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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中的小人儿睡得正沉,呼吸均匀,小嘴微微张着,全然不知方才那无声的交锋。
我低下头,看着他那张酷似我的睡颜,又抬起眼,望向那扇紧闭的房门。
窗外,风雪正疾。
而屋内,只有炭火兀自燃烧着,
映照着这一方
扭曲却又诡异的,
木球
残冬的尾巴像是被冻僵了,迟迟不肯离去。督军府屋檐下的冰棱越挂越长,在偶尔露面的惨白日头下,折射出冰冷锋利的光。积雪被反复踩踏,凝成肮脏坚硬的冰壳,走路需得格外小心,稍有不慎便会滑倒。
我身子骨里的寒气,似乎比这天气更顽固。汤药一碗接一碗地灌下去,炭火烧得再旺,那从骨头缝里渗出的冷意,依旧挥之不去。唯有将阿穆抱在怀里时,那小人儿身上散发的、火炉般纯粹的热力,才能稍稍驱散一些缠绕我的阴寒。
他愈发沉手了,像只暖烘烘的、柔软的小兽。眉眼长开,与我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只是那眼神格外清亮,不染尘埃,偶尔凝视某处时,那专注的神态,竟隐隐有几分蓝云翎的影子。这发现让我心头时常像是被什么东西蜇一下,又麻又涩。
蓝云翎依旧每日过来,探脉,问询,留下药方或吩咐,不多停留一刻。他待我,客气而疏离,仿佛我只是他需要负责调理的一件重要物品。只是他的目光,落在阿穆身上时,会停留得久一些。不再是最初那种审视造物的漠然,也不似后来那夜炭火旁的复杂深沉,而是一种……更平静的,近乎于确认所有权般的注视。
阿穆似乎并不怕他这清冷的目光,反而对他有种奇特的好奇。每当蓝云翎来时,若他醒着,便会扭着小脑袋,黑葡萄似的眼珠跟着那抹素白的身影转动,偶尔还会伸出小手,咿咿呀呀地,像是想抓住什么。
这一日,晌午过后,难得的出了会儿太阳。光线虚弱地透过窗纸,在积满灰尘的空气里投下几道模糊的光柱。阿穆刚睡醒,精神头正好,被乳母放在我榻边的厚地毯上,面前摆着几个蓝云翎命人送来的、打磨得光滑无比的木质小玩意儿。
他坐得还不太稳,胖乎乎的身子摇摇晃晃,伸出小肉手,试图去抓那个滚动的木球,嘴里发出“啊啊”的、带着急切意味的声音。
我靠在榻上,看着他笨拙又努力的样子,唇角不自觉地,牵起一丝极淡的、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弧度。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了。
蓝云翎走了进来。他今日似乎不忙,并未穿着外出的大氅,只是一身惯常的月白常服,墨发用一根玉簪松松绾着,衬得侧脸线条愈发清俊冷淡。
他的目光先是习惯性地扫过我,确认我无恙,随即,便落在了地毯上正与木球“搏斗”的阿穆身上。
阿穆听到动静,抬起头,看见是他,竟忘了去抓那滚远的木球,只是睁着圆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
蓝云翎的脚步顿住了。他就站在门口,逆着门外投进来的、微弱的天光,身影显得有些模糊。
他没有立刻走近,也没有像往常那样,只是远远看着。他就那么站着,沉默地,与地毯上那个小小的、同样沉默望着他的婴孩对视。
空气仿佛凝滞了。连窗外呼啸的风声,似乎都在这一刻远去。
我靠在榻上,屏住了呼吸,看着这诡异的一幕。
过了许久,久到我以为他会像往常一样,转身离开。
他极其缓慢地,一步一步,走到了地毯边缘。然后,他撩起袍摆,竟是……蹲下了身。
素白的衣袂铺散在深色的地毯上,如同雪落墨池。他蹲在那里,与坐着的阿穆几乎平视。
阿穆似乎被这突然的靠近惊了一下,小身子微微向后仰了仰,但那双黑亮的眼睛,依旧牢牢地盯着近在咫尺的、那张清冷如玉的脸。
蓝云翎伸出手,并非去碰阿穆,而是拾起了那个滚到一旁的木质小球。他的手指修长白皙,捏着那光滑的木球,指尖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
然后,他将那木球,极其轻缓地,重新推到了阿穆触手可及的地方。
阿穆的注意力立刻被滚动的木球吸引了,他忘了害怕,伸出小手,咯咯笑着,再次努力地去够那圆溜溜的玩意儿。
蓝云翎没有收回手。他就维持着那个蹲踞的姿势,静静地看着阿穆笨拙而欢快地追逐着木球。阳光透过窗纸,恰好落在他低垂的睫毛上,投下两小片柔和的阴影,竟让他那常年冰封的侧脸,显出一种近乎……温和的错觉。
他没有笑,也没有说话。
只是那么看着。
看着这个流淌着他的力量、继承了我的样貌的小生命,在他眼前,展现着最原始的、蓬勃的活力。
我看着他的背影,看着他那与平日截然不同的、甚至带着一丝笨拙生疏的蹲姿,看着他沉默注视着阿穆的侧影……
心底那片冰封的湖,像是被投入了一块巨大的石头。
没有激起愤怒的浪,也没有翻涌怨恨的潮。
只有一种更深、更沉的……
他不需要说什么,也不需要做什么。
只是这样一个简单的、蹲下身与阿穆平视的动作,便已胜过千言万语。
他在用最无声的方式,宣告着无法斩断的联结,加固着这由他一手打造的、温柔的囚笼。
阿穆终于抓住了那个木球,高兴地举起来,朝着蓝云翎的方向,咿咿呀呀地叫着,像是在炫耀自己的战利品。
蓝云翎看着他,看着那酷似我的小脸上洋溢着的、纯粹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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