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时,姜晚栀端着一个小巧的草莓蛋糕走过来,自己已经挖了一小勺吃着,又舀了一勺,递到谢靳川嘴边,眼神里带着些许担忧:“是不是后面有很重要的安排?如果有事你就去忙,真的不用特意为我留下来的。”
谢靳川就着她的手吃下那口蛋糕,甜腻的奶油在口中化开,他看着她,目光专注而温柔:“没有,都解决了。”
“真的?”姜晚栀歪头,表示怀疑,“你可别骗我。”
“不骗你。”谢靳川语气肯定。
姜晚栀这才彻底放下心来,笑容绽开,又给他喂了一口蛋糕,带着点小得意:“奖励你的!甜不甜?”
谢靳川眸色倏地转深,像化不开的浓墨,他缓缓摇头,声音低哑下去:“不甜。”
“啊?”姜晚栀一愣,下意识地想自己尝一口验证,却见谢靳川已经俯身过来,精准地攫取了她的唇瓣,带着蛋糕奶油的香甜气息,深入辗转。一吻结束,他抵着她的额头,气息微乱,哑声说:“这样才甜。”
他的吻开始变得密集而滚烫,从唇瓣流连到下颌、脖颈,越吻越往下,大手也不安分地在她后背游移,探入衣摆,抚上细腻的肌肤。
姜晚栀被吻得浑身发软,残存的理智让她按住他作乱的手,气息不稳地提醒:“别……我下午还要去剧组……不能这样……”
谢靳川的吻停在她锁骨处,抬起染满情欲的眸子,声音蛊惑人心:“时间来得及……栀栀,这些天,我很想你……”他的眼神直白而炽热,诉说着毫不掩饰的渴望。
他这句话彻底击溃了姜晚栀的防线。其实,她也很想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对他的亲近。只是,这光天化日之下……也太羞人了!
她的犹豫和羞涩看在谢靳川眼里,更像是无声的邀请。他低笑一声,不再给她思考的时间,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几步走向卧室,将她轻轻压进柔软的大床里。
“谢靳川……”姜晚栀轻呼一声,剩下的话语尽数被吞没在更加炽热的吻中。窗帘并未完全拉拢,午后的阳光透过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映照着床上交叠的身影,一室旖旎,春色渐浓。
这几天,姜晚栀算是切身体会到了什么叫“女王级”的待遇。每天收工回到酒店,不仅有美男相伴,连热水、宵夜、放松的按摩都安排得妥妥帖帖。幸福是幸福,就是……每晚她都得付出加倍的“体力”来回报某人的精心伺候就是了。
这天傍晚,拍摄刚一结束,姜晚栀就迫不及待地想溜回酒店。刚卸完妆,手机就响了,是许南乔。
“栀栀!我到霖城啦!”许南乔活力四射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
“乔乔?你怎么来了?”姜晚栀又惊又喜。
“还不是担心你!前几天听你声音蔫蔫的,我越想越不放心,反正最近没事,就杀过来探班啦!刚下飞机,惊喜不?”
姜晚栀心里暖融融的,连忙说:“我早就没事啦!不过你来了正好,我让司机去接你,我们先去吃饭,好好聚聚!”
电话那头的许南乔立刻雀跃起来,声音里带着撒娇的意味:“好好好!我快饿扁了,今天必须吃火锅,馋这口好久了!”
姜晚栀被她逗笑,满口答应:“好好好,火锅就火锅,管够!”
