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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还在开,像一只在泥潭里挣扎的甲壳虫。
我的手心里全是汗,滑腻腻的,那只黑色的皮包就横亘在我们中间,成了我和老妈之间最后一道形同虚设的防线。
她的手依然按在上面,指甲修剪得很圆润,狠命地扣着皮包的边缘,仿佛那是她在汹涌洪水中唯一的浮木。
我们谁也没说话。
前面父亲和堂姐夫的话题已经从油价聊到了国家大事,两个男人的声音在铁盒子里回荡,带着大年初一特有的虚浮的喜气洋洋。
他们完全不知道,仅仅隔着一道椅背,后面的世界已经崩坏成了什么样。
我的大腿早就麻了。
老妈那一百来斤的肉压在上面,血液流通不畅,带来一种密密麻麻的针刺感。
但这种痛感很快就被另一种更加尖锐、更加无法忽视的感觉覆盖了。
那个被皮包压住的东西,并没有因为这一时的安分而偃旗息鼓。
它就像是一根埋在土里的春笋,被那种名为“禁忌”的雨水一浇,正在黑暗中疯狂地积蓄着力量,试图顶开那层压在头顶的皮革和手掌。
老妈显然也感觉到了手底下的动静。
她调整了一下呼吸,那是那种想要火却又不得不硬生生咽下去的深呼吸。
胸廓随着吸气猛烈扩张,那件枣红色的呢子外套本来就修身,这一下更是把胸前的扣子绷得摇摇欲坠。
“还没到啊?”
她突然开口,声音有点冲,冲着前面的堂姐夫去的。
“快了快了,二婶,这雨下大了路滑,不敢开快。”堂姐夫从后视镜里赔着笑脸。
“这破路,也就是你这车能开,换个别的车底盘早给磕烂了。”
老妈骂骂咧咧的,身体却不敢大幅度动弹。
她现在就像是一个坐在炸弹上的人,哪怕是一毫米的位移,都可能引爆那个就在她屁股底下的火药桶。
但老天爷偏偏喜欢在这个时候开玩笑。
或者说,是这该死的路况在跟我作对,又或者是在成全我那点不可告人的阴暗心思。
前方突然出现了一辆逆行的农用三轮车,在那这种乡村土路上,这种不仅不守规矩还横冲直撞的“土霸王”随处可见。
堂姐夫吓了一跳,本能地猛打了一把方向盘,同时一脚刹车踩了下去。
“吱——”轮胎摩擦着湿滑的地面,出响亮的尖啸。
整辆车先是突然向右一倾,紧接着又因为惯性猛然向左甩去。
这股巨大的离心力来得太突然,太猛烈。
后排原本就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平衡顷刻被打破了。左边那两床堆到车顶的棉被,像是一堵倒塌的墙,轰隆隆地朝我们这边压了过来。
“哎哟!”
老妈惊叫一声。
她根本来不及反应,为了躲避那压过来的棉被,也为了不被甩到车门上撞破头,她的身体本能地向右——也就是向我怀里倒了过来。
与此同时,那个被我们共同按着的黑色皮包,在这剧烈的晃动中彻底失去了作用。
因为手心的汗水让皮革变得湿滑无比,加上惯性,它就像是一块抹了油的肥皂,“嗖”地一下从我们手底下滑了出去,掉进了前面的座椅缝隙里。
防御工事,塌了。
失去了皮包的阻隔,失去了手的压制,那个一直被囚禁的野兽终于重获自由。
更要命的是老妈的姿势。
为了稳住重心,她整个人几乎是半转过身子,面朝我倒了过来。
原本侧坐在我腿上的姿势被彻底打乱,她那宽大的骨盆在惯性作用下,顺着我的大腿内侧往下滑了一大截。
“呲啦——”那是毛呢面料摩擦座椅的声音。
她那条黑色的毛呢裙,因为刚才侧身半躺的姿势,再加上车身的剧烈颠簸,顺着光滑的丝袜面料,毫不客气地滑到了腰际。
失去了裙子的遮挡,下面那层极薄的光腿神器就这样暴露在了空气中。
这一次,隔着那层透明般的丝袜,我终于看清了她“无痕”的秘密。
她里面穿的是一条肉色且极薄的内裤。
那布料实在是太薄了,薄得就像是一层虚无的雾,软塌塌地贴在肉上,几乎和皮肤融为一体。
它和外面的丝袜叠在一起,两层薄织物透出一种脆弱的肉感。
透过这两层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薄膜,我甚至能隐约看到她耻骨上方那微微阴毛的茬口。
但我当时根本来不及分辨那是什么料子,只觉得那东西看起来一戳就能破。
紧接着,又是一次毁灭性的撞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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