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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怕你太辛苦嘛……”
“医博士还嘱托我多活动呢,你倒好,要把我按在这里一动不动才开心。”
拓跋焘抿了抿嘴唇,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笑意。
刘义隆好不容易给他擦完了,他随手将手帕收回了怀中,坐到了他对面,看了他半晌,最后笑了出来,“还好,看来没受什么伤。”
拓跋焘笑道:“我怎么会受伤?”
刘义隆摇了摇头,他等拓跋焘回来已经等了很久很久,隔了半年再见他,他竟才发现自己有这么想念他了。但他素来克制,故而只是问道:“怎么样,凉州情况如何?”
“信上都给你写了。”
刘义隆弯了弯唇角,道:“那就没有别的什么和我说了?”
“我想你了……”
刘义隆默不作声。其实他也是如此,但他并没有将话说得如此直白。
“还好你回来得早,今年的礼物,尚且能当面送给你了。”
拓跋焘笑了,“你在哪里送我,我都很开心。”
“油嘴滑舌。”
“哪里是油嘴滑舌!我是真的!”拓跋焘振振有词。
刘义隆笑了出来,看着他叹了口气,最后道:“好了,说说正事吧,宗元干在那里怎么样了,沮渠氏有没有提什么别的条件……你都不和我说说?”
拓跋焘长长吐出了一口气,却说出了一件刘义隆没有想到的事。
“我与沮渠牧犍聊过,他其实并没有多说什么,但他表达出了一个意思,他沮渠宗室不似赫连氏那样作恶多端,他不明白自己为何就必须亡国。他觉得此事是宋人不义。”
刘义隆眯起眼睛,忽然笑了笑,“你怎么看待这个问题呢?”
拓跋焘却不答反问,“难道那些小国就只剩下被蚕食殆尽这一个结局吗?难道想要延续国祚有错吗?”
刘义隆叹了口气,道:“没有错,但他们割据一方,你可有想过,他们彼此之间的互相攻伐,会对百姓造成多大的伤害?连年征战,不遑启居,他们看到这一切的时候可有过痛苦和不堪?他们所做的事情不是错误,可也不是正确的,而我们战胜他们,就是在背负着他们的憎恨,如果不能相信自己做的一切都值得,是无法坚持下去的。”
拓跋焘沉默片刻,而后问道:“若是……若是这些小国也想征战天下呢?他们是否能背负得起这份重担?”
刘义隆认真地想了想,道:“若是你去问他人,他们定然不这样觉得,可当年的秦人其实也只是从荒野小国发展而来,最后鲸吞六国的。一个小国,想要承受这样的重担,努力去攀登这座险峰,并没有什么不对,只是到最后能否成功,看的不是它有没有一步登天的实力,而是它是否是沉默的大多数所期待的。”
拓跋焘沉默不言,他并不希望他的代魏成为暴秦,倒不如说,他害怕这样。
刘义隆看着他的表情,却是继续说了下去,“事实上,秦朝并没有做到这一点,而前汉为了弥合这样的裂痕,也花费了近百年的时间,统一天下并不只是攻下了就可以接纳,你可以搁置纷争,但纷争始终存在,只有一步一步,花费漫长的时间去解决,才能做得到真正弥合天下,这却是很多小国都做不到的。”
拓跋焘问道:“那你能做到吗?”
刘义隆无奈地笑了一下,“我算过,我只能做到三成。”
“三成?”
“我有把握在我这一代开始这个进程,但再往后,我不能保证需要多长的时间。”
那已经很了不起了,拓跋焘心想。当初的他从没有想过,自己统一了南北之后要如何接受汉人,他以为只要像统治胡夏和北凉那样视为异族以待就可以了,可汉人的骄傲却疯狂得让他也心惊胆战。
而如今刘义隆说得看起来很保守,可拓跋焘知道这是他深思熟虑之后的结果,他在内政上从不谈什么空话,既然说了三成,他就能如此推进下去,虽然看起来很少,但都不是空想。
拓跋焘默默垂下头,忽然越过案几靠近了刘义隆,拽住了他的手。
“你一定能够做到的,所以我们期待的未来会实现。”
“对。”刘义隆看着他,微微一笑,“我不会放弃,我也有绝不放弃的理由。”
“好,既然如此,我会帮你。”
“好了,你问这些,难道是受了什么刺激?”
拓跋焘囫囵道:“也没什么,我只是被沮渠牧犍说得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心里憋闷。”
刘义隆好笑道:“你就不该和他斗嘴。”
拓跋焘撇了撇嘴,道:“那有什么,我无聊嘛!”
刘义隆慢条斯理地点了点头,道:“好了,你既然这么无聊,那赶紧把凉州的事和我交代清楚。”
“我知道啦,这就告诉你……”
这一日,两人在殿中说了整整半天的话,已经临近除夕了,刘义隆特意命人取了柴炭到殿外烧成火堆,又拿了干燥的竹子,道:“大朝会那一日我只怕没有时间,今日提前同你放过爆竹,辟邪祈顺。”
天色渐渐地沉了下来,拓跋焘同他站在火堆边上,将竹子丢进了火中,噼啪一声,竹子爆裂开来,刘义隆的声音传来,“新年顺遂。”
拓跋焘转头看过去,火光映在他黢黑的双眸中,化成了跳动的笑意。
“新年顺遂。”拓跋焘也笑了。
他忽然道:“之前说好了要给你跳舞,择日不如撞日,之后你只怕也没什么时间,便今日吧。”
刘义隆微微一笑,道:“只要你不嫌只有我一个观众,过于简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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