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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依旧避免与田冥渊单独相处,但不再像之前那样刻意躲闪,而是用一种纯粹的、公事公办的冷漠将自己包裹起来。呈递文书时,他目光平静,言语简洁,将所有可能引发歧义的情绪都剔除得干干净净。
田冥渊将他的变化尽收眼底。他没有阻止,也没有再做出任何逾越的举动,只是沉默地纵容着郑清樾这种近乎发泄式的忙碌。但他并非无所作为。
郑清樾案头时常会出现一些东西。有时是一碟精致的、来自江南厨子手艺的点心,有时是一卷难得的、关于前朝铸币工艺的孤本杂记(这显然对分析“利丰”工坊的隐秘交易极有帮助),有时甚至只是一壶安神助眠的、药香清浅的花草茶。
没有言语,没有署名,只有无声的关切与精准的“投喂”。这些东西总是出现在郑清樾最需要的时候,仿佛田冥渊一直在一旁,冷静地观察着他的一切需求与疲惫。
这种沉默的、无处不在的渗透,比直白的追求更让人难以招架。郑清樾试图视而不见,但当他因翻阅卷宗而饥肠辘辘时,那碟点心恰好能抚慰肠胃;当他思路陷入僵局时,那卷杂记或许就能带来一丝灵感。他无法拒绝,因为拒绝意味着跟自己的身体和查案的进度过不去。
他像是在坚守一座孤城,而田冥渊的军队,却不急于强攻,只是稳稳地切断了所有外援,并日日在他的城下展示着丰厚的粮草与温暖的营火。
这日傍晚,陈岩送来了关于“利丰”工坊的详细呈报。郑清樾立刻埋首其中,这一看,便是整整两个时辰。呈报内容触目惊心,不仅坐实了工坊借官家采买之名行贪墨之实,更隐隐指向其与八王爷名下另一处产业,有着频繁且数额巨大的不明资金往来。
这是一个重大的突破!郑清樾心情激荡,疲惫一扫而空,只想立刻与人分析研判。他下意识站起身,就要往中军大帐去,脚步迈出的瞬间,却猛地顿住。
他发现自己第一个想到的,能与之商讨、信赖其判断的,竟然是田冥渊。
这种下意识的依赖,让他瞬间惊出一身冷汗。从何时起,田冥渊不仅侵入了他的情感,更已然成为了他复仇之路上的……同行者与支柱?
他在原地僵立片刻,最终,还是深吸一口气,拿起那份厚厚的呈报,走向了中军大帐。为了案子,他对自己说,仅此而已。
帐内,田冥渊正在灯下看着一封京中来的书信,眉宇微蹙。见郑清樾进来,他放下书信,目光落在他手中那叠文书上,并无意外之色。
“有进展?”他问道,语气寻常。
郑清樾努力维持着脸上的平静,将呈报递过去,声音刻意放缓,条理清晰地将自己的发现一一陈述,重点指出了那笔不明资金往来可能隐藏的线索。
田冥渊听得认真,不时提出一两个关键问题,切中要害。他的思路敏锐而老辣,往往能一眼看穿数据背后可能的勾结模式。两人的讨论迅速深入,暂时抛开了那些暧昧不清的情绪,仿佛又回到了最初“合作”时的状态,只是彼此间的默契,已远非昔日可比。
“……如此看来,需设法拿到‘利丰’与王府名下那处产业的真实账本,方能形成铁证。”郑清樾最后总结道,眼神因专注而熠熠生辉。
田冥渊颔首,指尖在案几上轻轻敲击:“账本必然藏得极为隐秘,强取不易,需智取。”他沉吟片刻,看向郑清樾,“王大夫那边,时机已成熟。三日后,便是刘文杰之子例行看诊之日。”
郑清樾心头一凛。这意味着,针对刘文杰的行动,即将开始。
“届时,我会亲自安排。”田冥渊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你……便在营中等消息。”
郑清樾几乎是立刻脱口而出:“我要参与。”
田冥渊抬眸看他,目光深邃:“可能会有风险。”
“我知道。”郑清樾迎视着他的目光,这一次,没有丝毫躲闪,“此事由我献策,关键环节,我必须在场。将军莫非忘了,我并非手无缚鸡之力之人。”
他的语气坚定,带着一种经过沉淀的冷静与坚持。他不再仅仅是需要被保护的“诱饵”,而是执棋的“垂钓者”。
田冥渊凝视了他片刻,从他眼中看到了不容更改的决心,以及一种历经挣扎后破土而出的力量。终于,他唇角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动。
“好。”他只回了一个字。
没有多余的关怀,没有强硬的阻拦,只是一个干脆的认可。这种态度,反而让郑清樾感到一种被平等对待的尊重。
正事谈毕,帐内气氛微微凝滞。郑清樾垂下眼眸,准备告退。
“清樾。”田冥渊却忽然叫住了他。
郑清樾脚步一顿,没有回头。
身后传来田冥渊低沉而平静的声音,如同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你可以继续躲,继续挣扎。但我有的是时间和耐心,陪你耗一辈子。”
郑清樾背脊猛地一僵,指尖蜷缩,深深嵌入掌心。
他没有回应,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快步离开了大帐。
夜风拂面,带着深秋的寒意,却吹不散他脸上陡然升起的滚烫。那句“一辈子”,不像誓言,更像是一道冰冷的锁链,带着灼热的温度,重重地缠绕上了他的心脏。
他知道,这座城,或许从重逢的那一刻起,就早已注定了陷落的结局。
(完)
风雨前夕
三日期限,转瞬即至。
这三日里,军营上下看似一切如常,但在平静的水面之下,暗流早已汹涌澎湃。陈岩率领的精干人手已分批潜入城南,密切监视着“济世堂”与刘府的一举一动。王大夫那边,在田冥渊派人“恰到好处”地解决了其子的赌债危机后,已别无选择,只能配合。一切只待次日刘家小公子前来诊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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