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确认不代表着有办法,张晞反而更慌了。
眼前的这个“程偃灵”,大可以是人魔变的,开打就是了。
但根据过往的经验来看,人魔是能侵占人的思想,甚至制造幻觉的,万一她的身体还是程偃灵本人,只是精神被占用了,要怎么破局?
张晞脑袋里疯狂转着各种念头和办法,偶然触碰到了自己腰间系着的登山绳。
她有绳子,那就生擒!先发制人,抓住了再说!
张晞眼神一厉,把手电筒放在嘴里咬住,内力瞬间提起,足下一点,身形如电,直扑向程偃灵!她没有拿武器,全凭徒手,但一出手便是迅捷狠辣的近身短打,掌风凌厉,招招往对方关节和软肋打,力道控制在会疼又不会受伤的程度,并且都刻意避开了致命处。
“你干什么!阿晞!住手!”程偃灵似乎没料到她说打就打,一边惊怒地呵斥,一边格挡和闪避。
张晞借手电光看得清楚,程偃灵的防守架势一如往常,力量感十足,每个招式和步法都是程偃灵平日练习的功夫,为数不多的还手,也有她惯用的那种大开大合的气势,拳拳带风,体力也极好,甚至一边打,一边还不停解释和证明着自己的身份,顺溜溜说出了张晞的生日,师父的忌日,她们上一次一起吃的东西。
张晞一概不听不信,两人在狭窄的洞穴内快速过招,身影在晃动的手电光中交错,拳脚碰撞声在洞壁间回响。
几招过后,张晞猛地收住攻势,向后一跃,眼睛还死死地盯着对方:“别解释了。偃灵脾气大得很,被我这么招呼,会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打回来再说,绝不会像你这样防守解释,我可没这么怂的女朋友。”
这句话仿佛戳破了她最后一层伪装。
程偃灵脸上的表情变得漠然起来,冷冷地笑了一声:“这可是你说的,别后悔。”
缠斗
这会儿,程浩已经在崖壁上把龙虎山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个遍了。
虽然龙虎山可能没有祖宗,但他总不敢骂那三个姐姐吧。
雨水混合着汗水,糊在他的眼前,他甩了甩头,再往上看,头顶的乌云一点淡的意思都没有,岩壁黑红一片,再往上,已经没有徐琪之前留下的岩塞了。
程浩的手指早已在粗糙的岩壁上磨破,鲜血混着污泥,将指缝染得一片狼藉,每一次发力疼的龇牙咧嘴。他身后拴着的背包里装着重要的装备和部分补给,沉重得像一块巨石,不断将他向下拉扯。对讲机里死寂一片,无论他如何呼叫,都得不到任何回应。
“他娘的……这什么鬼地方……”他喘着粗气,“这还不如给我出张卷考试了,亏得我还背了那么多劳什子古诗词,结果来这当壁虎了。”
程浩看着胸前别着的对讲机,明知道已经没用了,还是不死心地冲着它说话:“姐,阿晞姐,现在我不知道你们在哪,可能我爬偏了,也可能你们被人魔薅走了,总之咱各顾各的吧,以你俩的身手我估摸着,输不了。我得往上爬,说不定琪姐还在上面,万一有危险呢?等……等我上去了再说,说话费劲儿。”
程浩没什么攀岩的技巧,好在就富裕一身蛮力,他终于咬了咬牙,硬是又向上挪动了一段距离。就在他感觉体力快要耗尽,手臂酸软得几乎抬不起来时,他的右手忽然触碰到了一块岩石,竟然是干燥的!他心头一震,喜出望外,猛地抬头向上望去。
只见上方不远处,一个较为宽敞的岩石凹槽边缘,一个人影正蹲在那里。
程浩使劲儿闭了闭眼睛,把眼角的雨水挤出去,又睁大眼去看,那是徐琪!她低着头,如往常一样面色淡然,目光直盯着他,仿佛早已等待多时。
“琪姐!”程浩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喊了一声,“还以为你出事了!刚才对讲机里,那是你吗?”
徐琪没说话,而是掏出了一个匕首,刀刃的寒光一闪。
她不是徐琪。程浩心里咯噔一声。
还未来得及反应,徐琪冰冷的刀尖探下来,开始一根根地去撬他死死抠在岩壁上的右手手指。
脚下是万丈虚空,全身的重量和身后背包的拖拽都悬在这几根手指上,毫无还手机会的程浩吓得魂飞魄散,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琪姐!你干什么!”他急疯了,大喊着,“我是耗子啊,你看看清楚!”
程浩的声音在峰林中激荡回响,只惊了几只窝在树枝上的不知名飞鸟,丝毫没有对徐琪产生影响。
“吗的。”程浩咽了口唾沫,猛地一咬牙,左手肌肉瞬间绷紧,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死死抓住岩壁上一个凸起,强行支撑住身体,右臂借着这股力道向上猛地一扬,快如闪电般一把抓住了徐琪蹲着的脚踝。
“琪姐!别嫌我坑啊!”程浩冲她笑了一声,“我现在也想不明白你是谁!就算你真是我琪姐,她肯定宁愿要死一起死,也不愿意一个人留在这鬼地方!”
徐琪显然没料到他会来这一手,蹲姿本就不稳,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拽,惊叫一声,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被他硬生生从凹槽边缘拖了下来,两人串在一起,悬挂在湿滑的岩壁上。
徐琪一脱离安全位置,表情立刻显露出狰狞,她一只手胡乱抓着岩壁,另一只手则凶狠地试图掰开程浩抓着她脚踝的手,甚至用脚去蹬踹他,想将他踹下深渊。
程浩哪那么好摆脱,他松开徐琪的脚踝,顺势往上死死抓着她的胳膊,任凭她如何踢打也不敢松手。他知道,一旦松手,不仅自己可能摔下去,这个不知真假的徐琪也凶多吉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