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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督军!鹰嘴隘若失,落雁谷门户洞开,我军将无险可守!必须即刻增援!”张魁声音急促,脸上是真正的焦灼。
帐内诸将皆屏息凝神,目光灼灼地望向我。这段时间建立的威信,在此刻面临着最严峻的考验。这不是诡谲的巫蛊,而是硬碰硬的沙场血战,却也是他离开蓝云翎“庇护”后,独自面对的第一场硬仗。
我盯着沙盘上那代表鹰嘴隘的微小凸起,体内那三股力量似乎也感应到了即将到来的杀戮,开始不安地涌动。灼热的本源渴望鲜血,新生的内力跃跃欲试,而那幽蓝的枷锁……依旧冰冷地盘踞,沉默地观察着,如同它的主人。
“点兵!”我猛地一拍沙盘边缘,木屑纷飞,“我亲率两千骑兵,驰援鹰嘴隘!”
“督军不可!”张魁急道,“您乃一军之主,岂可轻涉险地?让末将……”
“不必多言!”我打断他,目光扫过帐中每一位将领,“鹰嘴隘,我必须去。不仅要守住,还要打出我边军的威风!让北戎崽子看看,我厉战天,回来了!”
我没有说出口的是,我必须去。不仅仅是为了战略,更是为了向那个人证明,即便没有他直接的“馈赠”,我厉战天,依然是那个能于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的杀神!我要用北戎的鲜血,洗刷这枷锁带来的屈辱!
马蹄如雷,踏碎边境的宁静。我亲自率领两千铁骑,如同一支黑色的利箭,射向烽火连天的鹰嘴隘。
还未靠近,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与喊杀声已扑面而来。隘口之上,残破的“厉”字旗在硝烟中艰难飘扬,下方是如同潮水般不断冲击隘墙的北戎苍狼骑。
“随我冲!”我拔出佩刀,刀锋在昏暗的天光下划出一道寒芒,一马当先,直接撞入了北戎军的侧翼!
杀戮,开始了。
久违的感觉回归身体。刀锋劈开骨肉的沉闷声响,敌人临死前的惨嚎,温热的血液溅在脸上甲胄上的黏腻感……这一切都如此熟悉,仿佛三年囚笼生涯只是一场噩梦。体内的灼热本源在疯狂的杀戮中欢腾咆哮,那新生的内力也随之奔腾,赋予我更强的力量与更迅疾的速度。
我如同一尊降世的杀神,所过之处,人仰马翻,硬生生在北戎军的浪潮中撕开了一道口子。身后的骑兵们受到鼓舞,爆发出惊人的战力,死死钉住了敌人的侧翼。
“是厉督军!督军来了!”隘口上传来守军声嘶力竭的欢呼,士气大振。
然而,北戎的兵力远超预期。苍狼骑极其悍勇,后续还有源源不断的步兵涌上。我们的人数处于绝对劣势,局面依旧艰难。
混战中,一名北戎骁将盯上了我,手持一柄巨大的狼牙棒,吼叫着策马冲来。棒风呼啸,势大力沉。
我挥刀格挡,金铁交鸣之声刺耳欲聋。巨大的力量震得我手臂发麻,胯下战马也嘶鸣着后退两步。那骁将力大无穷,招式凶猛,一时间竟与我缠斗在一起,难分胜负。
久战不下,周围的北戎兵开始围拢过来,形势危急。
就在这时,体内那一直沉寂的幽蓝枷锁,猛地传来一阵剧烈的波动!
这一次,不再是信息,也不是情绪,而是一种……纯粹的力量!
一股精纯而冰冷的能量,如同决堤的洪流,猛地从那枷锁深处涌出,强行灌入我的四肢百骸!这股力量与我灼热的本源截然不同,它阴寒、霸道,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意志,但它又是如此强大,瞬间将我因久战而略有衰减的气力补充至巅峰,甚至更胜以往!
我的眼眸深处,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幽蓝光芒。
动作骤然加快!刀锋划过一道诡异的、带着冰冷弧光的轨迹,速度提升了何止一倍!
那北戎骁将脸上的狞笑僵住,他完全无法理解这突如其来的速度与力量变化。狼牙棒尚未落下,我的刀锋已经如同鬼魅般,轻易地切开了他的喉咙!
热血喷溅,那骁将捂着脖子,难以置信地栽下马去。
主将阵亡,北戎军的攻势为之一滞。
我趁势高举染血的佩刀,声音因那冰冷力量的灌注而带着一丝非人的沙哑与穿透力:“杀——!”
“杀!!!”身后的骑兵与隘口守军齐声怒吼,发起了反冲锋。
兵败如山倒。北戎军终于溃败,丢下满地尸首,狼狈后撤。
鹰嘴隘,守住了。
夕阳如血,将战场染得一片凄艳。我驻马立于尸山血海之中,玄甲已被敌人的鲜血彻底浸透,猩红披风破碎不堪。士兵们正在清理战场,收敛同袍遗体,欢呼胜利的声音此起彼伏。
但我却感觉不到丝毫胜利的喜悦。
体内,那股冰冷的能量正在缓缓退潮,重新缩回那幽蓝的枷锁之中。留下的,是更深的疲惫,以及一种……被彻底利用后的空虚感。
他果然在看着。
他不仅看着,还在关键时刻,如同拨弄棋子一般,给予我力量,确保我这颗棋子不会轻易被吃掉,还能继续替他赢得棋局。
这胜利,不属于我厉战天。
属于他蓝云翎。
我抬起头,望向督军府的方向,目光仿佛能穿透山河。
你满意了吗?蓝云翎。
在我最需要证明自己的时候,用你的力量,玷污了我的胜利。
所有物
鹰嘴隘的血腥气尚未散尽,营地却已沉浸在一种劫后余生的狂热中。士卒们擦拭着染血的兵刃,低声谈论着督军今日在阵前如同神魔附体般的骁勇。
我卸去沉重的甲胄,独自坐在帅帐内,面前摆着一坛刚启封的烈酒。酒精灼烧着喉咙,却压不住心底那一片冰冷的虚无。胜利的欢呼仿佛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遥远而不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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