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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张嘴死死咬在瘦子男的手上,在他吃痛卸力的一瞬间,迅速从他腰间拔出匕首,没有一丝犹豫,江弋膝盖一顶和瘦子男位置调换。
他红着眼,带着被逼急了的狠戾,匕首直接捅进了瘦子男的大腿。
“啊——!”
江弋眸色阴沉,鲜血溅到他脸上,猩红的颜色与他冰冷眸子形成鲜明对比,手下匕首拧动,他语气带着恶狠狠的杀意:“再敢碰我一下,信不信我阉了你。”
瘦子男疼的脸色煞白,外面的人听到动静立刻赶来。
“你他妈!”独眼男一脚踹开江弋,当场就要掏枪,被女人再次阻拦。
女人看了看江弋被撕碎的衣服和瘦子男拉开一半的裤链,心中了然。
江弋吐掉嘴中血沫,拢了拢残破的衣服,沾染血迹和灰尘的脸庞精致破碎,他眼神决绝,“如果再有这种情况发生,我想我也不需要诸位的护送了,当然,你们也拿不到药。”
他们已经行至一半路程,时间精力资源都已耗费,什么都捞不到那才是赔本买卖。
女人摆摆手让人把瘦子男扶下车去包扎,然后拿来一件外套递给江弋,“抱歉,是我的疏忽,不会再发生了,把衣服穿上吧。”
危机
女人没再坐副驾驶,而是与江弋一同坐在后车厢。
瘦子男差点被捅穿腿上大动脉,半残废躺靠在副驾驶,两眼充血恨恨瞪着江弋。
江弋捅伤瘦子男女人并未责怪江弋,自己队员什么品性她是了解的,瘦子男平时没少在营地欺负别人,这一刀他挨得不冤。
车辆平稳行驶,几人坐在车厢闭目小憩。
他们这一路上太平静了,连一个异种和感染者都没出现。
越强大的异种越是领地意识强,它会驱逐或者屠杀其他比自己弱小的异种,以保证一定范围内只有自己。
越是平静,越可能风波暗涌。
前方出现两条岔路。
左边是道路宽敞离c城区最近的废城区路,右边则是绕行一倍距离,且小型异种频出难行的沙路。
行至路口,江弋说:“等等,我们走沙路。”
独眼男口气带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小子打得什么算盘,我们在荒土生存了这么久,能不知道哪条路异种多?我看你就是成心想误导我们!”
“越强大的异种周围越是没有其他弱小生物,我们这一路来太平静了,我怀疑附近可能有体积较大的异种或群体。”
女人也有所察觉,但她没有依着江弋所言走沙路,而是笑了笑,轻拍座位下面的一架精密的冲击炮,安抚道:“放心好了,除了那个山洞里的触手怪物,这荒土里还没有能够无视雷击炮的异种。”
山洞中的怪物。
女人说的大概是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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