处斩的死刑犯!新婚之夜,屋上有人。林清绪本想和死刑犯抱一下装装样子。结果弄巧成拙,反倒是让死刑犯占足了便宜。等到监视之人离开...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古穿今星光璀璨作者冰魄娃娃文案忍受不住流言蜚语的邓依依,留下血书,跳楼以证明清白。邓依依死了,活下来的是零一。内容标签爽文时代奇缘搜索关键字主角邓依依┃配角┃其它☆第一章第一章你们听说没有,那个高一的校花,跟两个男生在专题推荐冰魄娃娃古穿今爽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全文免费六年前,她爱上韩焰,只因身份太悬殊,被迫分了手。六年后,她退婚闪嫁,但为宽长辈之心,却误惹了他。什么?新婚丈夫是顶流豪门?什么?他和前任男友是发小?什么?龙凤胎竟是他留的种?这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