挂了电话,她指尖轻快地找到了谢靳川的号码拨了出去,语气带着点撒娇和歉意:“靳川,南乔来探班了,我晚上得陪她吃饭,不能回去吃了哦。”
听筒里传来谢靳川低醇的轻笑,“既然是你好闺蜜专程赶来,哪有让你单独作陪的道理。不如由我做东,一起为她接风。许南乔是你最好的朋友,于情于理,我都该正式请她吃顿饭。”
他考虑得如此周到,姜晚栀心里暖暖的,从善如流地应下:“嗯,那听你的。对了,乔乔说她想吃火锅。”
“好,我来订餐厅,随后把地址发给你。你们先去,我这边处理完手头这点事马上到。”谢靳川温声道。
半小时后,姜晚栀接上许南乔,两人一见面就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许南乔仔细观察着姜晚栀的气色,见她眉眼带笑,脸颊红润,确实比之前电话里精神多了,看来和谢靳川是真的雨过天晴了,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另一边,谢靳川处理完工作,刚走出酒店大堂,迎面就碰到了许向北和张明晗。
张明晗正低头想着心事,抬眼看见他,明显一愣:“靳川?你怎么也在这儿?”话音刚落便反应过来,拍了下额头笑道,“瞧我这记性,晚栀在这拍戏呢。你这追得可够紧的,片场酒店两点一线啊。”
谢靳川唇角微扬,目光扫过二人,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怎么,你这是又有新项目,来霖城考察?”
“可别,”张明晗连忙摆手,作出一副肉痛模样,“你那部戏差点掏空我半个家底,我可得缓好久,今天是专程来找向北叙旧的。”
一旁的许向北闻言,只是沉稳地向谢靳川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谢靳川顺势发出邀请:“正好。南乔来探栀栀的班,晚上我做东,一起吃饭。二位如果没事,不如一起?”
张明晗心里“咯噔”一声,头皮发麻,几乎是脱口而出:“啊?我们就不……”
“好。”许向北淡声打断,目光平静地看向谢靳川,“一起。”
张明晗瞬间苦了脸,心里哀嚎遍野。他今天本就是硬着头皮来找大舅子坦白闪婚一事,指望能关起门来争取个“宽大处理”。
这下倒好,场面铺开,众目睽睽,他哪还有开口的机会?可许向北已然发话,他纵有万般不愿,也只能认命地跟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比败在死对头剑下更羞辱的事是什么?是死在死对头剑下吗?不。是和死对头一起中了不亲亲就会死的情蛊。明明嘴上恨得要死,身体却很诚实人前,连翘恨不得陆无咎去死。人后,连翘恨不得把陆无咎亲死。更可怕的是,时间越长,情蛊越深,一开始只要抱,后来得亲,再后来连翘受不了!再不解开她是真的想死。解毒路漫漫,两人心照不宣,瞒下了中毒之事。人前不熟,人后狂亲。然而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仙剑大会上,两人大打出手后又在后山悄悄会面,双方亲友如临大敌,连夜赶去阻止。谁知,大门一打开,正撞见势同水火的两个人衣衫不整,亲得难舍难分。众人?打扰了,原来你们所谓的大战是这么个战法。丢人丢到家的连翘不得不解释自己其实是中了情蛊。然而,神医把脉之后,却欲言又止大小姐,你的蛊确实没解,但陆无咎已经进阶,按说两个月前,这蛊对他就已经无效了。连翘?再低头看看陆无咎约她今晚去小树林继续解毒的小纸条,眼神变得微妙。cp绝钝感力Vs腹黑阴湿1天然克腹黑。女主一心捉妖,感情非常钝,可可爱爱死要面子的大小姐男主腹黑心机但嘴比石头都硬。2捉妖破案,前几章铺伏笔,稍后对手戏会多点3轻松向解压文,看文开心~※预收是宿敌就不能传绯闻吗编造和宿敌的绯闻后,诈死的宿敌回来了※完结文烬欢可看,和我圆房的枕边人是谁圆房的半月后,陆缙偶然获知妻子身患痼疾,不能同床。那么,问题来了前几晚,与他同床共枕的那个女人,又是谁?2o216存梗存档...
...
奇奇怪怪的知识增加了...
...
暗夜一颗星作者我的宝藏呢簡介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平步青云不可攀,却坠芙蓉小春山。自古科举作弊有三类,私藏夹带贿赂考官枪替代考。江蓠七岁以来,把枪替这个营生做得如鱼得水蒸蒸日上,但缺德事做多来了报应,十八岁金盆洗手出考场,迎头撞上内阁酷吏楚大人。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