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的唇落在赛泊安后背那对稚嫩翅膀的翅根连接处,轻轻地啃咬着,赛泊安只觉得自己背部在不断发麻。
那原本环抱着赛泊安腰腹的手缓缓向下滑去,越过腰线,覆上了那条因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莹白鳞尾。
他的掌心冰凉,从尾巴的根部,沿着光滑的鳞片,一寸一寸地抚摸而下,直到最敏感的尾尖,指尖在那里流连。
“为什么普林克尔都可以,我就不行呢?”
西尔维斯特的声音里染上了一丝清晰的嫉妒,他轻轻啮咬着赛泊安的翅根软肉,留下细微的刺痛和麻痒:“母亲是不喜欢我吗?是更喜欢那只漂亮蝴蝶吗?他比我更会让你舒服吗?”
赛泊安被他一系列的动作和话语弄得浑身颤抖,口腔被手指占据,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声。
他下意识地,用臼齿轻轻咬了一下那根在自己口中作乱的手指。
西尔维斯特感受到那细微的咬合感,非但没有抽出手指,反而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带着一丝满足的癫狂。
“对,就是这样……”
“您可以对我做任何事……”
他的手指缓缓从赛泊安口中退出,带出一缕银丝。
而那原本在尾巴尖流连的手,却沿着尾骨的曲线缓缓向前探去。
“我会做的比他更好……”
西尔维斯特的唇依旧贴在赛泊安的翅根处。
西尔维斯特与普林克尔的联手?(打赏加更)
温热的水汽尚未完全散去。
赛泊安蜷在西尔维斯特怀中,睡得深沉。
长时间的紧张、情绪的剧烈波动,以及方才在浴池中的缠绵,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精力。
他栗色的发丝半干,贴在光洁的额角,长睫垂下,那对稚嫩的翅膀收拢起来,莹白的尾巴也温顺地垂落。
西尔维斯特用宽大柔软的浴巾仔细包裹好赛泊安,确保他不会着凉,然后抱着他,步履平稳地走出了氤氲的浴室。
寝宫外的光雾微微波动,一个身影正静静地侍立在那里,仿佛已等待多时。
普林克尔·菲兹因。
他已经重新换上了一身简便的蝶族礼服,精致的脸庞上带着无可挑剔的恭顺。
然而,当他看到西尔维斯特抱着沉睡的赛泊安走出来时,那双琉璃般的银眸深处,瞬间荡漾开不悦的波纹,又在顷刻间被压制下去。
他上前一步,姿态优雅地微微躬身,声音压得极低,是对赛泊安的关切,也是对西尔维斯特的指责:
“西尔维斯特大人,陛下的身体尚处幼年期,十分孱弱,经不起高强度的折腾。”
他的目光落在赛泊安带着倦意的脸庞上,语气变得更加柔和,却也更显疏离:
“今日想必累坏了,请将陛下交予我吧,我会妥善安置陛下歇息。”
说着,他自然地伸出手,就要去接西尔维斯特怀中的赛泊安。
西尔维斯特抱着赛泊安的手臂没有丝毫松动。
他停下脚步,眼眸冰冷地扫过普林克尔伸出的手,最终定格在他那张漂亮却隐含锋芒的脸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局番外官场那些事儿梁栋何叶优秀文集是作者春悟秋懂又一力作,爱美的女人不怕冷,这话还真不是骗人的。这么冷的天,苏菲羽绒服里面就是一件秋衣,下身则是一条加了绒的光腿神器。褪去羽绒服后,她整个身材尽显无遗。梁栋看得有些意动,怕自己酒劲儿上来不受控制,拔腿就想往外走。他刚走到门边要开门,苏菲却一阵风似的冲了过来,推他一把,一头扎进卫生间,抱着马桶就开始狂呕起来。梁栋知道走不开了,也跟着进了卫生间,俯下身子轻拍着苏菲的后背,关切道有没有事?要不要喝水?苏菲在呕吐的间隙对梁栋道给我接杯凉水,我要漱漱口。苏菲觉得吐得差不多了,就首起身子,转身盯着梁栋,一双眼睛因为喝过酒的缘故,有些发红,不过看起来还是跟刚哭过一样,水汪汪的。我想洗个澡。那就洗呗。你这让我怎么洗?梁栋一拍额头,说了...
...
当我绑定力大无穷系统后统子姜小小全文版是作者明天再选又一力作,大姨,是那熊孩子有错在先,他掀我的裙子我才打了他,而不是我人间恶女,无缘无故看他不顺眼就去给他个大比兜!你都打了他了,这事儿不久结了嘛,人家妈妈气不过就骂你几句,你接着不就好了,非要把那视频发出去,这下好了,全网上都看见你那视频了,出个门人家都要问我,你家小小可是大红人啊,我都不好意思接话,这么不检点,难怪人家子健不喜欢你,还是我家小雪好啊大姨你刚说什么?我耳朵坏了还是这人心坏了?你看看你这两眼瞪得我,大姨嫌弃地瞅着我,女孩子哪有你这样的呵,我笑出声来。大姨您看错了,我怎么会瞪您呢。我起身去我弟房间把那臂力棒拿出来,再去玄关把门一关一锁。大姨知道这臂力棒有多难弯过来吗?我直接把臂力棒一扔,摔我大姨怀里。哎哟你这丫头要谋杀亲大...
姜殊暖重生了。前世,她因意外婚前失贞,洞房花烛之夜遭夫君厌弃,冷在侯府破院,独自抚养儿子。大姑姐丽贵嫔儿子登基时,母子二人惨遭毒杀。重来一世,为保住自己和儿子的性命,她任由夫君定远侯将她送上幽王的床榻,只为了获得一线和离的希望。终于获得幽王首肯,助她和离。原以为至此海阔凭鱼跃,天高凭鸟飞。可磨人精幽王怎么甩也甩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