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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厉战天体内那幽蓝的枷锁猛地爆发出强烈的波动!不再是平日的沉寂或辅助,而是带着一种惩罚性的、不容置疑的掌控力,瞬间席卷他的全身!
一股强烈的、并非源于他自身意愿的欲望,混合着刺骨的寒意,如同失控的潮水,猛地从他下腹窜起,迅速淹没了理智!
“你……你做了什么?!”厉战天惊怒交加,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某种难以启齿的反应正在背叛他的意志,在那冰冷力量的催动下悄然显现。
蓝云翎看着他瞬间泛红的眼尾,看着他紧咬的下唇,看着他身体那诚实而屈辱的反应,眼底的冰冷怒意似乎平息了一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更满足的掌控欲。
“我在提醒你,”他俯下身,冰凉的气息拂过厉战天滚烫的耳廓,声音带着一种残忍的温柔,“也提醒任何敢窥探你的人……”
他的手指顺着厉战天的胸膛缓缓下滑,所过之处,留下新的、更深的冰冷印记,与旧痕交织。
“你的一切,从里到外,”他的唇几乎要贴上那剧烈搏动的颈动脉,留下宣告般的低语,“都只能属于我。”
帐外,寒风依旧。
帐内,一场源于嫉妒与绝对占有的风暴,刚刚开始……
乌木罕
不同于前线大祭司一脉惯用的巫蛊诡计,王庭深处,崇尚的是最原始的力量与征服。此刻,金帐之内,炭火熊熊,映照着一个异常魁梧的身影。
乌木罕,北戎王最骁勇、也最暴戾的弟弟,人称“荒狼”。他虬结的肌肉上布满狰狞的伤疤,一道深刻的爪痕从额角划至下颌,让他本就凶悍的面容更添几分嗜血。他听着斥候关于落雁谷战况、尤其是关于厉战天的详细汇报,粗大的手指摩挲着金杯边缘,眼中闪烁着并非愤怒,而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混合着好奇与贪婪的光芒。
“厉战天……”乌木罕的声音如同砂石摩擦,带着荒原的粗粝,“那个三年前就该死在大靖内斗中的督军?居然又爬起来了,还变得……更有趣了。”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眼中绿光更盛,“能扛住巫蛊,能在万军中取上将首级……这样的猎物,撕碎起来,才够味。”
他并非大祭司那一派系,甚至对巫蛊之术颇为不屑,他只相信自己手中的弯刀与绝对的力量。厉战天展现出的强悍,非但没有让他畏惧,反而激起了他最强的征服欲与破坏欲。
“传令下去,”乌木罕将金杯中的马奶酒一饮而尽,重重顿在案上,“本王要亲自去会会这位厉督军。记住,我要活的。”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个残忍而淫邪的笑容:“听说他生得一副好皮囊,性子更是烈得像匹野马……本王最喜欢驯服烈马。折断他的傲骨,听他在本王身下哀嚎求饶,想必比砍下他的头颅,更有趣得多。”
帐内几名心腹将领闻言,皆露出心领神会的狞笑。
与此同时,落雁谷大营。
厉战天刚刚结束一场小规模的清剿行动,带着一身尚未散尽的煞气回到帅帐。亲卫打来清水供他洗漱,在他脱下沾染了泥污与零星血点的外袍时,动作微微一顿。
“督军,您这……”亲卫的目光落在厉战天左侧锁骨下方,那里,一个崭新的、如同冰雪凝结而成的诡异图案若隐若现,并非伤痕,更像是一种嵌入皮肉的、散发着微弱寒气的符文印记。
厉战天动作一僵,猛地扯过干净的里衣披上,遮住了那印记,脸色瞬间阴沉如水。“无事,下去。”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冷厉。
亲卫不敢多问,连忙低头退下。
帐内只剩他一人。厉战天走到铜镜前,扯开刚披上的衣襟,死死盯着锁骨下那个符文。这是昨夜……蓝云翎在他身上留下的“新标记”。比之前的齿痕淤青更清晰,更无法遮掩,带着明确的法术波动,仿佛一个无声的宣告,一个更加严密的监控。
他尝试用内力去冲击,那符文立刻传来一阵刺骨的冰寒反击,引动体内幽蓝枷锁一阵剧烈波动,几乎让他瞬间脱力。
“蓝云翎……你究竟要做什么……”他对着镜中那个面色阴沉、周身缠绕着无形枷锁的自己,声音低哑,充满了无力与暴怒。
就在这时,体内那幽蓝的枷锁,毫无征兆地传来一阵极其尖锐的、带着警告意味的刺痛!并非针对他,更像是一种对远方某种强烈恶意与威胁的本能反应!
几乎是同时,帐外传来张魁有些急促的声音:“督军!紧急军情!”
厉战天迅速整理好衣袍,压下体内的异样与心头的警兆,沉声道:“进。”
张魁快步走入,脸色凝重,手中拿着一份染血的信报:“督军,前方探马回报,北戎‘荒狼’乌木罕,亲率五千‘苍狼卫’,已离开王庭,正朝落雁谷方向疾驰而来!预计三日后抵达!”
“乌木罕?”厉战天瞳孔微缩。他听过这个名字,一个纯粹依靠武力与残暴著称的北戎亲王,与擅长巫蛊的大祭司并非一路。此人前来,意味着北戎的进攻策略可能发生改变,从诡谲的巫蛊转向更直接、更血腥的正面碾压。
“来的正好。”厉战天眼中燃起战意,但体内那幽蓝枷锁传来的、尚未完全平息的尖锐刺痛,却像一根冰冷的针,扎在他的神经上。
厉战天攥紧了拳,骨节发出轻微的响声。他走到帐边,望向北方荒原的方向,目光锐利如鹰隼,却又带着一丝被无形丝线牵引的阴霾。
遥远的督军府,南书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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