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的触碰,依旧没什么温度,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近乎专横的掌控力。指尖所到之处,那磨人的酸痛竟真的会缓解几分。可这缓解,却让我更加清晰地意识到,我连这具身体最后一点自主的反应,都已彻底交付于他。
有时,阵痛来得猛烈,我会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手指死死抠住身下的锦褥,指节泛白,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呻吟。
每逢这时,他会按住我因用力而颤抖的肩膀,或是将他的手臂递到我唇边,声音低沉而冷静:“咬着。”
我从未真的咬下去。但那冰冷的、属于他的肌肤贴近唇边的触感,那强硬的、命令般的语气,却奇异地成了痛苦浪潮中唯一可以抓住的浮木。我会像濒死之人般,紧紧抓住他的衣袖,或是将额头抵在他冰凉的手背上,汲取着那一点非人的镇定。
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诡异而脆弱的依存。他是施加这一切的源头,却也是此刻唯一能稍解我痛苦的存在。
这一夜,月色被浓云遮得严严实实,闷雷在云层后滚动,却迟迟落不下雨来。屋里的冰块化尽了,闷热得如同蒸笼。
我躺在榻上,浑身都被汗水浸透,鬓发散乱地黏在额角和颊边。小腹处一阵紧过一阵的抽痛,几乎没有了间歇,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里面疯狂地搅动、撕扯。腰仿佛要断掉,一股强烈的、想要向下用力的冲动,不受控制地席卷而来。
我死死咬着唇,尝到了血腥味,却依旧抑制不住那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哀鸣。
蓝云翎就坐在榻边。他褪去了外袍,只着一件单薄的素色中衣,墨发也用一根简单的木簪随意绾起,几缕碎发垂落,被他毫不在意地拂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额角微微渗出的细汗,和那双在昏暗烛光下亮得惊人的眸子,显露出他并非表面那般平静。
他一手稳稳地按在我剧烈起伏、紧绷如石的腹部,感受着那里面激烈的动静,另一只手,则紧紧握着我的手。他的手心,竟也难得地有了些许湿意,不知是我的汗,还是他的。
“时候到了。”他低声说,声音带着一种紧绷的沙哑,“跟着我的力道呼吸。”
他引导着我,何时吸气,何时屏息,何时用力。他的声音像是有一种魔力,穿透了那几乎要将我撕裂的痛楚,清晰地传入我混沌的脑海。
我像一艘在狂风巨浪中彻底迷失方向的小船,只能盲目地、拼尽全力地,跟随他这唯一的灯塔。
剧痛如同永无止境的潮水,一次次将我淹没。我眼前阵阵发黑,意识在涣散的边缘挣扎。只能凭借着手腕上那冰冷的禁锢,和耳边那不容置疑的指令,勉强维持着一丝清醒。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一个世纪那般漫长。
在一次撕心裂肺的用力之后,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猛地从我身体里滑了出去。
紧接着,是一声极其微弱,却异常清晰的啼哭。
像小猫崽子似的,细弱,却带着一种顽强的生命力,突兀地刺破了这满室的血腥与压抑。
所有的力气都在这一刻被抽空。我像一摊烂泥般瘫软下去,浑身湿冷,只有胸膛还在剧烈地起伏着,贪婪地吞咽着空气。
模糊的视线里,看到蓝云翎动作迅速地用早已备好的、柔软的白色棉布,包裹住那个血糊糊的小东西。他低着头,我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能看到他修长的手指,在那小小的、蠕动的身体上,极其熟练而轻柔地动作着,清理着,仿佛在对待一件举世无双的珍宝。
他做这一切时,周身那股常年不化的清冷气息,似乎都消散了,只剩下一种全神贯注的、近乎虔诚的专注。
片刻后,他抱着那襁褓,转过身,走到榻边。
他俯下身,将那个被包裹得只剩下一张皱巴巴小脸的孩子,轻轻放在了我的枕边。
我艰难地偏过头,看向那近在咫尺的婴儿。
他很小,很红,皮肤皱巴巴的,像只小猴子。眼睛紧闭着,只有那小小的、粉嫩的嘴巴微微张合,发出细弱的呼吸声。
这就是……在我身体里孕育了数月,耗尽了我所有尊严和气力,降生下来的……“东西”?
