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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萧当然不是闲得没事随处溜达,此次与崔芜重逢,他明显感觉到,这女子身上有种自内而外的变化。
刚离江南地界时,她是沉郁而迷茫的,压抑于风尘出身的卑贱,彷徨于不知前路的无措。
但是在华亭县衙再见她时,她心里有谱、眼底有光,笃定与从容是从骨子里散发出的,因为选定了自己的路,纵千万人,吾亦往矣。
不可思议,一个女子,居然在乱世里扎下了根脚。
更难以想象的是,她还真拿下了华亭。
王重珂一介武夫,虽据了华亭县衙,却未好好整饬,从那颇有土匪窝风格的“议事堂”便可见一斑。
好在,行伍之人都喜阔朗,东西偏院修得格外大,正适合安顿伤兵。
秦萧走进去时,只见偌大的院子支起木架,再搭上毛毡,就是个简易营帐。熟悉的味道滚滚而来,混杂了血腥、铁锈和汗臭味,不怎么好闻,却让久经战阵的悍将心安。
他一眼扫过去,没怎么费力就寻到了崔芜。她换了身干净衣裳,脸也洗得干干净净,长发像男子一样束在头顶,包了块干净头巾,正低头为伤兵处理伤口。
她治伤的手法也特别,不是简单地抹药包扎,而是用沸水中滚过的针线,一针一针缝合伤口。弯头的细针扎进皮肉,伤兵疼得一哆嗦,立即换来她的斥责:“别乱动,扎歪了怎么办?”
伤兵年岁不大,看样子刚入伍没多久,闻言很是紧张:“扎歪了会怎样?”
崔芜头也不抬:“会留疤,长在胳膊上,难看得要死,以后漂亮小娘子都嫌弃你,不肯嫁你做媳妇儿。”
伤兵:“……”
他一张脸红成了猴屁股,旁边的老兵哈哈大笑,好似身上伤口也没那么疼了。
秦萧会心一笑,随即留意到更多——临时搭建的伤兵营虽杂乱,却很是干净。地面一尘不染,血迹和秽物都被及时清走。几个临时征调来的郎中帮着轻伤兵员包扎伤口,每处理一个都要用清水和皂角净手,包扎用的麻布也在开水里烫过,绝不混着使用。
“金创药粉呢?”崔芜不知自己一举一动正被人密切注视,头也不回地唤道。
旁边有人递来一个小瓷瓶,她揭开闻了闻,眉头皱得死紧,“这是金创药?主药是什么?”
“是黄金石,”那人道,“研细成粉,敷在伤口上能止血。”
崔芜:果然。
她捂住额角,长叹了口气。
黄金石是别名,这玩意儿还有个更通俗易懂的名字,叫雄黄。根据《唐本草》的记载,这玩意儿的确有收敛伤口、治疗筋骨损伤的功效,但问题是,雄黄主要成分是二硫化二砷。
砷,也就是俗称的砒霜。
这要是用量不对,或是雄黄提炼过程中出了差错,救命不成了催命?
“我重新开一味药,按方配制。”
崔芜取来纸笔,提笔写下配方:散瘀草、苦良姜、老鹳草、白牛胆、田七、穿山龙以及淮山药。
此方记载于《本草纲目》,白牛胆主治风湿,穿山龙可舒经活络,散瘀草和田七则是治疗外伤出血和跌打损伤的常见中草药。(1)
按照李大家的说法,光这些还不够,想配制顶级金创药,还需一味药引,药材是熊胆、龙骨和龙涎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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