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嗯,我骗你的。”谢靳川坦然承认,目光落在她写满疲惫的脸上,声音低沉而温柔,“看你收工时的样子,就知道你累坏了。这个药油效果很好,记得洗完澡后涂在身上,仔细揉开,不然明天肌肉会更难受。”
“我就说嘛,”姜晚栀心里甜丝丝的,语气不自觉带上了娇嗔,“导演组哪能劳烦你这位大神亲自来通知我。”她摩挲着微凉的药瓶,想起即将到来的分别,轻声问:“你明天……什么时候走?”
谢靳川注视着她,清晰地看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失落。他心头一软,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改变了原定计划,“我刚杀青,后面暂时没什么事,先送你去剧组。”
“真的?”姜晚栀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落入了星辰,惊喜之情溢于言表。
“嗯。”他颔首,随即想起之前视频时她情绪不高的样子,眉头微蹙,语气认真了几分,“上次听你说拍戏时不开心,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虽然我跟陈琪不算熟识,但也能托人搭上话。如果需要,我去跟他聊聊。”
姜晚栀心里暖融融的,却不想让他担心,更不愿他为自己动用关系。她摇摇头,避重就轻地说:“别,不用麻烦。真的,就是这次的角色比较特别,情绪代入太深,有点影响到我自己了,没什么大事。”
谢靳川是何等敏锐的人,岂会听不出她的回避,但她既然不愿多说,他便也不强求。他只是向前半步,借着月光仔细看她,语气里带着过来人的关切与提醒:“栀栀,演员有同理心是好事,这是天赋。但一定要学会在角色和自我之间筑起一道墙,适时地抽离出来。否则,长此以往,会很痛苦的。”
他的话语沉稳而有力,像一盏灯,照亮了她些许迷茫的前路。姜晚栀乖巧点头:“知道啦,谢老师。”
看着她这副又乖又软的模样,谢靳川心头一动,俯身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而温暖的吻。
“乖,很晚了,快去睡吧。”他揉了揉她的发顶,“明天见。”
“明天见。”姜晚栀握紧手中的药瓶,看着他转身融入夜色的背影,只觉得满身的疲惫都被一种巨大的安心感所取代。回到房间时,连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
第二天上午,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柔和的光晕,空气中还带着草木清新的气息。告别了小屋众人,谢靳川亲自驾车,载着姜晚栀驶向剧组的方向。
车内流淌着舒缓的音乐,姜晚栀靠在副驾驶座上,侧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心头萦绕着淡淡的不舍。谢靳川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始终与她十指相扣,指腹偶尔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无声地传递着安抚。
车子平稳地滑入酒店门廊,停稳。谢靳川率先下车,绕到副驾一侧,体贴地为她拉开车门,手掌绅士地护在车门顶框。他今日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休闲长裤,却难掩清贵气质。随后,他又从后备箱取出姜晚栀的行李箱,动作自然流畅。
“走吧。”他重新牵起姜晚栀的手,掌心温暖干燥,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姜晚栀点点头,任由他牵着,走向酒店的旋转玻璃门。就在他们即将踏入大厅的瞬间,旋转门的另一侧,一个熟悉的身影恰好步出。
许向北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颀长。他步履从容,正低头整理着腕表,似乎正要外出洽谈公务。抬眸的刹那,目光恰好与门内携手而来的两人撞个正着。
姜晚栀刚用房卡刷开房门,就看见珠珠正坐在沙发上刷手机。珠珠闻声抬头,目光掠过姜晚栀,在看到她身后那个颀长熟悉的身影时,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惊讶得差点跳起来。
她立刻放下手机,脸上瞬间切换成“我懂了”的兴奋表情,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扫射,闪着八卦的光芒,压低声音对姜晚栀笑道:“哦——!难怪一个劲儿说不让我和小方去接你呢,原来是……有谢老师这位专属司机保驾护航啊!”
那语气里的促狭和喜悦藏都藏不住,满脸都写着“我磕的cp果然是真的!又发糖了!”。
姜晚栀被她说得脸颊微热,有些不好意思地瞪了她一眼,却更显得欲盖弥彰。
珠珠立刻心领神会,脸上笑容更大,一副“我懂我绝对不打扰”的表情,飞快地抓起自己的背包从沙发上跳起来:“那个……哎呀!我突然想起来,我得赶紧去找副导演再核对一下下午通告的具体时间!晚栀姐,谢老师,你们慢慢聊!慢慢聊哈!”
她语速快得像蹦豆子,一边说一边就往门口挪,根本不给姜晚栀反应的时间。话音刚落,人已经闪到了门外,还特别“贴心”地轻轻带上了房门,留下“咔哒”一声轻响。
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他们两人。姜晚栀转身就扑进谢靳川怀里,手臂环住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前,声音闷闷的,带着毫不掩饰的依恋:“舍不得你走……”
谢靳川心尖一软,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轻吻,语气纵容:“好,那就不走了。”
姜晚栀猛地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惊喜:“真的吗?”
“嗯,”谢靳川抚了抚她的长发,“你先去吃点东西,我给海姐打个电话说一声。”他说着,走到窗边,拨通了经纪人海姐的电话。
果然,电话那头传来海姐明显拔高的声音,隔着几步远都能感受到那股暴躁。谢靳川耐着性子,压低声音解释了许久,期间夹杂着“嗯”、“我知道”、“后续安排你定”之类的话,好不容易才安抚住对方,结束了通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比败在死对头剑下更羞辱的事是什么?是死在死对头剑下吗?不。是和死对头一起中了不亲亲就会死的情蛊。明明嘴上恨得要死,身体却很诚实人前,连翘恨不得陆无咎去死。人后,连翘恨不得把陆无咎亲死。更可怕的是,时间越长,情蛊越深,一开始只要抱,后来得亲,再后来连翘受不了!再不解开她是真的想死。解毒路漫漫,两人心照不宣,瞒下了中毒之事。人前不熟,人后狂亲。然而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仙剑大会上,两人大打出手后又在后山悄悄会面,双方亲友如临大敌,连夜赶去阻止。谁知,大门一打开,正撞见势同水火的两个人衣衫不整,亲得难舍难分。众人?打扰了,原来你们所谓的大战是这么个战法。丢人丢到家的连翘不得不解释自己其实是中了情蛊。然而,神医把脉之后,却欲言又止大小姐,你的蛊确实没解,但陆无咎已经进阶,按说两个月前,这蛊对他就已经无效了。连翘?再低头看看陆无咎约她今晚去小树林继续解毒的小纸条,眼神变得微妙。cp绝钝感力Vs腹黑阴湿1天然克腹黑。女主一心捉妖,感情非常钝,可可爱爱死要面子的大小姐男主腹黑心机但嘴比石头都硬。2捉妖破案,前几章铺伏笔,稍后对手戏会多点3轻松向解压文,看文开心~※预收是宿敌就不能传绯闻吗编造和宿敌的绯闻后,诈死的宿敌回来了※完结文烬欢可看,和我圆房的枕边人是谁圆房的半月后,陆缙偶然获知妻子身患痼疾,不能同床。那么,问题来了前几晚,与他同床共枕的那个女人,又是谁?2o216存梗存档...
...
奇奇怪怪的知识增加了...
...
暗夜一颗星作者我的宝藏呢簡介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平步青云不可攀,却坠芙蓉小春山。自古科举作弊有三类,私藏夹带贿赂考官枪替代考。江蓠七岁以来,把枪替这个营生做得如鱼得水蒸蒸日上,但缺德事做多来了报应,十八岁金盆洗手出考场,迎头撞上内阁酷吏楚大人。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