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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阿狗”瞬时将在场四个人的目光吸引了过来,谢玄刚想质问他什么意思,刚转过头便见那纸新娘扑过来,他转过身飞踢一脚,便冲着那三角墓跑去。
一边跑,一边笑,道:“祁镜春,我最近是不是给你好脸了,你敢这么喊我?”
祁镜春一边捂着嘴一边一字一字道:“没,有。”
这长街上的布偶人络绎不绝,似乎瞧出了谢玄的心思,一顾涌地就往谢玄这边奔来,这布偶根本砍不死,一刀戳下去都是稻草,四周又没有可以助力的地方,不得已,便一直被逼迫着后退,与褚云鹤二人站到了一起。
谢景澜的佩剑不在身侧,二人只能赤手空拳地击打这些布偶人,虽然他们看起来没有杀伤力,但被他们围困住后,不知会发生什么恐怖的事。
眼见着布偶人越来越多,谢玄也只能单打独斗,祁镜春赶忙道:“放,我,下,来。”
谢玄侧首笑道:“怎么了?怕到话都不会说了?”
话毕,还拍了拍祁镜春的屁股,祁镜春脸色一红,他又大声道:“不,是!我,发,现,我,会,下,意,识,地,将,真,心,话,说,出,来,所,以,我,只,能,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听到这一大串话,谢景澜翻了个白眼,冷声道:“那你别说话了。”
谢玄此时却来了兴趣,他先一脚踢飞面前的布偶人,一边捏了把祁镜春的腰肢,道:“那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必须马上回答,不许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不然我就把你扔给那两个纸新娘。”
听闻此话,祁镜春顿时后悔将那些话告诉他了,他死死捂着嘴,奋力摇了摇头,只发出一声拒绝且不情愿的“唔”。
谢玄道:“我长相如何?”
祁镜春听到这话,不像是圈套,便脱口而出道:“俊。”
谢玄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问道:“那褚云鹤长相如何?”
祁镜春看了眼褚云鹤,接着道:“没你好看。”
这话谢玄听着霎是开心,他轻拍了拍祁镜春屁股作为奖励,接着问道:“那叶知行长相如何?”
祁镜春侧首望去,叶知行独自一人在那三角墓旁,窸窸窣窣地不知道在做什么,他翻了个白眼,道:“不知道。”
听到这个回答,谢玄有些疑惑,他再次复述道:“不知道?”
祁镜春道:“我不喜欢女人,所以我不知道她算不算好看。”
听闻这话,谢景澜再次白了一眼,默默道:“死断袖。”
但他这句话,却被褚云鹤听了去,他看着他眨了眨眼,抬手指着自己,呆愣道:“我吗?”
谢玄指了指谢景澜,再次问道:“那他呢?咱们大殿下长相如何?”
听闻这句,祁镜春几乎没过脑子,脱口而出道:“丑。”
谢景澜此刻正踢飞了一个布偶人,听闻这句,他脸色一沉,嘴角抽了抽,冷眼看过去,道:“你再说一次。”
而这时,有一个布偶人趁着褚云鹤不注意,便与他侧脸擦过,虽然只有一瞬,但他明显感觉到自己似乎失去了什么记忆。
在脑海至深处,有一片记忆好似被裹上了一层薄纱,时不时地在眼前晃过,但当他尽力去回想时,那层白纱便越来越厚,那记忆里的人,便越来越远,一时之间,他也确定不了这记忆是他的,还是那个人的。
随即,他眉头紧锁,对着众人喊道:“这布偶人有问题,别靠近它们!”
话音刚落,三角墓那边突然传出一阵“哗啦”声,叶知行的声音从三角墓背面传来,她声音雀跃,大喜道:“快来!我找到入口了!”
闻言,谢玄将玉骨扇塞到祁镜春手里,踩踏着那些布偶人的头顶一路疾跑到三角墓处。
直到落地,祁镜春都没有下来的意思,谢玄笑了笑,道:“怎么?我身上这么舒服?都不愿意下来了?”
他轻昂着头,一脸的得意道:“你若喜欢,等我们出去,我可以让你天天下不来床。”
但他话音刚落,耳边就传来祁镜春半死不活的声音,他沉吸一口气,叹语道:“殿下,我腿麻了。”
此话一出,谢玄还未反应过来,叶知行却捂着嘴在旁边“桀桀桀”地笑,她眼睛其实有男子一般的凌冽,但此时,她笑得双眼弯成两轮月亮。
谢玄咬了咬牙,看着她,一句话都没说。
至此,叶知行嘿嘿眨了眨眼,清清嗓对着褚云鹤他们喊道:“褚太傅!你们快点过来,这个石门好像坚持不了多久!”
她话音才落,那石门便已然开始往下坠,“滋啦滋啦”地发出石子摩擦声。
而褚云鹤这边,他适才被布偶人吸食了部分记忆,此刻觉得头昏脑涨的,就连眼前的路都开始重影。
谢景澜这边刚踢飞一个布偶人,又接二连三地涌过来许多,他注意到褚云鹤双唇发白,伸手揽过他肩头,便把他直接横抱在胸前,运气至丹田,想学着谢玄一般踩着它们头顶过去,但这些鬼东西似乎有人性一般,居然一个接一个搭成一个人梯。
褚云鹤见此,他压声道:“景澜,将力气聚集于脚下,踩着它们的身体踏过去!”
谢景澜很快便心领神会,他聚气踩在布偶人身躯上,整个人几乎横着一路飞快地踏过去,接着,安稳落地。
此刻,那三人都已经进去了,而那石门只剩一小截,刚好只能钻过两个人,叶知行着急地蹲在里面,喊道:“还等什么呢?快滑进来!”
二人滑过时,那石门却恰好压住了褚云鹤的发尾,他吃痛道:“有没有匕首,帮我把发尾割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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