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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骗我?!”“你竟然敢骗我?!”“又一次!沈清!你又一次想离开我?!”
他的声音嘶哑破裂,完全失了平日里的从容温雅,只剩下野兽般的嘶吼。他猛地将沈清的身体扳过来,强迫他对上自己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猩红一片,里面翻滚着骇人的风暴,是毁灭一切的狂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碎裂般的痛苦。
“我对你不好吗?!啊?!”他摇晃着沈清,力道失控,“我把一切都给了你!我把你捧在心尖上!你就这样回报我?!用欺骗?!用逃跑?!甚至用刀?!”
他指着地上那柄开信刀,像是看到了世上最恶毒的背叛。
“是不是只有把你锁起来!只有彻底折断你的翅膀!你才会老实?!你才会乖乖待在我身边?!”
他的怒吼声甚至盖过了尖锐的警报,震得沈清耳膜嗡嗡作响,浑身血液都凉透了。极致的恐惧让他失去了语言能力,只能睁大眼睛,惊恐万分地看着眼前这个彻底失控的男人。
周砚白猛地弯腰,一把将沈清打横抱起,像扛一件物品般,粗暴地将他扛上肩头,大步朝着别墅走去。
“放开我!周砚白!你放开我!”沈清终于找回声音,绝望地哭喊挣扎,拳头无力地捶打着他的后背。
周砚白完全不为所动,手臂像焊铁般箍着他的腿。他一路穿过庭院,踹开那扇被破坏的后门,走进依旧被警报声充斥的客厅。
他径直走上二楼,不是回卧室,而是转向走廊尽头那扇从不允许沈清靠近的门。
“嘀”的一声指纹识别,门开了。
里面是一间书房,或者说,更像一个指挥中心。一整面墙的监控屏幕,显示着别墅内外每一个角落的画面。另一面墙则是巨大的玻璃柜,里面放着各种沈清看不懂的精密仪器和文件。
周砚白将他扔在书房中间柔软昂贵的地毯上。
沈清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被周砚白用膝盖轻易地压住肩膀,动弹不得。
周砚白俯视着他,胸口剧烈起伏,眼底的血色未褪,反而更浓。他伸出手,冰冷的手指抚上沈清剧烈颤抖的喉咙,然后缓缓上移,用力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
“看来我以前的方式都太温柔了。”“才会让你一次次挑战我的底线。”“让你觉得,可以骗我,可以逃。”
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却比之前的怒吼更令人胆寒,那是一种彻底下定决心后的、冰冷的残忍。
“从现在开始,游戏规则改了。”他凑近沈清,鼻尖几乎相抵,温热的呼吸却带着地狱般的寒气。
“你会学会听话的,清清。”“我会亲自……一寸一寸地,教你。”
他眼底最后一丝属于“人”的温度,彻底湮灭了。
囚禁
监控屏幕幽幽的光映在周砚白脸上,明暗交错,将他眼底那片骇人的猩红与冰冷切割得更加诡异。尖锐的警报声不知何时被他抬手关掉了,死寂骤然降临,比之前的喧嚣更令人窒息。
沈清被他用膝盖压在地毯上,动弹不得,只能徒劳地挣扎,像离水的鱼,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绝望的嗬嗬声。周砚白的手指还捏着他的下巴,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骨头。
“看来我以前的方式都太温柔了。”周砚白重复了一遍,声音低哑,带着一种磨蚀人心的冷,“才会让你一次次挑战我的底线。”
他松开手,缓缓站起身。高大的阴影完全笼罩住沈清,带着无形的、令人心脏停跳的压力。他走到那面布满监控屏幕的墙前,指尖在某个触控板上滑动了几下。
其中一块屏幕放大,清晰地显示出别墅外围各个角度——高墙、电网、每一个隐蔽的摄像头,以及更远处僻静道路的路口。另一块屏幕则切换出复杂的线路图和数据流,沈清看不懂,但那冰冷的科技感本身就足以让人绝望。
“知道你为什么逃不掉吗?”周砚白没有回头,声音平静得可怕,“不只是因为这些。”
他转过身,目光重新落在瑟瑟发抖的沈清身上。
“从你住进这里的第一天起,你吃的每一口食物,喝的每一滴水,都含有微量的定位剂和生物监测成分。”他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一个寻常事实,“它们无害,甚至对你的身体有轻微的镇静益处。但它们会让我随时知道你在哪里,你的心跳、你的体温、你的情绪波动……比如现在,你很害怕,心率超过一百四。”
沈清的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他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喉咙,胃里翻起一阵剧烈的恶心。原来那无微不至的关怀,那精心烹制的食物,全是枷锁的一部分!
周砚白一步步走回来,重新蹲下身,冰冷的手指抚过沈清苍白的脸颊,替他擦掉未干的泪痕,动作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怜惜。
“还有你衣服的纤维里,画材的某些颜料里……甚至你画画时习惯咬在嘴里的笔刷尾端,”他微微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暖意,“都有只有特定仪器才能追踪到的标记。所以,就算你光着身子跑出去,我也能轻易找到你。”
他俯下身,靠近沈清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却让沈清如坠冰窟。
“你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从里到外。”
“所以,别再做无用功了,清清。”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残忍的温柔,“也别再试图欺骗我。你骗不过的。你每一次假装顺从,每一次强颜欢笑,这里的监测数据都会告诉我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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