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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他们的注意力都在更为激烈的运动上,似乎都没怎么在意亲吻这件事,今天做不了其他事,那正好适合接吻。
她能感觉到他胸腔剧烈的起伏,还有他身上传来的、让人心跳加速的气息。
几次想说话,都被他给堵住。
说不赢她,他这是另辟蹊径,想要吻赢她。
他微微偏头,吻得更深更沉,搅得她意识发昏,只能本能地回应,指尖下意识往自己爱去的地方磨蹭过去。
没做什么事,结果床单被蹭得凌乱不堪,睡衣肩带滑落,露出的皮肤贴上他的掌心,激起一阵战栗。
直到快喘不过气,他才稍稍退开,也没完全放开她,唇还贴在她泛红的唇角,呼吸滚烫地落在她的脸上。
她刚想开口,再次被他堵住,心机boy就是不让她说话。
想咬他,却好像热情回应,适得其反,最后是吻得更深了。
原来亲吻也是个力气活,只能任由他抱着,在混乱的呼吸里沉沦。
窗外,午夜的蝉鸣断断续续,偶尔有风吹来,窗帘轻轻晃动着,在她的主场,她终于心满意足地摸上了他的胸。
她感叹了一句,“你以后就这样,做我家的上门女婿吧。”
他笑了,“那你打算花多少礼金来娶我?”
“要礼金那还是算了,你又不能生孩子。”她揶揄他。
“我会挣钱,还有力气,在床上我能让你舒服。”
他说得恬不知耻,但好像有点道理。
她撑起脑袋,忽然问他:“你是不是真的喜欢上我了?”
叶怀章像看怪物似的看着她,“你是我老婆。”
谈喜欢太庸俗。
叶宝翎被他整不会了。
算了,反正她也不喜欢庸俗,现在这样挺好的。
她枕在他胸前,他一手枕在脑袋下,一手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臂。
两人都睡不着。
他说:“我让人查了银蛇山的资料。”
“嗯,然后呢。”
“这座山之前名字叫翠螺山,自上个世纪开始就是我们叶家跟政府租的后山。”
据说1946年初,翠螺山上发现了毒性极强的银蛇,那银蛇咬死了爬山的几个路人,这在当时影响挺大,有传言认为是叶家人在翠螺山上饲养的银蛇咬死了人,舆论甚嚣尘上。
虽然叶家三房人发表了联合声明,从未饲养过银蛇,但公众并不尽信。
最终,港英政府迫于压力把翠螺山收了回去。
为了更有震慑力,让市民不敢轻易再去爬山,从此翠螺山改名银蛇山。
叶宝翎听他讲完,不由得有点毛骨悚然:“现在山上还有银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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