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翻涌的情潮。他是先生,理应比承宇更懂得克制,更能持守礼法。可……可那颗被彻底点燃的心,却不由自主地飞向了将军府的方向。
接下来的日子,对两人而言,都变成了一种缓慢的煎熬。凌承宇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军中事务和疯狂的操练中。他每日天不亮就起身,在校场上挥汗如雨,与士兵们对打、演练阵法,直到筋疲力尽才罢休。他试图用肉体的极度疲惫来麻痹神经,压制那蠢蠢欲动的欲望。
然而,每当夜深人静,躺在冰冷的床榻上,顾佑明那夜意乱情迷的模样、细碎的呜咽和滚烫的体温,便会清晰地浮现在脑海中,让他辗转反侧,难以成眠。他甚至开始后悔,后悔那夜为何没有……没有更放纵一些,也好让这份记忆更深刻些,足以支撑过这三个月。这种念头让他感到羞愧,却又无法控制。
这一日,他在校场与副将切磋武艺,心中憋着一股邪火,手下便没了分寸,招式凌厉异常,逼得那副将连连后退,险些受伤。凌骁正好路过,见状眉头紧锁,沉声喝道:“承宇!住手!心浮气躁,如何为将?”
凌承宇猛地收势,胸膛剧烈起伏着,汗水顺着下颌线滴落。他看向父亲严厉的目光,心中一凛,低头道:“父亲……儿子知错。”
凌骁走近,打量着他泛红的眼眶和紧绷的嘴角,心中了然。他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些许:“为父知道你心中所想。但越是此时,越要沉得住气。你是凌家的长子,未来的顶梁柱,若连这点定力都没有,日后如何担当大任?如何保护你想保护的人?”
他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将这份心思,化为筹备婚礼的动力吧。陛下恩典,礼部重视,这场婚礼必须办得风光体面,不让任何人看笑话。这,才是你现在最该做的事。”
父亲的话如同一盆冷水,浇在凌承宇心头,让他躁动的情绪稍稍冷静下来。是啊,他不能只顾着自己的欲望,而忽略了肩上的责任。这场婚礼,不仅关乎他和先生的幸福,更关乎凌家的声誉、陛下的颜面,甚至是对天下人的一种宣告。他必须以最成熟、最稳重的姿态去面对。他深吸一口气,对凌骁躬身道:“谢父亲教诲,儿子明白了。”
然而,明白道理是一回事,克制本能又是另一回事。当晚,凌承宇躺在床上,依旧失眠了。他翻身坐起,走到书案前,铺开宣纸,想要给顾佑明写信。笔握在手中,却久久无法落下。写什么呢?写自己如何想他?写身体如何难熬?这些话,既不合礼数,写出来只怕更会搅乱先生的心绪。
他最终只写下了寥寥数语,询问起居,叮嘱保重,并约定每日黄昏,各自在府中高处眺望皇宫方向,仿佛能透过重重宫墙,看到彼此的身影。信写完,他唤来心腹,叮嘱务必悄悄送到顾佑明手中,切莫让人察觉。
而顾佑明这边,同样是水深火热。翰林院同僚们的目光变得复杂起来,有好奇,有探究,也有不易察觉的疏远。他努力维持着平静,将所有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试图用繁重的典籍校勘来占据思绪。
但每当稍有闲暇,凌承宇炽热的目光、霸道的拥抱和缠绵的亲吻便会不受控制地闯入脑海,让他心慌意乱,面红耳赤。他甚至开始下意识地回避与其他人的肢体接触,因为任何触碰都会让他想起那夜的感觉,从而产生一种负罪感。
收到凌承宇偷偷送来的信时,他正在值房内对灯发呆。展开信纸,那熟悉的、力透纸背的字迹让他的手微微颤抖。信中内容虽简短克制,但顾佑明却能从那字里行间读出少年压抑的思念与煎熬。尤其是那个“黄昏眺望”的约定,让他心中一酸,几乎落下泪来。他将信纸紧紧贴在胸口,仿佛这样就能感受到远方爱人的心跳。
从那以后,每日黄昏,便成了两人一天中最重要的时刻。凌承宇会准时出现在将军府最高的望楼上,身披夕阳的余晖,目光坚定地望向翰林院的方向。而顾佑明则会悄悄走上翰林院后院一座僻静的小阁楼,凭栏远眺,努力在一片鳞次栉比的屋顶中,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尽管相隔遥远,根本看不清对方,但这种仪式感的行为,却给了他们莫大的安慰,仿佛彼此的目光能在空中交汇,传递着无声的支持与爱意。
日子便在这种甜蜜与痛苦交织的等待中,一天天过去。凌承宇开始亲自参与婚礼的筹备,从婚服的纹样到喜宴的菜式,事无巨细,皆亲自过问。他要用最盛大的仪式,来迎接他的先生。而顾佑明则在翰林院一位交好的老学士的帮助下,悄悄准备着自己的“嫁妆”——并非金银珠宝,而是他多年来珍藏的典籍字画,以及一套他亲手誊抄注释的、凌承宇最喜欢的兵书。他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为即将到来的新生活做着准备,同时也努力压抑着内心日益汹涌的思念与渴望。
这一夜,月华如水,洒满庭院。凌承宇站在望楼上,看着天边那轮皎洁的明月,心中默默计算着日子。还有两个月零十天……时间过得如此缓慢。他仿佛能看到,在翰林院那座小阁楼上,他的先生也正沐浴着同一片月光,同样承受着相思的煎熬。他握紧了拳头,眼中闪过坚定而炽热的光芒。等吧……既然已经等了那么久,又何妨再等这最后的几十天?待到冠礼之后,洞房花烛之夜,他定要将这数月来所有的等待与渴望,连本带利地“讨回”!
想到这里,他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意,转身下楼,步伐竟比往日轻松了许多。而远处,顾佑明亦对月轻叹一声,抚摸着怀中那本即将完成的兵书注释,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与期待。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