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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愣了一下,忽然把衣服扔到蒋厅南脸上,红着眼睛喊,“谁稀罕啊,我老公才不穿旧的呢!”
蒋厅南一看把人惹生气了,赶紧哄他,“我错了,宝宝,我说错话了。”
阮言噘着嘴巴,一屁股坐在地上,捂着脑袋,也不吭声。
蒋厅南急了,“怎么了?是不是头疼?我去给你煮醒酒汤。”
他又不放心把阮言自己放在这儿,干脆一把将阮言抱起来,留下一地狼籍的衣帽间往厨房走。
阮言搂着蒋厅南的脖子,低下头嗅了嗅,懵懵的开口,“老公?”
这两个字都要让蒋厅南热泪盈眶了。
他“嗯”一声,单手搂着阮言,熟练的在厨房忙碌起来。
前世阮言爱去酒吧玩,蒋厅南就学会了煮醒酒汤,放的山楂陈皮,怕老婆觉得味道不好,还加了蜂蜜。
煮好后让阮言趁热喝下去。
阮言刚喝了一口,就忽然掉下来眼泪来。
蒋厅南到现在已经有些被折腾麻了,他熟练的把阮言搂住给他擦眼泪,“就算难喝也不至于哭吧。”
阮言边哭边说,“老公你怎么才来啊,刚才有个人欺负我,他还要亲我。”
蒋厅南,“……”
他叹气,“别哭了,我收拾他。”
阮言被蒋厅南擦干净脸,才窝在他怀里把醒酒汤喝了,大概是精力消耗完了,阮言总算消停了下来。
蒋厅南又抱他去洗澡。
一场恶战由此展开。
阮言闹着要泡澡,不想冲,蒋厅南没办法,去给他放水,又顺手拿了一个浴球扔进去。
阮言瞪大眼睛,“这个是栀子花的,我不要这个,我要草莓味的。”
蒋厅南哄他,“都一样,都香香的。”
阮言不肯洗了,抱着胳膊坐在一边,嘴巴撅的能挂油瓶。
蒋厅南只能把水放掉重新再放,这次他什么都不敢动,把竹筐拿来,让阮言自己选。
他看着阮言跟巫师调配药水似的,放玫瑰干花,放粉色的浴球,还滴了两滴精油。
蒋厅南谨慎的等他停下动作后才开口,“可以洗了吗?”
阮言皱眉,苦恼道,“刚刚精油好像放错了。”
“……”蒋厅南静静的开口,“我没说过我不揍醉鬼。”
阮言赶紧乖乖的踏进浴缸。
他把自己整个缩进水里面,只露出一个脑袋,乖乖的看着蒋厅南。
蒋厅南给他洗头发。
娇气包喝醉了也还是娇气包。
一会儿轻了一会儿重了,蒋厅南好不容易给他洗完头发,冲掉的时候阮言又说水进眼睛里,他捂着眼睛不松开。
蒋厅南赶紧凑过去,“我看看宝宝,你松开我看看。”
阮言忽然把手拿开,露出弯弯的眼睛,“骗你的啦。”
蒋厅南额角青筋突突的跳。
他没有和小孩接触过,也不理解网上说的熊孩子,现在忽然有几分懂了。
手痒只是一瞬间的事。
但对上阮言弯弯的眼睛,还在那里软乎乎的叫他,“老公老公。”
蒋厅南顿时一点气都没有了。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打了泡沫给人涂好,正准备冲掉的时候,阮言忽然转过身,自己掰开,“老公这里要洗洗。”
“阮言。”
蒋厅南一字一顿的叫他的名字。
“你自找的。”
阮言刚要故技重施,转回头对着蒋厅南笑,“逗你的啦。”
蒋厅南也对着他笑,“转回去,我给你洗。”
阮言没动,眨巴眨巴眼睛。
接下来的一切,完全不受阮言控制。
别说里面了,里里外外都洗的干干净净。
水哗啦啦的流下来,浇在蒋厅南的背上,水珠顺着脊背滑落下来,性感的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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