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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她这一“睡”,她原本还勉强维持着的一点肌肉张力彻底卸掉了。
她那百来斤的体重,又继续毫无保留地压了下来。
下半身的那种挤压感瞬间翻倍。原本还只是卡在门口的龟头,被这股重量压得往里一挤,又出“卟叽”一声。
我能感觉到,我的前端被那个湿热的肉洞又吞进去了一大截。
虽然还是隔着那层该死的、又该死的令人兴奋的布料,但那种被四周环绕的热肉紧紧裹住的滋味,让我爽得差点没当场交待。
而她的上半身,也因为这个姿势,把胸前那两座大山送到了我的手边。
我的手,那只原本还算规矩地放在她腰侧的手,在得到“睡觉”这个信号的顷刻间,动了。
前面是父亲和堂姐夫的后脑勺,左边是堆得像墙一样的棉被。在这个视线死角里,我如果不做点什么,简直对不起这天赐的罪恶。
我的手掌顺着她呢子外套的下摆钻了进去。
里面已是一片滚烫的世界。
那件高领毛衣被体温烘得热乎乎的,摸上去手感极好。我没有在毛衣外面停留,而是顺着衣摆,直接把手探进了毛衣里面。
皮肤。
这是我今天第一次,在这个封闭的车厢里,真切地摸到了她的皮肤。
滑,腻,热。
她的腰上有肉,但不是那种松松垮垮的肥肉,而是紧致的、带着弹性的丰腴。
我的手指在那层软肉上按了按,立刻就陷了进去。
老妈的身体忽然颤了一下。
她没想到我真的敢这么干。在那层棉被和外套的掩护下,我的手就像是一条潜伏的毒蛇,直接侵入了她的领地。
但她也没动。
她刚跟前面说要睡觉,这时候要是突然动弹,或者把我的手拽出来,势必会引起怀疑。她被自己刚刚撒的谎给套牢了。
她只能咬着牙,把脸在我的脖子上蹭了蹭,既是无声的警告,也是无奈的忍受。
我没理会她的警告。
我的手顺着她的脊背往上爬,滑过那条深陷的脊柱沟,摸到了肋骨处,然后绕到了前面。
那里,被一件有些勒人的内衣钢圈挡住了去路。
那是一件大胸围款半罩型文胸,为了支撑巨乳,做的侧比也很宽。
我能感觉到那钢圈深深地勒进了她腋下的软肉里,一定会勒出了一道红印。
我的手指插进了钢圈下面。
费了点劲,但我还是钻进去了。
手掌翻过那道钢圈的阻碍,终于,掌贴肉地盖在这团肉团子之上。
h杯这个概念在可能只是一个干巴巴的字母,或者是小电影里那些夸张的标签。
但现在,当我的手真的握住它的时候,我才明白那意味着什么。
就算你让美国职业男篮球员来,他们也不可能握得满。
所以我只能像是攀岩一样,尽力地把五指张开到极限,随着车身的晃动,在我手里东倒西歪,荡漾出心惊肉跳的肉浪。
这种软糯到极致的手感,简直能把人的魂都吸进去。
我轻轻地捏了一把,就像是抓不住的流沙。
“唔……”
老妈的喉咙里再次漏出一声闷哼。她把我的衣领咬得更紧了,牙齿甚至隔着羽绒服磕到了我的锁骨,有点疼。
她尽力地忍。
她在用这种疼痛来转移胸前那种被亲儿子把玩乳房的羞耻快感。
我的大拇指在黑暗中摸索着,很快就找到了那个目标——奶头。
它比我以往感觉到的都要大要硬。也许是因为冷,也许是因为现在地刺激,它现在正硬邦邦地挺立着,像是一颗桑葚。
我用拇指和食指夹住了它。
一刹那间,我感觉怀里的女人像是触电了一样,整个人骤然绷紧了。
她那原本瘫软的身体立刻僵硬,大腿根部的肌肉死死地夹住了我的腰,那种力量大得让我怀疑她是不是想把我夹断。
刚才那几下的把玩,似乎打开了她身体里的某个开关。
下面那个位置,已经湿得有些过分了。
那种温热的液体不仅浸透了内裤,甚至透过了丝袜,把我那根东西裹得滑腻无比。
这种极致的润滑,消除了所有的摩擦阻力。
趁着她被我捏住乳头、浑身僵硬不敢动弹的那个刹那,我的腰,鬼使神差地、却又像是蓄谋已久地往上挺了一下。
不需要车子的颠簸助攻,也不需要大力的冲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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