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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底映着暖,却像无机制的冷:“犯了错,就得有惩罚。”
他拎着剑的模样很帅,像少年将军,一人便可以抵挡万军。
哪怕是栖成,也一定会用高傲矜贵的眼神俯视着身下的人,一切的主动权都完全掌控在他手里。
顾仅承跪着,克制着自己的胡乱的想法,
他一声不吭,完全无法否认,因为自己刚刚的想法确实很恶心。
被火烘烤过的刀尖抵在他心口,顾仅承一抖,诡异地喘了口气,很细微,只胸膛起伏的很剧烈,被刀尖刺破了一个很小的血口。
……接下来会做什么呢?
顾仅承垂眸盯着自己那把剑,他知道自己现在不正常,便掩饰住了眼底的期待。
程青并不在意他的这些小动作,微微用力,刀刃刺破皮肤。
他在心口的位置,一刀一刀地刻下了个“狗”字。
作为一名s级玩家,这点小伤小痛基本就和挠痒痒没什么区别,甚至于,不超过一分钟,便可以恢复如常。
但顾仅承感受着伤口的轻微刺痛和血液浸湿皮肤的湿润感,一点也没有想治疗的打算。
这样留着简直再好不过了。
是标志着他身份的象征。
是程青的第一条狗。
卫寻没有,闻商没有,江放也没有,只有他有。
顾仅承已经选择性遗忘了这个字是他惹怒程青才得来的,根本不能算做什么象征或是炫耀的资本。
得保留下来,顾仅承默默想,疤痕要保留一辈子。
“清醒了吗?”程青将剑扔开,用手帕仔细的擦拭着双手,指尖指缝一处也没放过。
顾仅承盯着他擦拭的动作,卷了卷舌尖,眼神和语气完全不在一个同频道上。
“嗯,清醒了……”
他感觉程青像是笑了一下,但实在不明显,所以他不确定那究竟是什么意思的笑。
可能是嘲笑,也可能只是玩笑。
“想跟着就赶紧站起来。”但这句话顾仅承听的很清楚。
他一溜烟地站起身,把剑收好,拿着火棍照路。
老实说,他现在仍不清醒,脑子就好像被分裂成了两半。
一半写着要服从命令,一半又满是污秽肮脏的想法。
双方争执,谁也不分高下,弄得他头痛欲裂,满脑子全是程青。
“红浆果的事,这次一并勾销。”程青突然说,心情似乎不错,“再有下次,就不只是刻字这么简单了。”
顾仅承先是应完声,过于混杂的脑袋让他反应了会才意识到程青真正在说什么。
于是又连忙补充:“不会了,没有下次,这辈子都不会再这么做了。”
程青瞥了他一眼,像是在鼓励:“嗯。”
顾仅承不确定那眼神是不是自己所想的意思,胆子却还是膨胀起来,忍不住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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