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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喊他“磊子”,知道他是个暴脾气但也讲义气的主。
可不知道从啥时候起,郑磊发现有点不对劲——身边好像没啥女的跟他搭话。
按理说,他这年纪,二十七,身强力壮的,长得硬朗,就是糙了点,咋也该有个姑娘愿意搭个话吧?
但现实是,货仓上基本都是老爷们,偶尔来个收废品的大姐,或者卖盒饭的阿姨,看他们的眼神跟看一堆砖头没啥区别。
有次他帮卖水的姑娘搬了箱可乐,那姑娘说了声“谢谢”,头都没抬就走了,好像他身上有刺似的。
郑磊有时候蹲在路边抽烟,看着旁边小饭馆里腻歪的小情侣,心里头也会犯嘀咕:“妈的,老子差哪儿了?”
后来跟工友喝酒,喝到兴头上,老大哥虎子拍着他的肩膀笑:
“磊子,不是哥说你,你这条件,想找个正经姑娘难啊。”
郑磊瞪着眼:“我咋了?我不偷不抢,靠力气吃饭,哪不正经了?”
“你是正经,”老大哥灌了口酒:
“可你想啊,哪个姑娘愿意跟一个天天扛货,一身汗味,一开口就屎狗屁尿的?你没房没车没存款,兜里那点钱刚够糊口,人姑娘图你啥?图你骂人像放炮?”
郑磊被整得说不出话,闷头灌了口酒,辣得嗓子眼疼。
他突然想起在那个“豌豆荚传媒”的事。
那时候虽然膈应,但那些女的看他的眼神,至少是带着点“意思”的,不管那意思是啥,总归是把他当个人看,还是个“有点看头”的人。
可离开那儿之后,好像那点“看头”也跟着没了,加上他曾经亲眼见过一个女人的死,那女人的命,似乎连带着他的女人缘,也一起断了。
在这新城市,他就是个干脏活累活的糙汉子。
走在街上,那些打扮得干干净净的姑娘,看见他都绕着走,好像他身上的汗味能熏着她们似的。
他去菜市场买白菜,跟摊主砍价,嗓门大了点,旁边一个年轻媳妇拉着自己孩子就走,嘴里还念叨:
“好好读书,以后不要像那个人一样。”
郑磊当时脸就黑了,攥着拳头想发作,最后还是算了。
跟个娘们较什么劲?显得自己更没出息。
他也不是没想过改改。试着少骂两句脏话,结果憋得浑身难受;想穿得干净点,可扛一天货下来,再干净的衣服也得沾满油污,洗都洗不掉。
慢慢的,郑磊也就认了。
操,没女人就没女人呗。
他一个人过了这么多年,不也活得好好的(其实也没很好)?
那些情情爱爱的玩意儿,都是有钱人玩的,他这号人,不配
……
八月正午,日头正毒,像要把地上的人烤出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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