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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厅南面无表情,“我没有。”
阮言撇了撇嘴,有点嫌弃的样子。
蒋厅南气笑了,“你就一个地方,我要是有两个,另一个放哪里?”
这个问题有点深奥。
阮言被酒精侵蚀的大脑转的很慢,他沉默了下来,似乎很费力的在想。
蒋厅南微微松了口气。
好歹安静下来了。
可没过一会儿,又看见阮言要脱自己裤子。
蒋厅南是真没招了,把人的手攥住,声音有点凶,“又做什么?”
阮言很委屈的开口,“我看看能不能放下嘛。”
蒋厅南真是一个头两个大。
他强硬的把阮言抱在怀里,怕他再有什么惊世骇俗的举动。
但阮言就是不老实,坐在蒋厅南的大腿上来回乱动,就算是圣人也要被蹭出三分火气来了,更何况是蒋厅南这种对老婆毫无定力的人。
好不容易车子停到了别墅一楼的车库里,蒋厅南松了口气,抱着阮言快速的下了车,司机似乎还想和他说什么,但蒋厅南已经没有功夫听了,进了门的一瞬间,蒋厅南反手就把阮言压在门板上,很凶的亲了上去。
唇齿间好像还留着葡萄酒的香味,赤霞珠的酸味过后回甘,好像闻一下都要醉了。
蒋厅南在外应酬不会喝度数很高的酒,所以刚刚并没有喝这杯葡萄酒,现在借着老婆的唇尝了尝,似乎味道不错。
酒意挥发到现在,阮言整个脑袋都是晕乎乎的,只会噘着嘴巴叫老公,但在蒋厅南亲上来的时候又红着眼睛躲开。
蒋厅南穿着粗气,语气有点凶,“躲什么?!”
阮言红着眼睛,“我要我老公。”
蒋厅南一顿,眼神温柔下来,“我就是你老公,宝宝,乖,把舌头吐出来。”
阮言要哭了,哼哼唧唧的,“你不是我老公。”
蒋厅南快爆炸了,又被阮言闹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把人松开,沉沉的盯着阮言,“我不是你老公谁是?”
阮言没了支撑,一下子蹲在地上,跟个小蘑菇似的,“我老公给我送的第一件礼物是什么?”
来了。
前世熟悉的问答题。
蒋厅南抹了一把脸,胸有成竹,“一个背包。”
当时蒋厅南不懂这些奢品,但送阮言礼物的事又不想假手于人,他特意抽空了解了一下,最后还是用最粗暴的方式。
买最贵的。
阮言最开始收到包确实很高兴,蒋厅南像是找到了窍门,开始每天都给阮言送一个包,一周过去,阮言委婉的让他别再送了,出租屋里没地方放了。
于是蒋厅南开始送房子。
可这次答完,阮言却蹦起来,“不对!是鞋子!”
“我老公看我脚磨坏了给我买了双鞋子,但其实他自己的鞋子都破了。”阮言眼睛更红了,看起来像是要掉眼泪的样子,“我都看见了,他就是……他就是不会对自己好。”
蒋厅南愣住了。
过了两秒才放映过来阮言说的是在工地的时候的事,没想到事情过了这么久阮言还记得。
他喉咙哽了一下,弯下腰把阮言抱住,“没有的宝宝,蒋厅南对你好就够了。”
阮言抽了抽鼻子,温情时刻还没有一分钟,他又把蒋厅南推开,“你别抱我,你不是我老公。”
他自己踉踉跄跄的站起来,明明连直线都走不了,还不要蒋厅南扶他,很倔的非要自己走。
蒋厅南只能紧紧跟着他,在他要摔到的时候把人扶住。
一路艰辛,走到了厨房的冰箱。
阮言打开后开始跟个小仓鼠似的往出搬东西。
也不管是什么,反正都拿出来,摆了一桌子。
蒋厅南问他要做什么。
阮言小声说,“我给我老公拿回去。”
蒋厅南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想了想,拿了个袋子过来帮阮言一起装。
费了一会儿功夫才把冰箱里的东西拿出来装好。
阮言又噔噔噔往楼上去。
跑到衣帽间去装衣服,这回蒋厅南问都不用问,肯定又是给他老公拿的。
看到阮言已经开始拿睡衣了,蒋厅南有些不乐意了,“你老公还穿我穿过的衣服啊?”
也不知道这句话哪里惹到阮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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