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混杂着极度的疲惫、荒诞、以及一丝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母性的本能,在我空洞的胸腔里冲撞着。
蓝云翎伸出手,用指腹,极其轻柔地,拭去我眼角不知何时滑落的、混合着汗水与血水的湿痕。
他的指尖,依旧冰凉。
然后,他看向那个婴儿,看了很久。冰封的眼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如同深渊般复杂的情绪。最终,那些情绪都沉淀下去,化为一种深沉的、近乎叹息般的平静。
他抬起眼,目光再次落回我脸上,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尘埃落定后的疲惫,却又无比清晰地,宣告了一个事实:
“他像你。”
阿穆
秋意一日深过一日,院里的老银杏树像是耗尽了最后的气力,金黄的叶子落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桠直愣愣地指着灰蒙蒙的天空。风里带着蚀骨的寒意,从窗缝门隙钻进来,搅动着屋子里终日不散的药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婴孩的奶腥气。
我靠在窗边的软榻上,身上裹着厚实的裘皮,怀里却空落落的。那孩子,蓝云翎给他起了个苗疆的名字,唤作“阿穆”,意为“坚韧的石头”,此刻正被乳母抱在隔壁暖阁里喂奶。
身体像是破败后被勉强缝合的布袋,表面的伤口在昂贵的药材和蓝云翎偶尔渡入的温和力量下渐渐愈合,内里却依旧空洞虚弱。恶露已净,小腹处那道因违背常理的生产而留下的、隐秘的松弛与不时抽痛,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我那场荒诞的劫难。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朝事变,褚箫儿从万人敬羡的六公主沦为阶下囚。父皇病重,兄妹反目,从小敬重的母亲把她拒之门外,她被自己的家人亲手从云端上拉下,摔进泥潭里,千夫所指,万人唾骂,连死都是一杯毒酒匆匆了结,死的狼狈又不堪。再一睁眼,褚箫儿回到了十二岁的时候,看着健全的父皇和尚未结仇的哥哥,上辈子的仇恨还未清算,她就算死也要拉着所有人一起...
陆家庄园。温黎被狠狠地推倒,狼狈至极。佣人们也都聚了过来。陆薄州冰冷的声音从头顶上方响起所有人都听着,从今天起,谁都可以使唤温黎。下周是婉婉生日,你把庄园里里外外打扫干净,否则我要你好看!地砖冰冷刺骨,温黎痛入骨髓。她看着被陆薄州牢牢护在怀里的唐婉婉,心脏仿佛碎成了几瓣儿,苦笑道陆薄州,你真的爱上了唐婉婉吗?你没资格质问我这句话!陆薄州寒眸一沉,薄唇泛起充满冷意的讽刺,温黎,你忘了三年前我求你不要分手,留在我身边陪我度过低谷,你却一脚踢开我的画面吗?温黎脸色一白,心酸地摇头不,当时我是薄州,时间快来不及了。唐婉婉温柔的声音打断了温黎的话。她微笑着看着温黎,眼中夹杂着得意与挑衅,阿黎,我...
什么?!情歌天王没有谈过恋爱?谁信啊!什么?!是真的?什么?!他还是个纯爱战神?!暗恋十年?一场直播采访,把网友们对万俟朝的印象击碎了又重组,再击碎又重组不是,说好的暗恋十年呢?怎么一夜之间又在一起了?对方到底是谁啊?把堂堂情歌天王整得跟个傻子一样!从此,苦情歌变成甜甜蜜蜜小情歌了,他甚至没有创作瓶颈!!!光听...
霁霄真人神威分山劈海,通天彻地,人称‘寒山第一剑’。同道敬重他,弟子仰慕他,邪修畏惧他。若不是有个不学无术,不成大器,薄情寡义的道侣,他几乎是个完人了。孟雪里修行天赋平平,没有清贵出尘的气质,也不曾修炼蛊惑人心的功法,只是一个普通的美人。修行界不缺美人,普通近乎于庸俗。霁霄竟然喜欢这样庸俗的孟雪里,可见修道不会使人脱离低级趣味,他确实审美堪忧。直到霁霄真人意外陨落,孟雪里年纪轻轻守了寡。宗门变故,仇家上门,然后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推推不动??!又名升仙发财死道侣死道侣不死贫道死道侣是不可能死道侣的闷骚假死攻X外软内刚受...
研言,这个贱女人不过在故意气你,她知道自己活不了了才这样,我现在就杀了她,苏铭逸拉住发疯的妹妹。你没听见吗?她说霍行之求她给!你没听见吗!,苏研言甩开苏铭逸的手,眼神狠戾气,尖叫着将手里的浓硫酸洒在我面前。我快速躲开来,幸而只是烧到了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