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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焘漫不经心地道:“不冷,你刚刚说埃兰人?他们不是波斯人吗?”
康莫昆多又忍不住去瞧他,寒风中,单衣的衣领频频翻折,但拓跋焘似乎一无所觉,还颇有兴致地用手中的银币弹起又落下。
他只得忽视掉对方的挥洒自如,喏喏地说道:“他们自称是埃兰人,只是他们毕竟是个大国,又是古代波斯人的苗裔,我们就称他们为萨珊波斯。”
拓跋焘点了点头,又把玩起了银币,问道:“我们要去的边境城市,你之前说是叫塔里罕?”
“是,”康莫昆多颔首,“它其实并不能称得上是城市,只是一个边境小镇而已,属于萨珊帝国的呼罗珊行省,这也是整个萨珊最大的省份,位于埃兰高原的西部,从这里去往泰西封,大约要走两个月的时间,路程有五百个帕拉桑。”
拓跋焘早知帕拉桑是人步行半个小时的距离,花费了些时间换算了一下,便确认了数字——“六千里地啊。”
商人笑着点头,“小人不知道中原的距离如何换算,但神使说是,应当就是了,自泰西封往西,再走一百五十个帕拉桑,就到了地中海,那里距离罗马就很近了。”
拓跋焘心想,原来大地的西面竟然也是海,那恐怕就是传说中太阳落下的海了。
他将银币翻了一个面,上面錾刻着拜火教的祭坛与祭司形象,一圈联珠纹环绕在外侧,他便开口问道:“听闻萨珊也信奉拜火教,那边的教义同这边一样吗?”
商人连连摇头,道:“我们虽然同样尊奉光明神,但听说他们那边更加信赖命运之神佐尔文,我们粟特人虽然也有等级划分,但这通常是依赖财富,他们那边更保守一些,贵族和平民之间有天壤之隔。”
这和中原地区的士庶天隔倒是很像。拓跋焘若有所思地点头,又问道:“但同出一源,总该是有些情分在的,难道平日里行商,你们不会互相照料吗?”
康莫昆多笑道:“这倒是有的,在波斯人那里总比在罗马人那里要舒适,罗马人容不下异教徒,我们也很少去君士坦丁堡,都是在泰西封将货物交易给罗马商人,然后再返回东方。”
“那看来波斯人对你们倒还算是友善,这都是光明神的缘故?”
康莫昆多肃然道:“我们都是光明神的子民,光明神的火焰总是照耀四方的。”
拓跋焘抬起手对着阳光凝视银币,朝阳下币面上的圣火坛夺目耀眼,随之,钱币的后方,高大的城墙与燃烧着火焰的光明之塔变得清晰可见。
塔里罕到了。
拓跋焘收起了银币,康莫昆多也集中精力开始驾车。
早在二十年前,萨珊的先王,号称“野驴”的巴赫拉姆五世在呼罗珊击败了嚈哒人的可汗和可敦,并杀死了他们,最后在塔里罕立下了界碑,上面写着,嚈哒人和埃兰人谁也别想越过这道疆界,或渡过这条河。自此之后,这座界碑的边上便总有波斯人在此看守,也因此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关隘。
冬季的时候河水干涸了,只剩下干枯的河床,但桥面仍然在,车马辚辚行驶过了桥面,很快抵达了关口的另一侧,界碑就伫立在这里。
拓跋焘看了看前方,虽然路上少见车马,但是在关口前方,却依然有几支商队在等候,波斯士兵头戴着有锁子甲护脖的头盔,骑着马在队伍之中来回巡视,队伍缓慢地向前面有序前进,渐渐没入关门。
远远地,有一名士兵看到了他们这辆车,不知呼哨了些什么,很快,约有十来名士兵向他们这边驰骋过来,待到近前之后,将他们团团围住了,为首者用生硬的粟特语问道:“你们不是商人,来做什么的?”
康莫昆多连忙用巴列维语开口:“长官,长官,我们是有要事在身的,不是歹人。”
听见他们说出了巴列维语,几名士兵互相对视了一眼,后方用巴列维语和当地土语闲聊的士兵也住口了——拓跋焘隐约听得出来他们是在嘲笑粟特人不懂穿着打扮——为首的军官将他们上上下下打量了很久,才问道:“你们为什么而来?”
康莫昆多脸上挂着粟特人惯常的微笑,道:“这两位是来自嚈哒的使者,要来拜见沙阿伊嗣俟·本·巴赫拉姆陛下的。”
伊嗣俟·本·巴赫拉姆正是萨珊波斯当代的国王,据闻他常年驻守在东方边境,因此他们这一次来也是想碰一碰运气。
一听闻是使臣,所有的波斯人都为之一肃,波斯军官绷住了脸,转头看向被帷幔遮挡的马车,道:“几个人?”
康莫昆多连忙掀开了帘幕,里间的刘义隆也早就放下了书卷,见到波斯军官往里看过来,便对他行了个拱手礼。
波斯军官顿时有些惊讶,“他不是粟特人?”
康莫昆多面不改色地笑道:“这一位是使臣的辅佐,是一位赛里斯人。”
波斯军官的神情更加严肃,他回过头用极为快速的巴列维语说了些什么,拓跋焘听不太清,但是看见康莫昆多的脸色变得有些不好,他便低声问道:“什么情况?”
康莫昆多摇了摇头,“小人也不知道,小人以往行商,只需要交上通关文牒就好了,不过看他们的意思,使臣恐怕要单独问询……”
“康国也是这样的吗?”
康莫昆多摇了摇头,“他国的使臣是可以随意前往康国的,不会受到阻拦,但萨珊波斯是一个大国,只怕流程会更严苛,更复杂一些。”
拓跋焘对此倒是心里有数,无论是上辈子的北魏,还是这辈子的刘宋,面对使臣都是格外慎重严谨的,只不过他还是第一次作为被盘问的敌国使臣出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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