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回过神来,她条件反射般冲下床,一把将锅盖掀了起来。
翻涌的泡沫接触到冷空气,逐渐消散,露出了沸腾的白粥。
连带着她一时鼓胀的心跳也平缓下来。
还好……
她轻按着胸口,也不知道在庆幸什么。
锅里煮着东西就代表人不会离开太久,她的心思开始游离不定,不安渐渐从心底漫上来。
等屋主回来,她可能会失去理智,被本能和欲望裹挟做出一些无可挽回的事情。
走过了许多世界,手上也不是没染过鲜血,但是用无辜之人成全自己的苟活,绝对是她无法接受的事情。
将锅盖架到一边,她掀开木窗朝外面看了一眼,或许她该离开这里。
可是外面天光大亮,一旦出去,她必死无疑。
或者可以找个东西挡一下?
正在这当口,门口传来“吱呀”一声响,寒风簌簌地裹挟着雪花飘了进来。
一个穿着白底青云纹和服的小小身影钻了进来,发顶和肩上还落了些碎雪。
他背后背着一个大大的藤筐,里面装满了蔬菜,乍一看有五六种,最多的是萝卜,其余还有些牛蒡、芋头、白菜之类的。
没来得及注意到屋内的情况,他刚一进门就转过身,连背篓都来不及放下,把门开得更大了些。
“哥哥,快进来,屋里暖和!”
“知道了,你快把门关上,我放好木柴就来。”
屋外传来一声应和,声线听起来和他一样,就是语气更严肃一些。
将门虚掩上,他转过身才看到昨天救下来的女孩已经醒了,正站在灶台前面,一脸慌张地看着他,锅里的粥还在翻滚。
“你醒啦!”他欢快地笑了一声,天青色的眼睛亮闪闪的,“感觉好些了吗?要不要先吃点东西?”
好香的味道……
她的眼神有一瞬间的迷离,但很快就清醒过来。
啪!
时透无一郎刚刚把背篓放在了靠门口的地上,抬头就看到对方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
白皙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了红色的手掌印记,可见她对自己一点都没有收着力。
他睁大了眼,就想凑上前去阻止,生怕对方继续伤害自己。
“别过来!”往后退了两步,她的后背抵上了冰冷的墙壁,腿有些发软。
不动声色地将手背在身后,她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了掌心,一抹血色顺着她的指节蜿蜒流淌。
奇异的香味在空气中浮动,像浪潮般往她鼻子里钻,让她有些头晕目眩起来。
她该走了,有个小小的声音在心底提醒她。
“喂,你那是什么态度!”
不知何时,时透有一郎也进了屋子,他拿过门闩将门锁好,把冬日里的寒风拒之门外,转过身靠在门上,拧着眉。
“抱歉,”定了定神,她勉强扯出了一个笑容,“谢谢你们救了我。”
她不知道自己如今在他人眼中是一副怎样的狼狈模样。
长发凌乱,衣衫不整,没有血色的脸上一个红色的巴掌印令人瞩目,她的眼中满是茫然,嘴角笑容也摇摇欲坠。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1983年,昌北军区大院。爷爷,我已经提交了去西部建设实地监测天文台的报名表,以后会久居西部,就不能常来看您了。秦语汐眼底黯淡向墙上挂着的段爷爷遗照倒了一杯酒。...
兄弟问起,他只淡淡一笑,就是觉得,她不再年轻了,有些丢人。兄弟哄堂大笑,你这么说她,就不怕她离开你?...
穿越?不是,是归来!末世丧尸王为了还世界清明,选择自爆。以为是穿越,谁知竟是灵魂归来。还没来的及惊喜就被家人扫地出门。是不爱了吗?错!是因为太爱。爱到一家人从她出生开始便为她谋划。好这样的家人,她必须以命相护。她带着空间一路为家人保驾护航。好不容易快要摆脱劳累的命运。谁知,身边忽然...
21岁那年,格桑因伤退役了。两年零三个月,八百二十天,暗无天日的艰苦复健后,她终于摆脱轮椅的禁锢再次站起来,宛若新生。复健都挺过来了,还有什么值得我害怕?钮祜禄。格桑睥睨天下,无所畏惧,直到遇到那个人。啧,明明是姐姐啊,怎么被弟弟拿捏得死死的?!!爱情是什么呢?它像一面镜子,映出一张张美好或丑陋,光鲜或灰暗的脸,上一秒温柔似水,下一秒冷漠无情。我们眼巴巴奉上一颗真心,幸运的被小心珍藏,不幸的落得满目疮痍鲜血淋漓。是爱情啊,所以受伤没关系,看不到结果也没关系。因为是爱情,珍惜相爱的每一秒就很好。听不是风动,不是幡动,是心动。内核稳定年上姐姐vs敏感爱脑补kpop真神近期开文,有兴趣置臀。...
只因在大厅里的钢琴上弹奏了一曲月光。九岁的弟弟当着所有家人的面,将我直接推下了楼梯。他冷漠地看着我撞在拐角,受伤变形的手,眼底的怨恨几乎要溢出来。别以为你弹一首曲子,就能取代我姐姐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