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途利道:“没有。”
楚休言继续问:“你是怎么发现杜尔副使遇害的?”
途利道:“杜尔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而你倒在不远处,手里还拿着凶器——”
楚休言打断途利,道:“可问题是,杜尔副使当时脸朝下趴在地上,背部朝上,并未露出受害时的伤口,途利正使为何都没有探其鼻息,就认定杜尔副使已然身亡呢?杜尔副使也有可能只是昏迷而已。”
途利眉头微微一皱,知道楚休言这是要把嫌疑将自己身上引,冷笑道:“直觉,不过是本宫的直觉罢了,难道不行吗?”
“行。就当是途利正使与杜尔副使兄弟情深,敏锐地感知到了杜尔副使的遇害。”楚休言话锋突转,“但,途利正使在杜尔副使遇害前后,可曾触碰过杀害杜尔副使的凶器?”
途利冷笑道:“本宫从未碰过你的金丝银线。”
楚休言再问:“此话当真?”
途利断然道:“当真。”
楚休言微微笑道:“如此一来,途利正使该当如何解释手上沾染的变色油墨呢?”
途利紧拧眉头,质道:“什么变色油墨?”
慎徽出列向明帝禀道:“圣上,请准许微臣呈上证物金丝银线。”
明帝道:“准。”
亲信内侍宣道:“呈证物金丝银线。”
很快,金丝银线就被东方佑用托盘端了上来。
“圣上,杀害杜尔副使的真凶有一事不知,”楚休言竖起一根手指,“那就是,草民在金丝银线涂抹了一种特制的透明变色油墨。这种油墨在正常情况下是透明无色,可一旦用醋涂抹,就会显现出紫蓝的颜色。就像这盘杀害杜尔副使的金丝银线一样,”说着,她将金丝银线浸入醋中,果真浮出了紫蓝色,“请圣上明鉴!”
明帝看向亲信内侍,亲信内侍立刻心领神会,急步跑下金銮殿,端起浸泡着紫蓝色金丝银线的醋盆,呈到明帝面前。
明帝微微颔首,道:“确已变色,那又如何?”
“此油墨除了遇醋变色之外,还有一个令人头疼的特征,那就是遇水不溶,极其难以清洗,一旦沾染,短则半月,长则三月都无法洗净。因此,如果有人利用草民的金丝银线杀害杜尔副使,借机诬陷草民,那么真凶手上也会沾染此种油墨。眼下只须用醋涂抹,便可解开杜尔副使遇害真相。”楚休言直指途利,“而途利正使,你就是杀害杜尔副使的真凶。”
途利脸色一滞,道:“就算我手上沾有遇醋变色的透明油墨,也不能证明我就是从凶器上沾染的,有可能——”他灵光一闪,“有可能是我在给杜尔探查脉细的时候,从他脖子上沾染的。”
楚休言道:“既然如此,烦请途利正使浸入食醋,显露手上的油墨。”
途利犹豫片刻,虽然极不情愿,但此时骑虎难下,便将手浸入醋坛。稍事片刻,他的双手便渐渐显现颜色,随着颜色不断加深,很快就覆盖了他的手心,勾勒出两道紫蓝色长痕,而紫蓝色痕迹主要集中在四根手指的抓握部位。
此时,楚休言将双手从醋坛中收回,而她手上的紫蓝色痕迹却只显现在右手,正是杜尔遇害时,被人目睹手持金丝银线的那只手。
楚休言抓住途利的手腕,强迫他与自己一同展示紫蓝色痕迹,向明帝禀道:“圣上,草民恳请再做一个实验,以验证草民的推想。”
明帝道:“准!”
终局1
得到明帝的准许后,亲信内侍宣道:“宣大理寺参事郗望、大理寺司捕南宫夏、西门袒、北野尚觐见!”
郗望、南宫夏、西门袒、北野尚进入大殿,齐声呼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明帝道:“免礼!”
郗望、南宫夏、西门袒、北野尚齐声谢过。
明帝又道:“楚休言,你可以做实验了吗?”
