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又不死心地尝试了几次,卫翊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非要执着于此。
正当他起最后一次冲锋,想着大课间就要结束了,再不行就要转战别层厕所时——
门,忽然开了。
光线随之照进,卫翊立于原地,看着眼前的景象彻底怔住了。
他感知不到生理问题的窘迫了,他的注意力全部都被半坐在地上,整个人都缩在洗手台角落的蔺安之吸引走了。
那个稍微有点不顺心就会挑剔皱眉,曾经无比嫌弃学校厕所环境——即便地面瓷砖比玻璃还干净,且又点着熏香的小少爷,此刻正把头埋在臂弯中小声哭泣。
露出的侧脸泛着还未褪去的绯色,分别前穿得一丝不苟的外衣同样散乱,那些遮不住的痕迹暴露在空气中,也展现在了旁人眼中。
蔺安之不是自愿的,这个认知一出现在卫翊脑中,立马就让他脊背凉。
可有谁能强迫蔺安之呢?
环视一圈,隔间的门晃动着一张一合,出碰撞的响声,洗手间内再也没有别的人在了。
卫翊悄悄地走了过去。
手刚触上衣袖,随即就听蔺安之精神崩溃般尖声叫道:“别碰我!”
他浑身都在颤抖,大颗的泪珠从眼睫滚落。
卫翊顿时一僵,一时不知如何是好,突然想到什么,弯下腰轻轻说了声“留在这里别动,我去找人”。
刚走到门口又不放心地回过头,随即转过身加快了步伐。
稍时,他带着人来了。
“没事了,有我在,他不能拿你怎么样。”
昏沉中,蔺安之感到自己被抱住了。
属于崔云衢的声音响在耳边,依旧音质清冷,冷淡得好像并无情绪,如今听来又似是潜藏着说不出的愠怒,却是那么教人安心。
伸手勾住崔云衢的后背,蔺安之回抱住了他,又往他怀中缩了缩,展现的是全然的依赖。
见状,卫翊悄无声息地退出至门外,关上以后又在外边树了一个“维修中,禁止进入”的立牌。
“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季青霁不会再出现了。”
崔云衢始终在耐心地安抚,直到蔺安之的情绪渐渐平稳下来,随即方才垂眼看他,说道:“季青霁不是我的对手,我会杀了他。”
可蔺安之听罢,却露出了犹豫的神色。
“你不愿意吗?他都这样对你了,你不该恨他吗?”崔云衢按着他的面颊,让他直视自己,指腹摩挲着耳垂,诱哄般低声说道。
对,他应该去恨季青霁的。
蔺安之顿了顿,那个字在舌上转了圈,却怎样也说不出口。潜意识里,他觉得那是对于自己而言,十分重要的人。
看出他的迟疑,崔云衢也不勉强,冰凉的指尖落在脸上,沿着红肿的眼角擦干净了泪,又道:“进厕所隔间,我先替你清理干净。”
蔺安之完全没有理由拒绝,他全身都提不起力气,况且也不想以这样的尊容出去。
可让别人来做这件事,尤其是还是崔云衢,又觉得格外羞耻。
即便崔云衢声称就是自己的男朋友,但在本能里,蔺安之还是将两人当作普通的雇佣关系。
他出钱,崔云衢出力。
虽说这力都出到床上去了。
蔺安之摇摇头:“算了,我自己可以。”
说着站起身,双手撑着台面,结果又是一阵乏力,好在崔云衢从身后抱住了他。
两人最终还是聚在了隔间。
这是蔺安之最不愿看见的场面。
如果说方才的精神崩溃是装的,如今崔云衢让他把裤子脱了,双手环住崔云衢的脖颈,半身都倚在他身上,那就是真的连脑中那根弦都要断了。
“痛吗?痛的话和我说。”
崔云衢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蔺安之“嗯”了声,抿住了唇,心里的打算是死都不会开口。
他丢不起这个人。
没成想下一刻,就因为覆上后腰的手心过冷,而下意识地嘶出了声。
他将唇抿得更紧了,心里什么念头也无,纵使看不到,不过从耳尖传来的温度可知,那里大抵红了。
崔云衢似乎轻轻地笑了下。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唯有蔺安之希望时间能过得再快一些。
只可惜崔云衢的动作缓慢而细致,宛若并没有感到眼下情景的尴尬。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