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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逃?乖乖跟我回家下锅吧!”白也低喝一声,后爪发力,猛跺在玄羽雀后背。
这一脚落下,足足超过了千斤的力道。玄羽雀被这一脚,直接从高空跺到了地面。
白也踩在玄羽雀后背上,与它一同坠落。
“嘭”地一声,一虎一鸟摔在山林中,将地面砸出一个浅坑,飞扬的尘土遮盖了她们的身形。
烟尘中,只能听见“砰砰”声,以及小老虎的“嘿哈”声不断传出。
待到烟尘散去之时,地面上散落了一地黑色翎羽,以及一只浑身沾满尘土,脏兮兮的小老虎。
白也负爪而立,看着自己的战利品,得意地甩动尾巴,拖着玄羽雀朝部落走去。
看完了全程的小系统,抱紧自己的小身体瑟瑟发抖,这个女主受也太凶残了吧,对方强大起来之后,不会把她给拆了吧!
暮色渐沉,天边最后一丝晚霞被夜色吞没。
白虎部落,一道高挑的身影大踏步从部落内走出。她身形颀长,一头乌发随意地在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额前,皮肤白皙,轮廓分明。
便是穿着一身粗布衣裳,也掩不住通身贵气。与这山野部落,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白术出了部落之后径直朝着山林走,眉心紧锁,目光扫向四周,似是在搜寻什么人的踪影。
还未踏入密林,她倏地止步,眼中的焦灼散去,只余下汹涌的怒气。
只见远处草丛一阵晃动,一个沾满灰尘泥土草屑的小脑袋从草丛中钻出,头顶上还插着几根乌黑的羽毛。她的小尾巴上,卷着一只乌黑如钢爪般的锋利鸟爪。
白也见到自家阿娘气势汹汹地走来,立刻甩下玄羽雀,如一颗小炮弹般冲进来人怀中,奶呼呼地喊:“阿娘我回来了。”
脆生生的奶音,在夜色中传出去很远。
“我可曾说过,山林中危险,日落之前必须回到部落?”白术的声音蕴含着一丝怒意,显然今日白也的晚归,有些吓到她了。
“对不起,阿娘。”白也脏兮兮的小脑袋埋进女人怀中,在她脖颈上轻蹭着撒娇。
任凭白术满腔怒气,也难以抵挡小奶音的撒娇。她眼中的怒意褪去,拧起白也的后脖颈,将她从怀中扯出,高举到眼前查看。
待到确认她身上并无伤势后,提起的心才算是彻底落下。
白也任由阿娘拎着自己,骄傲地挺起小胸脯,指着草丛中的玄羽雀说道:“阿娘你看,我今日打到的猎物。”
白术又不瞎,她早就瞧见了那体型巨大的玄羽雀,正是因为看到了,她才生气担心。
“部落又不缺你的吃食,为何要自己去打猎,伤到你可怎么办?”白术教训道。
“是它先攻击我,我才将它打死带回来的。”白也小声辩解。
白术轻叹一声,叮嘱道:“罢了,往后可不许再这般晚归,知道了吗?”
“嗯!”白也乖乖应下,“阿娘我们快回去烤鸟吃吧,多抹点蜂蜜!”
白术点了点她粉嫩的鼻尖,笑骂一句,“小吃货。”
她一手抱着白也,另一手轻松地提着那重达千斤的玄羽雀回到部落。
白虎部落坐落在山坳中,背靠千丈绝壁,数十栋木屋错落有致地分布在缓坡上,坚硬的铁杉木栅栏将整个部落牢牢护住。
暖黄的灯火从敞开的木门中淌出,孩童们端着饭碗,坐在门槛上纳凉,腮帮子鼓鼓的,小嘴上满是油光。
见到白也母女二人踏着夜色归来,嬢嬢婶婶们都笑着打趣:“少族长这是去哪里野了,玩得这般脏,一会该被打屁屁了。”
一名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蹦到近前,手指在脸颊上刮了刮,调侃她:“少族长,这么大了还要阿娘抱,羞羞。”
话音落下的瞬间,其余孩子们跟着一起调侃她。
白也趴在阿娘肩头,冲那羊角辫女孩做着鬼脸,“那也比你这个六岁了还尿裤子的尿床大王好!”
“啊,臭阿也,不许说这个!!!”羊角辫女孩羞得脸颊通红,跺着小脚跑回家中。
一旁的大人和孩子们,全都哄堂大笑。
白术在白也小屁屁上拍了几巴掌,以示警告,不许她揭小伙伴的短。
“大家伙一会都到我家来吃烤肉,阿也猎了只玄羽雀。”白术晃了晃手中的玄羽雀,面上神情平静,实则话音中满是炫耀,藏都藏不住。
“哪能让族长给我们烤鸟吃,你快些带少族长回去洗洗,烤肉的事,交给我们来。”一名身形高大,浑身腱子肉的婶子上前,从白术手中接过玄羽雀。
她正是羊角辫女孩的阿娘,孩子们都唤她武婶子。
白术也不推辞,自家这崽子又脏又臭,像是在泥坑中打过滚一般,得赶紧回家洗洗。
母女俩的小院坐落在部落最尾端,靠近山脚处。回到家中,白也便被按进了木盆中。
白术换了三次水,才将这小家伙洗刷干净。她将湿漉漉的白也托在手中,取了一条巾帕裹住她,一顿搓揉。
待到将她擦得七八分干,白术的掌心出现了一团小小的风卷,将白也包裹在内,不过片刻功夫,白也身上打结的毛发,又恢复了毛绒蓬松的状态。
恰好这时,院门外响起了喊声:“族长,我娘让我来喊你们去吃烤肉。”
白也听见熟悉的声音,纵身从白术怀中跳下,一溜烟跑出了小院。
院外的女孩不是别人,正是方才那名扎羊角辫的女孩。
她见到白也跑出来,生气地扭过头,不想搭理这个当众说她尿床的好友。
白也人立而起,牵起小女孩的手,龇着小奶牙道歉:“对不起,阿羽,我不应该说你尿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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