楚休言禀道:“回圣上,可以了。”继而转身朝郗望点点头。
郗望立刻会意,放下肩上的工具箱,打开箱盖,取出了一盒胭脂,以及两根纯白的棉绳。
于此同时,南宫夏在殿上铺了一张纯白的绸缎。
楚休言示意郗望将胭脂与棉绳放在纯白绸缎上,随后,她跪坐于纯白绸缎,取出胭脂,涂抹在纯白棉绳上,纯白棉绳瞬间染为胭脂红。
染红棉绳,楚休言站起身来,向西门袒和北野尚点了点头。于是,西门袒和北野尚俯身拿起棉绳。
西门袒将棉绳握在左手,简单缠了两圈。北野尚则用双手抓住棉绳两端,走到南宫夏身后,缠住了南宫夏的脖子。
见此情形,文武百官恍然大悟,途利则脸色大变,下意识地看向了朝堂上的某人。
“圣上请看,”楚休言出示西门袒和北野尚手上的痕迹,道,“西门司捕手上的胭脂痕迹与草民手上的紫蓝色痕迹几近相同,同时,北野司捕手上的痕迹则与途利正使完全一模一样,可见,途利正使才是杀害杜尔副使的真凶。草民冤枉,请圣上为草民主持公道!”
明帝强压嘴角,板着脸道:“途利,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途利哑口无言,一张脸气得一时白一时红,眼睛瞪着楚休言,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尊贵的天朝皇帝陛下,”突厥使团另一位年近七旬的白发副使拱手出列,求道,“感谢楚小友替我们查明杜尔王子遇害的真相,延续两国友好邦交。在此,鄙人有个不情之请,还请尊贵的天朝皇帝陛下恩准!”
明帝见其态度谦卑有礼,抬手道:“塔木副使但说无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江时眠是江家最懦弱的五小姐,因脸上胎记长期受到嘲笑,抑郁又自卑。无意间听佣人议论自己不是江家亲生女儿,并且亲生的真千金马上要被接回来,自己即将被赶走,接受不了真相,跳江自杀。江时眠的灵魂被未知存在送往小世界经历世间万事。当她杀掉一个高级丧尸却被更多丧尸围攻后,她回到了原本的世界,变成了15岁的模样。重来一次,她发现...
容棠看过一本书。书里的反派宿怀璟是天之骄子,美强惨的典型代表,复仇升级流高智商反派人设,可惜人物崩坏,不得善终。结果一朝穿越,容棠成了文中同名同姓早死的病秧子炮灰,还绑定了一个拯救男主系统,一共重生了三次。第一次,他死心塌地地跟在男主身边,帮他躲过各种炮灰跟反派的暗算,结果被人下毒害死,任务失败第二次,他双线并行,一边辅佐男主,一边接触反派,结果被男主一剑捅死,任务失败第三次重生,容棠想,去他妈的男主,老子不救了。于是大反派宿怀璟被人下了药绑起来的那一夜,容棠撑着快要咳出肺痨的身子,闯进青楼房间,替他解了药效,认真发问你要不要嫁给我?宿怀璟?容棠沉疴难医,陪了宿怀璟一路,隔三差五在他耳边念叨你放心,等我死了,遗产全是你的。直到大局已定,宿怀璟登基前夕,任务奇迹般宣告完成。容棠惊喜之余,为保全帝王名声,毫无心理负担地死遁跑路。结果还没出京城,天子近卫悉数压上,猎鹰盘旋空中,狼犬口流涎液,百官分跪两侧,容棠身下那只半路买的小毛驴吓得直打喷嚏。天子身穿明黄冕袍,一步一笑地从人群后走来,望向他温柔发问夫君,你要抛妻弃子始乱终弃?容棠?你能生?啊不是!你一个在上面的这么代入妻子角色合适吗!?帝王走到他面前,仰头抬手,笑道跟我回去,这天下分你一半。小剧场某年某月某日,容棠吃完晚膳躺在院子里乘凉,照例跟宿怀璟规划以后。我大概只能活两年了,到时候你记得把陇西庄子收回来宿怀璟面无表情地往他嘴里灌了一碗苦药。再某年某月某日,容棠看完话本窝在火盆前取暖,认真地跟宿怀璟告别。我应该没两月好活了,城西那间宅子你若是嫌小,城南我还替你买了一座宿怀璟咬牙切齿地喂他吃了三颗拳头大的药丸。又某年某月某日,御花园里荷花开的正好,容棠坐在桥边吃荷花酥。我可能明天就要死了,你记得把我埋宿怀璟忍无可忍,俯身堵住了他嘴。片刻之后,喜怒不形于色的帝王缓缓后退,看向他的君后我是不是没告诉过你,我是大虞最好的大夫?你如果再说这话,我就当你医闹了。这天下你我共享,这山河你我同枕。阅读指南1攻受身心1v1,he2本质甜文,可能看文会发现作者没什么脑子跟逻辑3文中的所有认不出来无特殊说明统一默认为换脸,不要纠结为什么见面不识了4去留随意,弃文莫告知5祝大家生活愉快早日暴富!...
