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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重时:“……你想听什么,写出来我念给你听。”
莫岱欲言又止,好一会顶着一脸菜色:
“原来体验感这么不好?”
谢重时不知道现在应该是点头还是要摇头。
想了想,还是违心的摇头。
“你拉倒吧,”莫岱咬牙切齿,“一看就是不舒服。”
谢重时耸耸肩:“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莫岱气笑了:“很好,很有渣a的气质。”
“比不上你,爱的交流还要让发表感言,真发表了你又不高兴。”谢重时揉眉。
真的很难哄。
“虽然你猜错了我给你的礼物,但我还是很惊喜的听到了你的真心话,”莫岱笑里藏刀,“我的技术确实不好,以后还要麻烦谢将军让我多操练操练。”
谢重时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都这样了,礼物还能藏在哪里?”
莫岱深吸一口气,缓缓背过身去。
当看清楚莫岱背上的纹身时,谢重时顿住了。
莫岱背上是两只精密上下交错的黄铜齿轮,两个钟表的指针定格在特定的刻度里。
两个重叠的钟表是他的名字,而那个时间。
一个是谢重时的生日,一个是他们定情的日子。
空气静谧了几秒,谢重时的手指极轻的抚过那些线条,仿佛能触摸到当时针尖刺入皮肤的触感。
他甚至能想象到莫岱趴在榻上龇牙咧嘴却坚持要纹完的执拗。
这太像莫岱会干的事。
热烈笨拙,又浪漫得近乎莽撞。
一年前,依旧是他受鞭伤没多久后,居然把有关自己的日子,用这种近乎自虐的方式,刻在他的伤疤上。
谢重时布满薄茧的手指在细腻的图案上停留了许久,心口被猝不及防的撞了一下,又酸又胀。
最后,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凑过去,轻轻的吻了吻他的背。
莫岱有些痒,背肌动了动,他转过身,讨要奖励:
“感动吗?感动的话让我操练两手。”
谢重时没有拒绝他,任由他操练了数遍。
胡闹了很久,莫岱趴在他身边睡着了,谢重时稍稍抬起身子,借着月光看着了许久莫岱的背。
第二天谢重时先莫岱醒来,他今天要到军部去开会,不能迟到。
他回到将军府的时候,身上冒了一身的冷汗。
虽然操练不过分,但是终究是使用太多,会疼。
他回家后换了一身干爽的衣服又吃了两片止痛药,才出了门。
也是这个时候,谢重时第一次物理意义上的体验到了坐如针毡的感觉。
他恨不得把车子的座椅挖空悬空坐上去。
就在此时,他的终端收到了莫岱的信息。
谢重时假装看不见。
莫岱又发了几张图片,是他后背上的抓痕和一些星星点点wen痕。
谢重时觉得很吵,开了消息免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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