打脸小虐追妻火葬场不原谅林墨染对冷俊丶身材好丶身手好的傅潮生一见钟情。为了得到他,她放下了她所有的矜持与骄傲终于与他结婚了。三年的陪伴,在衆人眼中她就是个免费的保姆。为了他的小青梅差点让她丢了性命。幡然醒悟的林墨染丢下一纸离婚协议,准备远离那个冷漠无情的男人时,他却满脸委屈的看着他,哽咽着说道,媳妇儿我不能没有你,跟我回去好不好?林墨染冷漠的看着他,傅二爷你的脸呢?傅潮生添着脸凑过去,媳妇儿我的脸在这呢,要打要罚都行,只要你能消气!林墨染心累的望着他,说好的冷酷无情呢,不是说他从不近女色,当初与他结婚也不过是为了完成任务吗?现在做出这副深情款款的样子给谁看呢?。。。。。最近京城中各位大佬见面的第一句话不是投资,而是问傅二爷追妻成功了吗?林墨染却淡淡的回应,除非狗改了吃屎的毛病!...
柏翮,一中出了名的骄肆风流,众星捧月,是众人眼中的天之骄子。高二那年,柏翮儿时的小青梅连梓回到京城,小姑娘生得明媚漂亮,内里却是一身反骨,刚到一中就变了天。学校都传,柏少爷暗恋新转来的甜妹。少爷本人嚣张表示暗恋她的人可能很多,但不会是我。男生散漫矜贵,素来都是风月交关,却片叶不沾身,连梓是见识过的。像春日的潮...
双男主微强制钓系美人训犬极限拉扯he前世,向卓阳和陆明辉纠缠了几十年,生生将双向暗恋小甜文变为病娇虐恋强制爱,直到生命的最後,他们才学会坦诚。重来一次,向卓阳决定弥补遗憾。只是为什麽,要重生到他逃跑失败之後呢?望着拿着锁链虎视眈眈向自己走来的陆明辉,向卓阳决定说实话。毕竟,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为什麽要逃?当然是因为你活太差了啊!整个Z市都知道,陆家那个疯批继承人有一个心尖尖,千般小心万般在乎,依然换不来那个人半点喜欢。在那个人第三次逃跑之後,陆明辉终于发了疯。他精心准备了锁链和金屋,决定将人永远禁锢在他的世界。既然不想做我的爱人,那就做只雀吧。永远飞不出笼子的雀。听着陆明辉渗人的笑声,所有人都觉得向卓阳完了。後来某个晚宴上,形貌昳丽的青年一出场,就收获了无数人的关注。守在他身边的陆明辉脸色越来越沉,眼看就要爆发,就听到了一声阿辉。向卓阳将陆明辉的脑袋掰向自己,语气轻描淡写看我。刹那间,风停雷消,陆明辉止不住地笑。所有人瞧瞧这不值钱的样子!自那天後,向卓阳有了一个新的称呼。四个字,就能让疯批变忠犬的大美人。...
咦!在一阵阵兴奋的起哄中,林若曦仗着游戏的名义,紧紧抱住了我的男友夏泽霖。夏泽霖愣了一下,但并没有反抗,脸上反倒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微笑。这一刻,原本喧闹的场子,一下子冷的凝固了。大家的眼神,不约而同看向了我这个所谓的正牌女友。而此时的我,却出人意料的站起身。对着紧紧抱着的两个人,微笑说道抱得挺紧啊,干脆你们今晚一起回家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